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抓了抓脑袋,有些为难道:“很抱歉,我能做到的也仅仅是金钱上的支持。毕竟谁都不敢和林家作对,即便是我愿意,我家人肯定不愿意。” “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我们家人的确是需要林氏对我们的照顾,生意上才能得以发展。少了林氏这个靠山,会给我们造成很多的损失。” “是我肤浅了,但是我们也是同样的人,在家里说话也没什么分量,希望你能见谅。” 林芷珊唇齿颤抖着,面色看起来很是不悦:“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没有林家做靠山,我们很可能连朋友都不是,对吗?” 小江长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说出了实情:“芷珊,你是在蜜罐子里长大的,一直不知道社会险恶。有些时候我很喜欢你的率性和无所畏惧,但是这些都是有你丰厚的家世背景给你兜底的。” “没有这些,我们就注定不是一个圈层的人,连认识都不可能认识,当人不可能成为朋友了。” “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了,至于其他的,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说完,他还是毕恭毕敬地将那几捆钱交到林芷珊的手里,又迅速钻进车里,一脚油门驱车离开。 林芷珊心有不甘,直接将手中的钱狠狠地砸向小江的后车尾,嘴巴里还骂骂咧咧道:“谁稀罕你的臭钱,我不要,你给我滚回来,拿回去!”biqubao.com 可是小江早就开着车离开。 红票票也因此撒得遍地都是。 林芷珊四下里看看,见根本就没有人看到,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弯下高贵的身子,蹲在地上开始捡钱。 她现在比不上以前了,奶奶已经把她所有的卡都停了,可以用身无分文去形容。 如果没有这些钱,她晚上连住酒店的钱都没有。 林芷珊咬着唇,尽量加快速度,毕竟这还是在林家门口,要是被家里人看见,她这辈子怕是都要抬不起头了。 那钱撒得分散,她一张也不想错过。 就在她准备捡完钱以后赶紧溜之大吉时,只见最后一张红票票旁边出现了一只脚。 林芷珊慌乱抬头,看到的却是福妈的脸。 她一脸痛心,难掩失望:“芷珊,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了,如果这是你想要的生活方式,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好好的富家千金不当,要当要饭的,我也是头一次见。” 福妈说的话越是难听,越是刺激到了林芷珊。 她强硬地捡起了地上最后一张红票票,挺直腰杆道:“你们一直看不上我,这次我就要一鸣惊人,改变你们对我的偏见。” “我想让大家都知道,我林芷珊脱离了林氏,一样能混得风声水起。你们等着吧,我会证明给你们看的。” 林芷珊私自联系了记者,发布会同样定在一家五星级酒店。 虽然地点不大,但是财经和娱乐八卦记者几乎是闻着味儿就赶来了。 林芷珊提前打扮了一下,看起来精气神十足。 记者招待会现场简直是人满为患,不管是接受邀请的还是没有收到邀请函的,全部都赶来凑热闹。 林芷珊看着这涌动的人头,心底不免有些得意。 记者们的问题也逐渐变得犀利起来。 “林小姐,您确定您手里的料是真的吗?” “万一是假的,那可要给秦家做免费的宣传了,你真的甘心吗?” “林小姐,听说您为了开记者发布会,已经和林氏闹翻了,这消息是真的吗,还是仅仅是苦肉计而已。” “林小姐,到底是什么样的仇恨让你这样对待秦氏?” 林芷珊保持着体面的笑容,好脾气地回答:“我和秦家并没有仇,只不过是路见不平而已。秦氏越做越大,根本就不给小企业生存空间。我从来不觉得只会进行垄断的企业是一家好企业。” “基于我对秦氏机密的理解,秦氏这么些年来的野蛮生长都建立在压榨小企业的基础上,背后黑料无数。我虽然没有责任义务,但还是想把这么黑暗的一面揭露给大家。” “这让我感到骄傲。” 有一个记者已经听不下去了,直言道:“口说无凭,事情发酵了这么久,我们要看的是证据。不然这可是造谣,秦氏有权追究你的责任的。” 摄像机和那帮记者们的镜头都虎视眈眈地怼了过来。 林芷珊从容不迫地打开了投影,向记者们介绍着:“我手里的料很多,所以必须要一点一点地和大家传达。” “这里是秦氏偷S漏S的铁证,还有购买海外地产转移资产,以及这二十年来为了一己私利,串通证人做假证,借此逃脱工程施工命案的事实。” 她呈现出来的内容,之前在酒店里也曾经看过一次。 以她的眼光看来,证据链充足,看不出任何破绽来。 这些照片看起来触目惊心,让在场的人为之震颤。 记者们对着投影仪咔咔一顿乱拍。 有的皱着眉头连照片都拍不下去。 下面议论纷纷,看着数据各个都义愤填膺。 “真没想到这么大的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来。” “这坍塌事件我有印象,的确是造成了不少人员伤亡,最后却不了了之了。” “别的不说,转移资产就让人受不了了。” “秦氏这么大的企业怎么一点儿社会责任感都没有啊,简直是禽兽不如。” 林芷珊听到反馈都是在痛骂秦氏的,心底畅快了许多。 这简直和她预想中的是一样的。 林芷珊轻咳一声,假惺惺道:“现在大家知道秦氏的真面目了吧,我们要联合起来抵制这种无良企业。我想申明一点,我做这一切,并不是因为我的身份。” “我只是一个普通公民,想尽自己的义务而已。” 台下的一片吹捧声简直让她迷失了自我。 “我真是错怪你了,之前看新闻总以为你是一个纨绔的富家千金,没想到这次居然这么刚!” “是啊,我们普通人是不敢站出来说话的。可能话还没说,人就被资本强制要求闭嘴了。” “只希望我们的社会上有多一点林小姐这样的正义的人士,老百姓的日子才会更加好过。” 大家义愤填膺,有的好事者甚至还给秦氏打去了电话用脏话问候。 就在此时,其中一个记者发出疑问:“这是我刚刚问了在秦氏任职的一个朋友。他们整个公司的人都在团建,大家甚至都不知道您在这里开了发布会。” 林芷珊瞪大了眼睛,拍桌而起:“怎么可能,这么大的事,整天挂在热搜上,他们是怎么做到完全无视的?简直是狂妄至极!” 这个夏安笙,昨天还风尘仆仆地来林家闹事,这个时候反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还带员工去团建。 这样的报复简直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她心里堵得慌。 林芷珊沉了一口气,无语道:“等着吧,我待会要把我知道的全部都说出来,我就不相信他们会不着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130/751715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