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把它绑走的?” “我让人给它注射了麻醉剂,然后关在了笼子里丢在了后山。”田萌萌不敢再有所隐瞒,乖乖的交代了事情的过程。 房间内的其他人看到夏慕棠这凶狠无比的模样,竟被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夏慕棠揪住她的头发往门口走:“带我过去!” “在下大雨……”田萌萌想要逃,可夏慕棠的手把她抓得很紧,想要稍微挣脱点都很有难度,她不想去后山,万一夏慕棠丧失了心智把她杀死在后山也是有可能的。 “你也知道下大雨?我告诉你,你最好希望黑帝没事,否则走着瞧!” 随后,夏慕棠就强拉着她到了后山。 下大雨,路很泥泞,加上田萌萌穿的少,她冷得走不动:“我不知道在哪里,我忘记了,好像在前面……” 看着雨这么大,夏慕棠很担心黑帝会出事,黑得不见五指的周围可能一个不小心都会掉进陷阱里,夏慕棠勉强通过手机电筒的光线都走得很艰难,那黑帝呢? 艰难的走了十几分钟后,他们终于看到了笼子,可却没有了黑帝的影子。 “是不是这个笼子?” 田萌萌双手抱着牙关在发抖,老老实实的回答:“是这个笼子,有上锁的,不知道它怎么不见了。” “你最好不要耍小心眼,否则有你好看的!” “我不敢,我不敢……” 田萌萌嘴上说着不敢,可还是趁着夏慕棠没注意转身逃跑了,逃跑的时候顺带着把两个人唯一的雨伞给抢走了。 天那么黑,而且路很难走,夏慕棠还要继续找黑帝没有闲工夫再去追田萌萌,漫无目的的她只能在磅礴大雨中不停的呼喊着黑帝的名字。 这时她好像听到了黑帝的吠叫,她立刻加快速度冲上去,却不料脚底下打滑,重心不稳摔倒,从山坡上直直的滚了下来。 一棵大树拦住了夏慕棠滚落的身体,她无力的躺在满是泥泞的草丛中。 雨肆意的打在夏慕棠的脸上,她的脚崴到了,手臂好像也脱臼,浑身好疼,站都站不起来了。 夏慕棠费尽心思想要拿手机,却发现手机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快要昏迷的时候,她听到了耳边有杂乱的脚步声,还有黑帝独特的浓重喘息声。 夏慕棠想要睁开眼睛看看到底是谁来了,可大雨打得她的眼皮有点生疼,她勉强撑开眼皮也只看到满天的漆黑。 这时,有人把她抱起来了,夏慕棠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温度,是厉景深。 厉景深的出现就像是寒冬中投射的一抹阳光,久旱迎来了大雨。 夏慕棠想要开口说话,雨太大掩盖住了她说话的声音。 刚刚只顾着找黑帝,夏慕棠不觉得冷,现如今她发现自己冷得不行,不由自主的把身体往厉景深的怀里靠,手的力度也加重。 这时厉景深发现不远处有亮灯,应该是当地的居民,于是他就抱着夏慕棠加快速度来到了那居民的家门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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