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慕棠默默转身收起为他准备的蛋糕,她的声音没有了刚才的甜美,换上了冷冰冰的声线:“没有。” 此时的厉景深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完全没心思去照顾她的心情变化。 如果不是张曼妮给他打了一通电话说女主被夏慕棠抢走了,他还被瞒在鼓里,他之前就是为了试探下夏慕棠对自己的忠诚度,会不会因为他而抛弃女主的角色,没想到她嘴上说听他的,背后却还是想办法留住这个角色。 厉景深满腔怒火,以至于他的声音在无形中也变得冷血无情:“你到底在跟谁交往?” “……”夏慕棠一时间无言以对,她看着精心为他准备的蛋糕忽然觉得自己好白痴。 “是江艾森,严峰,还是金宇?”厉景深丝毫没注意到他说的话有多伤人,夏慕棠缓和着自己的呼吸,不想和他起冲突,“你说这些话,可有证据?” “有视频有证据。”厉景深并不是不相信她,但是希望她能够当面澄清这些事情,告诉他,这些事情不是他想的这样! 夏慕棠无所谓的耸耸肩:“既然你不信任我,那我说再多也没有用。” “我之前就和你说过,不要和严峰走得太近,你可以跟谁交往,但就是不能和严峰,因为这样子会让别人觉得我的眼光有问题。” “呵呵。”夏慕棠都还没有问他了,反倒是厉景深对她劈头盖脸的问。 厉景深觉得夏慕棠这一声呵呵是对自己的侮辱。 “江艾森在盛皇是出了名的铁头,可他为了你,竟会连导演都不做,看来你们关系也不普通。”厉景深在吃醋,他看不得别的男人为了她什么都愿意放弃。 “你觉得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夏慕棠已经不想再废话了,既然厉景深不相信自己,那他无论说什么都是假的。 夏慕棠的这个态度确实惹毛了厉景深。 “这就是你所说的要尊重对方?” 夏慕棠没心思和他玩文字游戏:“说话不要这样子阴阳怪气的,有话就直接说。” “从盛皇辞职。”厉景深摊牌,他已经受不了每天都要承受她和别的男人吻来吻去的样子,哪怕是演戏也不行! “如果我不愿意呢?”夏慕棠并不是会被人任意主宰的主,“我是人,又不是你养的宠物。” “没想到你也是一个爱慕虚荣,贪恋功名的人。” “对,我爱慕虚荣,贪恋功名。”夏慕棠始终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让厉景深觉得他在她心里就是无所谓的分量。 厉景深只觉得心脏像被钝刀狠狠砍了一刀,他没办法对她动手宣泄自己心里的火气和不甘,只能用言辞来刺激她。 “严峰是不是在床上比我强?” 这话一说出来,夏慕棠感觉到自尊被严重碾压,她将收起来的蛋糕想也不想的丢进了垃圾桶,而后她拿起背包就往外面走。 砰的一声门声,才让厉景深反应了过来,他刚刚说的那句话似乎有点太过分了。 今天他心情很糟糕,原本想和她好好沟通下,可夏慕棠的态度让他丧失了理智,他想到自己在她的心里没有一丝分量时,心莫名的像被掏空了般。 稍稍缓解了半个小时的情绪后,厉景深拿起手机,正想着打个电话跟夏慕棠道个歉,却没想到手机此时发了条短信过来。 “厉景深,我们两个人结束,以后各走各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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