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丑妻:残疾大佬心尖宠_第408章 把鞭子拿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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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妹团们倒还是齐心协力。
  大家把林芷珊拉在了一边,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着:“芷珊,过几天不就是你奶奶的寿宴了吗?那时候肯定会来不少宾客!”
  “老人家最好面子,她之所以喜欢夏安笙,是因为夏安笙能给她挣面子。这要是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夏安笙让她下不来台,我看你奶奶还会这么宠爱她么!”
  一语惊醒梦中人,林芷珊瞬间清醒过来。
  对啊,之前奶奶对她还抱有希望的时候,也一样宠爱有加。
  可能是时间久了,见她这么久没有成长,便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夏安笙的身上也不是不可能。
  有一说一,夏安笙在这几天的表现的确可圈可点,给奶奶长了脸。
  这要是观察了几天,发现夏安笙并不是她想象中的样子,还会这么疼爱她吗?
  林芷珊想着想着,心里便热乎了起来。
  她下定决心,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好啊,从今天起,我就要和夏安笙宣战,等着她被林家彻底赶出去。一个连自己的爹是谁的人都不知道,还能给林家争什么脸面啊!”
  林芷珊回到家中,旁若无人地听着歌,把声音调整到最大。
  一直等到了下午两点钟,夏安笙才挽着老太太有说有笑地走回来。
  林芷珊见状,心底的妒意更加肆虐了。
  她绷着脸,看向夏安笙的眼神还带着妒意,在两人走近的同时又瞬间收回了视线。
  老太太倒是不乐意了,一见到林芷珊,脸上的笑容瞬间荡然无存。
  她心里像浇了一瓢油,怒火忽地燃烧起来:“芷珊,你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蠢事吗?你简直让我的脸都丢尽了。”
  林芷珊盘着腿,无所谓道:“奶奶,你也不看这罪魁祸首是谁,要不是夏安笙的衣服坏了,我会丢这么大的人吗?”
  “我看她和她那个妈是早有预谋,根本就不想让我好过!”
  林意不乐意了,站出来道:“林芷珊,我看你真的不要脸到极致了。那衣服是我给安笙定制的,全部都是按照她的小身板来的。”
  “你也不看看你有多重,像你这样的身子,即便是铁板都会让你撑破了。”
  周围的佣人听着这奇怪又好笑的比喻忍不住偷偷笑出声来。
  林芷珊一个激灵起身,情绪激动道:“姑姑,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当我不知道你揣的什么心思?”
  “你们简直就是一丘之貉,摆明了故意让我出丑!”
  老太太肺都气炸了:“你这丫头,还真是无法无天了,真以为我不敢教训你吗?”
  “阿姨,帮我把鞭子拿来,我倒要看看这死丫头还长不长记性!”
  阿姨有些为难地后退道:“老太太,这鞭子都放了十几年了,现在拿出来……我,我有些担心芷珊小姐的身体吃不消啊!”
  老太太双眼猩红,似是下定了很大决心:“我再不教训她,她就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给我把鞭子拿来,快点,快点啊!”
  她嘶吼着,眼底是满满的失望。
  林芷珊咬着唇,眼泪委屈地快要滚出来了。
  她对于那鞭子的确有印象,十几年前,她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
  也就是偷了同学的一支派克钢笔,因此被奶奶狂打了一顿,她一直记忆到现在。
  那时候奶奶的信条就是,家里明明什么都有,为什么还要去偷?
  可是林芷珊知道,当时年纪小,同学有的她没有,就特别想要。
  当时鞭子抽在她身上,那种疼痛感,她至今依然记得。
  只是不知道奶奶为什么,今天自己仅仅是犯了一个小错误,就又要抽她。
  林芷珊看向周围,大家似乎都在冷眼旁观,压根儿不在意她的死活。
  不一会儿,阿姨见劝不动,果然还是拿来了鞭子。
  老太太手中拿着鞭子,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林芷珊吓得直哆嗦,慌忙起身,直接从沙发上滕然而起,蹿到了沙发后面躲起来。
  她原本以为奶奶只是吓唬吓唬她,没想到居然来真的。
  奶奶年纪大了,走路都不利索,那一鞭子抽下来,直接把真皮沙发都抽了个皮开肉绽。
  林芷珊毕竟年轻,手脚灵活,她眼疾手快地看着老太太的动静,随机应变。
  两人围着沙发周旋,过了好久都没有分出个胜负来。
  林芷珊情绪越发地激动,对着老太太大喊道:“奶奶,我真的搞不懂,以前您不是很宠我的吗?怎么现在居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她原本还准备躲,但是看到奶奶的鞭子这样无情地甩过来,索性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既然你要打我,那就打个够吧,把我打死了算了。”
  “自始至终,我都没觉得我有错,只知道是有贱人害了我。”
  她闭上眼睛,豆大的眼泪落了下来。
  老太太气喘吁吁地停住了脚步,原本捏在手里的鞭子也摔在了地上。
  她沉默了半晌,才发出一声怒吼:“你给我滚,我教育不好你,也不想见到你!”
  林芷珊咬着唇,一种不堪忍受的怒火直蹿他的脑门。
  她握紧双拳,恨恨地瞅了夏安笙一眼,快步朝楼上奔去。
  一直到了夜幕降临,林芷珊有些饿了,她才探头探脑地出来准备找吃的。
  再委屈也不能委屈了自己的五脏庙啊。
  她蹑手蹑脚地来到厨房,发现夏安笙正靠在座椅上,对着一桌子烧烤大快朵颐。
  那一瞬间,她的味蕾彻底被这香味和色泽激发了。
  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可最终还是支撑了下去,强忍着不去看。
  夏安笙倒是大度,随口道:“别装矜持了,一天没吃东西了,过来吃点!”
  林芷珊还在气头上,随口道:“谁知道你有没有安好心,指不定在烧烤里下药了,又想陷害!”
  夏安笙边吃着羊肉串,便应道:“不吃就算,诬陷你的人比任何人都清楚,你有多冤枉。”
  “反正这些我一个人勉强能吃完,就不劳烦你了。”
  林芷珊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真的只是客气一下,根本就没有招呼她吃的打算。
  她直接怒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坐在了夏安笙对面,捞过一盘肉串就吃!
  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也着实饿坏了。
  夏安笙瞥了她一眼,也没有说话。
  林芷珊就这样坐在夏安笙面前,炫完了好几盘。
  酒足饭饱,她突然灵机一动,随口问道:“你不是好奇你父亲的事吗,为了感谢你宴请我,我可以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夏安笙脸上明显有情绪波动,可嘴巴还是逞强道:“我不想知道,如果哪天实在好奇,我可以直接问外婆或者我妈。”
  “她们一定比你更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
  林芷珊仰头大笑:“你还真是天真啊,你真的以为你问她们,她们会如实告诉你吗?”
  “你要知道,这在当年可是家丑,林家花费了好多力气才把这新闻压下去。现在还有一部分人知道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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