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明,你能不能好好的保持下自己的形象,让我对你的崇拜之心不要有所减免。”莫语是莫天明的艺名,这个名字还是夏慕棠随口给他取的,谁想到莫天明用到了现在。 夏慕棠看中是他的琴声,讨厌的是他的性格,他是夏慕棠唯一的崇拜对象,当然要除掉他时而疯癫的性格。 “哈哈!好久不见了,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莫天明遵从她的意愿恢复正常。 夏慕棠对他有种莫名的安全感,卸下了终日披着的马甲,她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你送我回去吧,我有点头晕。” 夏慕棠还想说话,忽然口袋里的电话响起来了,是厉奶奶打过来的。 电话一接起来,便传来了厉奶奶特别关心的问话:“棠棠,音乐会好听吗?” “还可以。”夏慕棠觉得还行,如果没有周甜甜那档事的话。 “我听说阿深今天也去了,你要不然跟他的车一起来家里,厉奶奶又很想吃你做的蛋糕。”厉奶奶说得很无辜,丝毫没有因为今天让他们两个“偶遇”的事情产生愧疚。 “……”夏慕棠先是沉默了一会,接着说,“奶奶,我晚上就不去了。” “可是奶奶很想吃……”厉奶奶说得可怜巴巴的。 夏慕棠正在想着怎么拒绝厉奶奶,忽然厉景深的车也到她身边。 刚刚厉奶奶给厉景深打电话,嘱咐他一定要把夏慕棠带回去,就因为她想吃蛋糕。 厉景深并不想,可还是鬼使神差的跟过来,正巧看到夏慕棠和莫语有说有笑的样子,他心里极度不舒服,甚至产生要把夏慕棠从他身边抢过来的想法。 “上车。”冷冰冰的两个字宣泄着不满。 夏慕棠不想上车,可她转过头看到一大堆的粉丝正往莫语的方向跑来,她可不想和莫语产生任何的绯闻,于是她就选择上厉景深的车了。 他才刚刚一上车,厉景深都不等她系上安全带就猛然踩油门。 夏慕棠完全没有任何防备,直接撞上了前面的挡风镜,待缓过神,她看向厉景深,双眼恶狠狠的瞪着他。 “连系一个安全带都不会吗?”厉景深的声音冷冰冰,侧脸仿佛被熏染了浓重的墨彩,整个人显得戾气十足。 夏慕棠不想和他正面冲突,当做没听到。 “你的门票哪来的?”厉景深的质问声听在夏慕棠的耳朵里,就像是怀疑她是不是偷来的。 夏慕棠冷声回应:“这是我自己的权利,难不成我要跟你说。” “两张会员座都被我买下来了,一张我,一张是我奶奶。”厉景深依旧冷冰冰的模样,他不知道是因为门票不高兴,还是因为看见她和莫语说话不高兴。 夏慕棠算是听清楚了他的言外之意,正想开口说话,却不料听到厉景深接下来的话:“想方设法的要到我奶奶身边,是因为厉奶奶有利用的地方。” “厉奶奶是女强人,而且手上还那么多资源,出手又那么大方,我当然要好好的巴结她了。”夏慕棠说的这么坦然,使得厉景深更不高兴了,“如果你妄想从我奶奶的身上得到一丁点利用的价值,那你就趁早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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