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女孩子,可他却义无反顾的选择相信她。 等到消化完了以后,他看着面前的夏慕棠,慢慢的睁大了眼眸,连说话的声音都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你真的是白星大师?” “严老,上次你给我送来奖章我很感动,实在是有点不方便见你,所以才没有出来和你见上一面。”夏慕棠表示很抱歉,这句道歉其实很早之前她就想说了。 这件事情只有他和白星大师知道,所以严肃荣就更加确定眼前这人是白星大师了。 当时确实因为夏慕棠有些不方便,所以他没有出门来领取这个奖章,而是隔着门跟他说了几句话,就是这么几句话让他记到了现在。 “我知道,你当初跟我说的话我都还很清楚的记着。” “严老,你记性真好。” “因为一直记着这个声音。” 严老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那幅画不是您画的,怎么会在那么醒目的地方。” “严老,我是晚辈,不用称呼您。”夏慕棠稍稍弯了腰,这是对他的一个尊重。 哪怕知道白星大师这么年轻,可他依旧还是觉得她是前辈,严肃荣立刻很恭敬的说着:“白星大师,您谦虚了!” “希望能够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夏慕棠说,“我不是很想让别人知道我的身份。” 想到这是他和白星大师之间的秘密,严肃荣莫名的觉得激动和荣幸,他深深鞠躬:“好,我一定帮你保守秘密。” 两个人回来以后,负责人看到二人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就猜测一定是闹得很不愉快,所以他连忙说:“严老,我现在就让他们把画重新挂回去。” 严老却开口:“这幅画确实是不怎么好,把它撤下来吧。” “????”负责人仿佛听错话了。 “严老,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你不懂吗?”严老有一种被人欺骗的感觉,这个负责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小道消息,说这幅画是白星大师画的,害他差点得罪了真正的白星大师。 刚刚对负责人还有点笑容,现在他一丁点好看的脸色都不想给他。 “可这幅画……”负责人是想要提醒他一下,却没想到这话,一说出来立刻就触到了他的逆鳞,“我让你立刻把这幅画撤下来!” 负责人也不敢再多说话了,赶紧就听从他的话,把画撤下来。 而且他还看见严老对夏慕棠十分恭敬的样子,到底刚刚两人是说了什么话?biqubao.com “旁边这幅画也不怎么合适。”张行云又提了一嘴。 这时候夏慕棠才注意到这幅画是夏慕晴画的。 夏慕晴的画根本难等大雅之堂,竟然也能出现在这里,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她真不希望这么重要的画展被挂上夏慕晴的画。 根本不用夏慕棠提醒,严老自己就怒了:“这可是世界级别的画展,你挂这种不三不四的话,在这个重要的位置是想干什么?” 负责人被吓得满头大汗:“我立刻就把这些画全部都撤下来。” “赶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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