蒋青山说到这里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开始忏悔自己之前所做的混账事。 “青青,我知道以前做的混蛋事是很不对,但是我和她结婚以后,我肯定会好好的对她,而且以后再也不会去玩游戏了,我相信和她结婚后我的日子也会过得比较好,可问题是这一百万我要去哪里找。” 每次一有什么事情,他就是来找蒋青青,蒋青山觉得蒋青青身边有很多有钱的人,只要蒋青青愿意去找他们借就肯定能够借的到,有钱人也不缺那些钱,要是借了甚至还可以不用还。 蒋青青都有点不想管大哥,可是也知道他这样子是绝对娶不到老婆了,如果娶到老婆真的能够让他痛改前非,算是对她一种欣慰。 “他们家怎么这么狠,一定要一百万。”蒋青青觉得就算是把自己卖了也没这么多钱。 “他们家本来就是有钱人家,能够嫁给我这个人就已经很好了,一百万其实也算还好。”蒋青山想到自己对象家里,就觉得自己是癞蛤蟆吃天鹅肉了,说这话的时候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是有能力的,不然她怎么会看得上自己? “我之前有去过,他们家真的非常的豪华很有钱的,我觉得我只要咬咬牙把这一百万给凑够了,把她娶回家了,到后面这些钱还不是我的吗?” 他想的就是这么美,美到把这种压力无形之中全部强加在了蒋青青身上。 蒋青青知道如果大哥不娶老婆,可能以后就废掉了,可是这一百万对他们来说真的是压力太大了,难度太高。 蒋青青觉得自己应该是没有办法去承担这些钱,所以她说自己实在是想不出办法来,就让大哥自己看着办。 要是让蒋青山自己看着办吧,就相当是不管他了,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装可怜让蒋青青帮自己,其他的事情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去处理。 “你能不能帮大哥想个办法,那个夏慕棠不是很有钱吗?你可以找她借一下,然后用你的工资抵扣。”蒋青山甚至都想到了这个办法,他觉得这个办法很好,“你和夏慕棠的关系那么好,她肯定会借你的,上次不是我出事了她也出了钱啊……” 蒋青青听到他说这些话,顿时间觉得一肚子的气,因为他本来就已经过得很拮据了,这些钱也都是省吃俭用说牙缝里面抠出来的人,他现在竟然还准备要自己这些钱。 而且夏慕棠又不是欠她的,为什么每次都要帮自己?蒋青山都多大的人了就没有想过这种事吗?天天就想着压榨自己!biqubao.com “大哥这种话你真好意思说得出来,你难道就没有为我真正的考虑过吗?”蒋青青这时候对大哥真的是很心寒了,“我之前找夏姐借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你现在还要我去管她借钱,先不说她借不借我,就算她真的借我了,你要让我的工资去抵扣,那我以后的生活怎么办?我拿什么生活!” “你工资也不低啊,每个月一半拿出来还,剩下的一半不就可以生活?而且你自己不是用的少吗?应该是够的。” 蒋青青觉得自己和蒋青山说话,分分钟都有可能会暴走,要不是因为是自己的大哥,她压根都不想理会他。 “大哥,你再说这种话,我连大哥两个字都不想叫你了!” “我就是考虑过不能再继续赌了,所以我现在想要成家立业,到时候后面给了她的一百万他们肯定也是会还给我们然后我就打算拿这一百万去开个店做一笔生意。” 蒋青山打的就是这个如意算盘,觉得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就是包赚不亏的,只是他看到蒋青青也没有打算理会自己的意思,就打算用点苦肉计了,所以只能够唉声叹气的说。 “要是实在没办法的话,那就算了吧,这一百万也不用给了,那我就和她分道扬镳了,到时候大哥可能又会像以前那样子行尸走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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