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白雪又接连吃了好几口,每一口都能吃出不一样的味道来,家里也有一个做饭很合厉白雪胃口的厨师,可都还没有简洛做的好吃。 “你这海鲜粥做的也太好吃了吧,味道真的太赞了,比我以前在酒店里面吃的还要更好吃。”厉白雪感觉完全都停不下的那种。 简洛好像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夸,他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觉得好吃的话,锅里面的都给你吃。”简洛很大方的说,只要是厉白雪想要的东西,哪怕是星星,简洛也都是想办法摘下来给她。 这时厉白雪就看到简洛用很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那是她在江宁眼里感受不出来的。 “你不自己吃一点吗?”厉白雪感觉一整锅都给他吃,好像会有点吃不下去。 “我晚上都不吃夜宵的。” “……”厉白雪直接无语,“你一个大男人你都不吃夜宵,怎么还变成是我要吃夜宵了?” “你不是肚子饿了。” 厉白雪说“要不是你刚才问我是不是饿了,我怎么会要吃?” 简洛也只能默认了。 “那我晚上睡哪里?”厉白雪刚刚看了看,发现他是一房一厅,他们总不可能两个人睡在一起吧。 “你睡卧室我睡客厅吧。”简洛把房间让给了厉白雪。 “那我就不客气了。”厉白雪直接就霸占了卧室。 “那我要去洗澡了。” “嗯。” “那你得给我一套睡衣啊。” “我的睡衣又穿不了。” “你都还没有拿给我穿,你怎么知道你的睡衣我穿不了?真的是。” 简洛感觉今天一整个晚上都在被厉白雪骂,虽然是挨骂,可是他又觉得这种挨骂很幸福,他希望能够得到厉白雪更多次的骂。 简洛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得了被虐症,竟然还会喜欢被一个人虐待。 可能就是因为他很爱厉白雪吧,所以他才会有这种冲动,哪怕是被骂,他也觉得只要是跟厉白雪在一起,这就足够了。 所以简洛没有让厉白雪做一点家务活,在他吃完饭以后就让她去休息了。 简洛收拾完了东西后,就开始健身。 厉白雪刚进去淋浴间洗澡的时候就看见简洛在做俯卧撑,等到厉白雪洗完走出来了,简洛还在做,好奇的问:“简洛,你这一下子俯卧撑可以做几个?” “很多个。”简洛每天都要健身来保证自己的体力。 “那我坐在你身上,你做得了俯卧撑吗?” “可以。” 说着厉白雪就真的坐了上去,本来只是要取笑一下他,没想到简洛竟然真的可以做,而且大气都不喘的,这种体力可不是一般男人有的。 “你难道都不觉得累吗?” “还好。”简洛已经每天习惯了这种高强度,所以他并不觉得累。 以前在部队里面的训练比这个更加魔鬼,简洛也没有喊过苦喊过累,这可能就是跟他本身的性格有很大的关系。 “没想到你这人真的挺厉害的。”厉白雪竖起了大拇指,以前都不知道简洛还有这方面的才能,现在知道也还不算晚。 突然被厉白雪这么夸奖,简洛一下子脸就红了。 “时间不早了,你赶紧休息吧。” 厉白雪不想看到江宁,更不想回家,所以就一直赖在了简洛这里,在简洛这,厉白雪特别的自由,她感觉没有人管着她,想干嘛就干嘛,最让人舍不得放下的就是简洛的厨艺太厉害了,稳稳的锁住了她的胃。 简洛也是求之不得,白天他出去上班,晚上回来就做厉白雪喜欢吃的东西,不管做起来有多困难,只要是她喜欢的,简洛都会想办法做给她吃。 厉白雪本来就是个吃货,而简洛做的东西也都是厉白雪喜欢吃的,不知不觉中两个人似乎有什么情感在悄然滋生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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