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黑帝的名字,厉景深的神色渐渐变得温和了起来,他松开了紧紧抓住她的手,看着她利落的收拾着东西。 厉景深坐在身后的沙发上,黑帝窝在他脚边,也学着厉景深看夏慕棠收拾。 被他们这么注视的感觉有点怪怪的,夏慕棠忍不住了:“不要这样看着我。” 厉景深好心提醒她一句:“要是从这里搬走,你可就没有那么便宜的房子住了。” 夏慕棠没有吭声,继续收拾。 黑帝这时冲上去咬住了夏慕棠的裤脚,小脑袋一直晃来晃去的,好像在叫夏慕棠不要走。 “不想继续在这里看到人渣。”夏慕棠小声的骂了句,而敏锐的厉景深却听到了,他好奇的想知道自己为什么变成了人渣。 “你在国外不是有心上人?”夏慕棠没忍住,“以前觉得你还挺洁身自好的,现在看来……” 厉景深蹙眉,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在她心里竟是这种人:“谁跟你说的?” “白雪。” “就是因为这件事所以你不开心?”意识到夏慕棠是因为这件事所以不和自己和好,厉景深莫名觉得心情好,不过他没打算解释,他还想继续看看夏慕棠的反应如何。 黑帝似乎理解了主人的意思,也装出一副高冷的模样。 夏慕棠猛然发现黑帝和厉景深,真像同路的,她白了厉景深一眼:“如果是我出现这种事,你会开心?” “当然会开心。”厉景深见到她放慢收拾东西的速度,脸上不容易的露出了微微的笑容,“晚上陪我去参加晚会,会有惊喜。” “没空。”夏慕棠直接拒绝。 “如果去了以后你还执意要搬家,那我不说什么。”厉景深的话让夏慕棠好奇了起来,“什么晚会?” “一个朋友的生日晚会。”厉景深补充了一句,“只要你陪我参加这个晚会,以后你想干什么,我都不会插手。” “就算我现在想搬走,你好像也插手不了。”夏慕棠想了一会说,“看在黑帝的面子上,我就答应你。” 黑帝的面子?敢情他厉景深还比不上一条狗?厉景深也没生气,而是说:“晚上我会过来接你。” “不用,你把位置发给我,我自己去。” 厉景深怕她反悔就说可以。 晚上,夏慕棠特地在衣柜里挑选了一条裙子,正在犹豫要不要穿裙子去的时候,楚寒忽然找到了她。 “晚上有紧急任务,你陪我一起去。” 夏慕棠正想拒绝,可楚寒说:“我查到了那个叛徒的下落,他真的太会藏了,你和我一起去,抓住胜算才更大。” “师兄,这个消息可靠吗?” “当然可靠,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陪厉景深去晚会的事情可以搁置到一边,可去找这个叛徒的事情却没办法。 夏慕棠就跟楚寒一起前往叛徒的所在地,可没想到竟然就是在这家酒店。 今天夏慕棠为了做事方便,特地换上了一套鲜少穿的紧身衣,而且头发也绑得很高,戴着口罩,一般人是认不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131/728503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