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舒晴没有吭声,而是想听夏慕晴接下来还想说什么。 接下来夏慕晴说的话,是夏舒晴喜欢听的,至少她看到了些许和夏慕晴合作的价值。 “而且我知道厉景深的一些生活习惯和爱好。”夏慕晴大方的说,“我们两个人就算是利益互换吧,你觉得怎么样?” 夏慕晴以前根本就没有想到说要跟夏舒晴一起合作,是昨天金正权跟他讲了这些事情,而厉景深的一些生活习惯的爱好其实也是金正权跟他讲的。 夏慕晴根本不知道金正权为什么会这么清楚厉景深的事,听了金正权的这些话后,夏慕晴才会豁然开朗,今天直接找上夏舒晴。 一开始夏慕晴还害怕自己说的这些话,不是夏舒晴爱听的,没想到夏舒晴竟然一句话都不说,连反驳的话也没有,事实证明夏舒晴果然是对厉景深有意思。 不过想想也是,厉景深那么优秀,是个正常的女人都会对他有感觉,想当初夏慕晴也很喜欢厉景深,要不是姻缘巧合,怎么可能会是夏慕棠嫁了厉景深。 “想要接近一个人,就要先了解他的兴趣爱好,对吧,堂姐。”夏慕晴说这话的时候还眨巴着眼睛,看得夏舒晴心里不是很舒服。 了解兴趣爱好确实是有道理,可接近的机会才是最难的,夏舒晴始终找不到可以接近厉景深的机会,哪怕已经到了圣皇集团,坐到了最顶端的位置,依旧还是没办法接近厉景深一丝一毫,让她感觉到非常焦虑。 “堂姐,我给你泡了一杯咖啡,你看看味道怎么样。”夏慕晴说着便递给了夏舒晴一杯咖啡。 两个人互相对视了好久,夏舒晴缓缓伸手把咖啡接了过去。 夏舒晴喝了这杯咖啡,明明这杯咖啡一点味道都没有,甚至还有点咸,可她却还是一口闷,并且说:“还不错。” “那下次,我就经常过来找你泡咖啡?” 夏舒晴没有反驳,而是保持沉默,夏慕晴知道她这是同意了。 在夏慕晴要走的时候,夏舒晴忽然问她:“你知道昨天晚上和厉景深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是谁吗?” 问这话的夏舒晴语气里带着一种羡慕嫉妒恨。 光凭一张照片,根本就看不出来到底是谁,而且这脸也没有露出来,只有模糊的背影。 夏慕晴都没有去查过,可是那个别墅区的隐私是非常严格的,想要去查简直就是难比登天,所以她只能够随便耸耸肩。 “你觉得厉景深会有女朋友吗?”夏慕晴觉得不太可能,所以就把自己心里面想的说出来了,“他之前和他的那一任妻子,都在一起三年了,从来都没有任何的心思,你觉得他怎么会有女朋友?” 本来夏舒晴是不相信夏慕晴说的话,可后面看着夏慕晴那么认真的表情就信了。 夏舒晴想既然那里面的隐私那么强,那她为什么不直接做里面的业主呢?这样子她就可以向保安打听了,只要关系好,保安总不会,嘴巴那么紧的。 这几天夏舒晴就一直在搜索着云锦别墅的房源,却发现每一栋的价格首付都是他完全付不起的。 简直就是天价! …… 夏慕棠把店里的一些事情弄得差不多以后,便到了厉家老宅。 厉家老宅的装修风格很有古代风格,应该是厉奶奶喜欢这样子,原本的铜门现在换成了大开式的木门,周围还种满了各种花,藤蔓缠绕到了门上,显得整个别墅很有年代感。 之前夏慕棠到厉家老宅心情很平静,可想到她要面对的是厉景深的母亲时,确实也是忍不住有点紧张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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