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和江宁说完了这些话,夏慕棠就去找了厉白雪。 厉白雪因为厉奶奶说的话真的有了自己的理智,所以此时比较清醒,谁说的话她都听得进去。 厉白雪还是把夏慕棠当成好朋友的,她过来找夏慕棠聊了一下心里话。 夏慕棠也没有说什么而是跟他讲了一个故事。 就是以厉白雪和江宁的这个故事变成另外一个人的故事,说男的很花心,可女的确一根筋的和他在一起,结果厉白雪听了以后就大骂那个女的怎么这么死脑筋,那个男人明明就是在玩她,她还不相信。 夏慕棠看着厉白雪气呼呼的样子,忽然笑了起来:“那你想想你现在是不是那个傻女人。” 经过夏慕棠的说话,厉白雪瞬间恍然大悟。 厉白雪知道江宁是不可能骗自己的,可她也不能抛弃自己家里面的人,所以要让她和江宁私奔是不可能的。 “我倒是有个方法可以让你知道江宁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你。” 厉白雪连忙问夏慕棠是什么。 听了夏慕棠的话后,厉白雪又再一次把江宁约了出来,然后告诉他,如果跟他结婚以后家里要跟他断绝关系,而且要停掉她所有的银行卡,可能以后没办法在帮他了。 厉白雪出去就打算去买机票,远走高飞,可发现他的银行卡全部都被冻结了。 厉白雪找到江宁,想要和他商量一下离家出走的路。 可江宁却一点都不想。 因为江宁之所以想要和厉白雪结婚,是他想得到厉家的支持,要是厉家都没有支持他,他和厉白雪走有什么意义? 厉白雪今天好不容易把户口本的身份证都拿出来了,就是打算和江宁一周了之的。 “我父母我爷爷奶奶他们全部都不同意,我嫁给你,现在只有和你私奔。” 厉白雪还以为他这种冲动会让江宁很感动,可没想到,得到的却是江宁的回答。 “白雪,我想要的那种婚姻是能够得到家族的认可,而且他们压力这么多,如果你就真的和我私奔,你知不知道你家里的人会很伤心难过。” 其实江宁根本就是为了自己,可厉白雪听到异常的这些话,却觉得江宁真的是很负责任的。 “那我要怎么办?”厉白雪手忙脚乱。 “我们先去领证。”江宁想着生米煮成熟饭,厉家人不同意也得同意。 于是两个人就到了民政局,可是他们的连结婚证却怎么都领不下来。 “怎么会领不下来?到底有什么问题?”厉白雪觉得肯定是厉景深的问题,所以厉白雪给厉景深打去电话,只换来厉景深一句话。 “如果你要和江宁结婚,那我就登报断绝你所有的关系,你再也不是厉家的人。”厉景深狠绝的声音没有丝毫的犹豫,他说到做到,以他的能力,厉景深想要谁倒霉谁就能够倒霉。 果然江宁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感觉神色表情都变了。 “江宁,那我就抛弃所有和你结婚,好不好?”厉白雪试探性的问江宁,可他犹豫了,江宁哆嗦着嘴唇说。“你不能和你家人断绝关系,这对你对我都不好。” 看着面前的江宁,厉白雪真的一时间难以接受。 “是不是我和家里面断绝关系,你就不会娶我吗?”厉白雪脸色有点苍白的问江宁,“江宁,可能喜欢的是我家里的钱吧,并不是我。” “你怎么能够这么说,我喜欢的当然是你这个人。” 厉白雪和江宁的交谈并不愉快,以前都是厉白雪在迎合江宁,只是现在厉白雪听了家人的话冷静几分下来后,她就没有处处迎合江宁了。 厉白雪还算有点理智的人,听了家里面的人话,他就渐渐的对江宁没那么执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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