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和他聊聊,谁想到他动手动脚,而且你不是说要我帮你处理吗,我就帮你处理得干净点。”夏慕棠的话很风轻云淡,似乎这件事和她没什么关系。 听到这话,夏慕晴立刻就撇清了关系:“夏慕棠,你不要胡说八道了,我什么时候叫你去处理了?我只是,只是……”夏慕晴语无伦次的,最后她实在无语了,只能崩溃大喊着,“反正我没让你打李少爷,是你自己打的,别扯在我身上!” “我的好妹妹,我可是有录音的,可别我替你解决了你还反过来过河拆桥哦。”夏慕棠的一番话气得夏慕晴差点翻白眼了。 夏慕晴破口大骂:“是你的责任又不是我的责任,以后别推卸在我头上!” 夏慕棠离开酒店便回到了云锦,因为手机没电了所以她并没有接到厉景深的电话。 她洗了个澡准备睡觉,手机刚充上电就看到有好几个来自厉景深的未接电话,她赶忙把电话回过去,结果听到手机铃声从门口响起,还没来得及反应,门就打开了。 厉景深在看到她平安无事的时候,悬着的心才松懈了几分。 “你今天去酒店了?”厉景深的语气带着一丝质问。 夏慕棠感慨厉景深的消息这么灵通,这才发生不到一个小时,在她说是啊的时候,厉景深立刻就问:“那个姓李的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正想脱口而出说没事的夏慕棠转念一想,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有。” 厉景深紧张得神经都紧绷了:“把你怎么样了?”说完他还一直查看她的手臂,脸颊等等有可能会被人殴打的地方。 “对着我又亲又摸,还说要睡我。”夏慕棠低着头委屈巴巴的说着。 闻言,厉景深额头上的青筋都要爆出了,他掏出手机给简洛打去了个电话:“解除和李家所有的关系,跟银行说,谁要是敢借钱给李家,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敢动他厉景深的女人,怕是不想活了吧!厉景深不给对方一点颜色瞧瞧,岂不是让人以为他好欺负的? 看来厉景深是真生气了,夏慕棠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过,赶紧解释:“没有啦,他没拿我怎么样,要是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我就把他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说这话的夏慕棠眼底里闪过一丝杀意,敏锐的厉景深捕捉到了这抹杀意,眉毛忽然蹙起,怀疑之心又来了。 夏慕棠并不知道厉景深的怀疑,而是觉得他是气疯了,赶紧搂住他:“厉总,要是我真的被那个姓李的给干嘛了,你要怎么办?” “杀了他喂狗。”回答得毫不迟疑。 “……”真狠! 厉景深攥住她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上去,忽然闻到了一丝烟味,瞬间将她放开,愠怒的问道:“你抽烟了?” 今晚上夏慕棠确实是抽了一口烟,那是为了震慑李崇明那家伙摆出来的谱,没想到这口味道还没厉景深闻出来了。 夏慕棠吐了吐舌头:“是呀,就抽一口而已,厉总。” 软绵绵的声音依旧没让厉景深放弃想要教训她的念头。 “以后不准抽烟。”厉景深警告的言辞中又充满着宠溺,“听到了没有?” 夏慕棠搂住他的脖子,甜甜的答应着:“行,厉总,以后我都听您的!”说完,她就要去亲厉景深,不过想到自己的嘴巴有烟味,她想去淋浴间刷个牙,可下一秒就被厉景深狠狠的封住了唇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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