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慕棠拍了拍窗户,想让司机把车停下来,她想下车吹风休息一下。 可司机就好像是没听到夏慕棠的话一样,不仅不停车还加快了车速,紧接着还故意把车开到了一个很偏僻的地方。 此时的夏慕棠还有一点意识,她发现自己可能是被人家下了药,而这个事情应该是别人拿钱给司机了。 “对方给你多少钱?”夏慕棠用虚弱的语气说,结果第一次做这种事的司机忙里忙慌的想要下车连安全带都解不开。 夏慕棠用尽浑身的力气将他的安全扣按着。 “我给你双倍的钱,你再帮我载回去。”夏慕棠现在整个人一点力气都快没了,要去司机真的把她丢在这里,让她估计今天晚上就不好玩了。 “这不关我的事,我也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已,她叫我把你送到这里来。” “把我重新载回去……多少钱……我都给你……”夏慕棠艰难的说完了这句话。 司机也是个老实的人,而且也有善良之心,知道那伙人估计对夏慕棠要下狠手,所以他真的善心大发,准备再把夏慕棠载回去。 可对方已经来人了,把司机的车拦下来,让司机赶紧滚蛋。 司机想要开门,夏慕棠让他别开,就在司机犹豫再三的时候,窗户嘭的一声就被打碎了,而后一只手从驾驶座的窗户伸进去抓住了司机的喉咙,吼道:“下不下车?” 司机也是个怕死的,连忙开车门,然后不顾夏慕棠的安全屁滚尿流的跑了。 夏慕棠蜷缩在一起,浑身瑟瑟发抖,看着渐渐走近的人,她的眉毛紧紧皱着,嘴唇颤抖,声音像是打颤般:“你们是谁?” “都说你很厉害,怎么现在还能够被我们骗到这里来啊?”男人伸出手便轻而易举的把夏慕棠从车上拉下来了。 此时的夏慕棠就像瓮中之鳖,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人宰割。m.biqubao.com 她这辈子所有的狼狈时刻估计就是这个时候了。 直到此刻夏慕棠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被人下药的,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药,让她昏昏欲睡而且还浑身乏力,应该不是那种药,那种药她体验过,让人火烧火燎的要死一样,现在的感觉就是想睡觉没力气。 男人把夏慕棠的头转了过来,啧啧说着:“大哥,她长得倒是真的挺漂亮的,有几分姿色。”说着脸上就露出了垂涎的表情来,想要尝尝女人的味道。 另外一个胖男人把他的手甩开:“看什么看,是要钱还是要这个女人?这女人不简单,赶紧把她送过去!” 他们伸出手就把夏慕棠的手臂抓住,夏慕棠想要把她们推开,可无奈自己浑身上下软趴趴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大哥,这丫头可真厉害,我们下了这么多的安眠药,她竟然还没睡着。”男人看着夏慕棠似乎还很有精神,按理说下了这些安眠药她应该睡死过去才对,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就是因为这样子,所以老大才会觉得这小姑娘一点都不是正常人,难怪人家要花那么多钱让他把夏慕棠绑过来。“所以说这小丫头片子,不是一般人,你们可得给我盯着点!” 听到这话夏慕棠才清楚意识到自己竟然是被下安眠药了……靠,她怎么那么疏忽?被下药都不知道,难怪自己浑身没力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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