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夏慕晴立刻露出了慌乱的表情,充满无辜的眼神看着她:“这怎么可能,这……都是从商场刚买回来的,绝对不可能是二手的。” 还没等夏慕棠说什么,夏慕晴霎时间又红着眼眶说:“我知道姐姐你在家里受了很多的委屈,如果爸妈没有生我,那这些东西应该都是你的。可你也不应该这么冤枉我!” 当年苏秋阳和夏长辉迟迟没有孩子,后来去孤儿院认养了夏慕棠,收养了夏慕棠后,老两口就把她当成手心宝,直到后来他们生了夏慕晴,就开始看夏慕棠各种不顺眼。 苏秋阳听到女儿说这话,很心疼:“晴晴,你不要这么想。” “姐姐,对不起……”夏慕晴寻求她的原谅。 这无时无刻在上演母女情深的戏码,夏慕棠已经看得想吐了。 夏长辉下班回来过来看看什么情况,听说衣服是二手的,他也过去看了看,明明他看到衣服上都是污渍,却还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大商场怎么可能会卖二手的,棠棠,你多心了。” “我不是想着说下星期要去参加老雷总儿子的生日会,给她买两件衣服撑撑场面,你看看……” “棠棠,你要是不喜欢,爸就带你再去商场挑,你喜欢什么,爸就给你买。”夏长辉当然不想得罪夏慕棠,他还指望这个女儿继续卖个好价钱呢! “不用了,父亲,今天张总说你把我卖给他了,是真的吗?”夏慕棠绕过这些衣服,走到夏长辉面前,看着他的眼睛,淡声问道。 “没有,怎么可能?”夏长辉的眸中闪过一抹晦暗不明的光泽,转瞬即逝。 “那我怎么见到张总后浑身无力呢?不是父亲你在酒里给我下药了吗?”夏慕棠没有错过夏长辉一闪而过的心虚与不悦。 “什么,姐姐,你被下药了,你怎么样?那个张总没有怎么样你吧?”夏慕晴嘴里说着关心的话,语气却不自觉地愉悦起来。 “没有,我断了他的子孙根。”夏慕棠夸大了事实,想看一下她名义上的家人的反应。 “逆女!你知不知道张总是咱们最大的供货商,你动了他,咱们的货怎么办?”听说张总被得罪了,夏长辉也顾不得伪装了。 “啪”的一声,夏慕棠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就是!你啥也不干,就叉开腿陪睡一晚,咱们家成本能节约30%,多划算!”苏秋阳也帮腔道。 夏慕棠脸色平静地听着这些来自家人的侮辱,心淡淡得疼。 她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所以这些年她懂事地讨好她们每一个人。 勤勤恳恳无薪酬地工作,唯唯诺诺衬托夏慕晴的优秀。 她知道她在父母亲心里没有夏慕晴重要,但没想到她在他们心里一点地位都没有。 随意丢弃,任意摆弄。 算了,她累了,不想和他们做这种无意义的争辩,在三人还在说她不懂事的时候,夏慕棠转身就走。 背后的苏秋阳看到夏慕棠这种态度,忍不住勾唇冷笑:“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今天卖了多少钱回来呢!” 夏长辉本来就心烦意乱,他出声呵斥:“不该说的就别说。” 夏慕棠回到房间,想到下星期是雷浩的生日,她拨打了一个电话:“给我准备一套最新款的游戏软件,要限量版的。” 交代完了这些事,夏慕棠就倒头睡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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