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深开车带夏慕棠到一个非常安静的地方,到处都是果树一眼望不尽的绿色,夏慕棠看着这边的景物,顿时间觉得心旷神怡,不知道厉景深是哪里来的本事可以找到这么好的地方。 他们所站的位置刚好是山坡最高点,所以夏慕棠可以把一望无际的风景都尽收眼底,是她见过的从未有过的壮观。 “这里是?” “花城最大的果园栽培地。” “这该不会是你投资的?” “算是吧。” 果园的负责人早就听说厉景深要来,立刻就过来接待他,负责人叫做老周,长得很高大,因为长期晒太阳皮肤黝黑得很,穿着也不将就,一双老式的军绿色布鞋,一套白得已经发灰的休闲服,戴着顶草帽,说话大大咧咧的,他热情的向厉景深介绍。 “现在工人正在采摘葡萄,厉总要过去看下吗?” 厉景深看了看时不时晴时不时阴的天气,问夏慕棠:“你去吗?” “天气不是很热,可以过去看一下。”夏慕棠挺喜欢果园的,可能是因为会融入到大自然吧。 厉景深拿出了准备好的防蚊喷雾,还有一顶帽子帮她戴上去,夏慕棠看着自己全副武装,而厉景深却什么准备都没有。 “你都替我准备了,你自己怎么没准备?” “我是男人,晒黑点没关系,你就不同了。”厉景深为她正了正帽子并且系好了弹簧绳,此时厉景深的双眼里都是温柔,是一种可以把寒冰给融化的温暖。 夏慕棠第一次感觉到被厉景深宠,这种感觉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 老周对果园很熟悉,走最近的路线到达了葡萄栽培地,看着一捧又一捧肥硕的果实,夏慕棠都忍不住摘一颗品尝下,味道真的很好,新鲜又甜。 老周教夏慕棠怎么采摘葡萄,而且还跟她说,这个季节的葡萄做葡萄酒是最好的。 本来老周这人就土里土气的,特别的亲近,夏慕棠也喜欢和他说话,在老周的带领下,不一会他们就摘了满满一筐葡萄准备来做葡萄酒。 夏慕棠想到师嫂很喜欢吃葡萄,所以她征询了厉景深:“我可以带点葡萄回去吗?” “喜欢带多少就带多少。”厉景深见她满足得像个孩子得到了棒棒糖,问,“这个果园怎么样?” “我感觉就像是世外桃源,远离了世间的凡尘,特别的舒服。”夏慕棠以前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喜欢这种与世隔绝的环境。 夏慕棠蹲着身子,非常认真的摘着葡萄,厉景深看到她的侧脸,阳光洒在她脸上,仿佛是镶了一层金圈。 厉景深也沉浸在这种看着夏慕棠美貌的氛围当中。 天气非常的闷热,树木的遮盖下都没有缝隙,天气更热,连呼吸出来的气息都是炎热的。 哪怕已经流了一身的汗,却依旧还是阻挡不了夏慕棠想要采摘果子的乐趣。 夏慕棠本来就很喜欢这种氛围,她摘完了葡萄还想去摘芒果。 刚刚摘下来的果子,她就想尝尝,厉景深跟在她身后看到她那么嘴馋的模样,提醒了句:“可别一直吃,小心胃受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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