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花城回来后,夏慕棠到了店里第一时间就想查账,不知道蒋青山这家伙会不会乱搞。 蒋青山也清楚夏慕棠是在试探他,所以这几天他把店面弄得很好,假账那肯定是不敢做的。 “夏姐,你看我写的这些报表,而且还有一些账目,每天收多少钱?然后支出多少钱,我全部都写得清清楚楚的,你可以对一下卡里面的钱。” 他既然敢这么放心的说,那绝对是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 夏慕棠都懒得看,问蒋青青在哪里,蒋青山最近变化很大,没有像以前那样吊儿郎当的,而是一副认真严谨的样子:“夏姐,我妹妹要下午才过来。” 夏慕棠嗯了一声,看到他也不去做事站在旁边不知道想干嘛,睨了他一眼:“你站这里干什么?” “夏姐,我最近一个人在店里忙前忙后,而且很多事都是我自己做的,现在你回来了,你说……”蒋青山一副难为情的模样,夏慕棠已经差不多猜出他的意思了,“我会给你奖金的,你放心。” 蒋青山就迫不及待的问有多少钱。 “你现在是不是还改不了之前的坏毛病?”夏慕棠见他那德性估计是又想把钱拿去玩游戏了,“如果你还改不了,那就别来我店里上班。” 蒋青山一听就急了,他连奖金都不要赶忙跑了。 下午的时候,蒋青青回来了,听说夏慕棠在店里她屁颠屁颠跑去拥抱了一下她。 夏慕棠让她坐下来有话对她说,蒋青青看到夏慕棠那么凝重的表情就大概猜出了是什么事。 “我给你哥哥找了个保安的工作,他还是不适合在店里上班。” 蒋青青已经做好随时会把蒋青山开除的心理准备,她不想让夏慕棠难堪所以也没开口求情,只是在听到她还给哥哥找了份保安的工作内心还是挺感激的。 “夏姐,我会跟我哥哥说这件事,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蒋青青上班都没和蒋青山说这件事,直到下班夏慕棠不在后才提起,果然蒋青山在听到这话的时候,瞬间就急了。 “夏姐把我开除了?” 蒋青青连忙解释:“不是解释,只是夏姐觉得你不适合在这里上班,所以她给你安排了个做保安的工作,一个月工资也不低。”害怕蒋青山会翻脸,她赶紧把夏慕棠多给的一个月工资给他。 蒋青山本想耍泼,可想想他现在手头上太缺钱了,现在夏慕棠给他的遣散费不少,他只能默默接受了。 不然以他的暴脾气,才不会让夏慕棠这么好过! “她给我介绍保安,工资多少钱一个月?”蒋青山眼高手低的,蒋青青说了个金额,他还挺满意,“行,那我明天去。” “是去厉氏集团,所以你千万不要惹事。”蒋青青交代了一句,蒋青山听得耳朵都要长茧子了,冷哼声说,“我知道我知道,不就是去做看门狗嘛?” 蒋青青听着蒋青山的话就觉得他应该有满肚子的怨言,不过她也不想多说什么,蒋青山是什么样的德性她比谁都清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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