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慕棠故意表现出一副拜金女的模样:“厉总,这样子你不就大出血了。” “可以陪我去出差了吗?”厉景深慢条斯理的把钢笔收起来重新放到了胸前的口袋,以老板的口吻问。 “不知道为什么厉总非要我陪你去出差。” “你不是说要找一个比较有趣的事,没有你,这件有趣的事就做不了。”厉景深说的是什么有趣的事夏慕棠当然很清楚,她轻咳了一下来缓解尴尬。 “可以?” 夏慕棠陷入了深思当中:“我在想想。” 厉景深见她好像没什么兴致,于是说:“花城很漂亮,之前我有去过一次,我觉得你应该会很喜欢那里,我订的酒店楼下有一条很长的小吃街。” 听到小吃街,夏慕棠就两眼放光,这两年因为城市管理小吃街都消失了好几条,店里面的食物并没有像小吃街那样可以满足她的胃。 “行,那你去出差,我去吃小吃。” 厉景深苦笑了一下,没想到他竟然还没有小吃街来得有诱惑力。 “晚上就出发。” “行,我把店整理下。” 听说要把店给关了,蒋青山连忙说:“夏姐你去玩,把店交给我,我可以把店看得很好。” 夏慕棠本来心想着他连账都能给你故意做假的,把店留给他,不就是送羊入虎口,后来又想想干脆就给他看,要是出了事,还有证据。 “行,那就辛苦你了。” 蒋青山接手店,当然也有自己的小九九,已经开始打算盘了。 傍晚时分,厉景深和夏慕棠回去收拾行李,夏慕棠看到他那一大堆的行李一脸黑线:“我们这是要去住几天?” “出差是一回事,玩又是一回事。” 夏慕棠像现在也从圣皇辞职了,而且店里也交给蒋青山去管理,她确实是无事一身轻,出去玩一玩也挺好的,最主要的花城离古城不远,她可以趁厉景深工作的时候去古城看看庄爷爷。 庄爷爷是夏慕棠以前所在孤儿院的厨师,因为庄爷爷很喜欢她,所以每次都会偷偷给她开小灶,当时孤儿院的孩子没营养都很瘦小,只有夏慕棠被庄爷爷养得白白胖胖的。 好久没有去看庄爷爷了,夏慕棠也想趁这个机会去看看他。 “晚上就出发吗?” “晚上开车可以看看风景。” 只是听厉景深这么说,夏慕棠就感觉已经有憧憬之心了。 他们晚上七点出发,九点多就到了花城。 厉景深已经把酒店都订好了,到酒店的时候还有经理出来接待,并且把他们的房间安排得妥妥当当的,看到经理给他们安排的是一间房时,不得不说她确实是有点害臊。 经理对她很恭敬:“厉夫人,您这边请。” 厉夫人?这个称呼令夏慕棠有点愣住,她望了望在旁边的厉景深,见他也没有向经理解释她并不是厉夫人的样子。 夏慕棠正准备解释自己不是厉夫人,厉景深已经伸出手将她的腰部搂住,借着厉景深的力度,夏慕棠的脚步不由自主的跟着他走。 看来厉景深也没把经理说的话放在心上,她也没必要在意。 到达房间的时候,夏慕棠才发现这房间真的是风景非常的好。 炎热的天气,在打开窗户的那一瞬间全部都消散了,真的是令人感觉到神清气爽! 不仅仅是因为天气凉爽,映入眼帘的美景也让她身心都愉悦了起来。 厉景深从身后将她搂住,两人无缝隙的亲密。 “我刚刚过来的时候看到下面有一条小吃街,可能就是你说的那条小吃街,我们两个人现在一起下去看看?” “不好。” “……”这丫的是想食言? 厉景深握住她的手掌,声音沙哑:“除非你先让我开心下。” 夏慕棠一脸黑线:“你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想那种事?” “那你就不要勾引我。” 夏慕棠真是叫屈:“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 “无时无刻。” “……”好吧,夏慕棠无语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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