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丑妻:残疾大佬心尖宠_第229章 沈书韵逃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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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九州略微凌厉的眼神此刻带着满满的侵略性。
  他身后跟着几个保镖已经忍不住要冲上前了,被他摆手制止。
  夏安笙不敢三七二十一,迅速上前,直接将沈书韵从秦九州身后拖拽了出来,径直朝前走去:“我忍你很久了,这件事你别想给我逃避责任!”
  她力气很大,手也扣得死死的,生怕这女人在她眼皮子底下跑了。
  还没有来得及走出大门,她只感觉面前像是被一堵墙挡住了似的。
  抬头一看,居然是秦九州。
  他冷冷地望向她,眼帘低垂,面上波澜不惊:“把人放了。”
  夏安笙倔强抬头,手指上的力度又家中了些,身后的沈书韵依然张牙舞爪地大叫着,哭了半天却没有看见她掉一滴眼泪。
  她唇齿碰撞在一起,挑衅道:“好狗不挡路!”
  秦九州眼神冷峻,眼底掠过一抹阴鸷之色,冷厉地盯着她:“你再说一次!”
  夏安笙依然不认怂,直接了当道:“你要是再不让开,我就直接让警察上门抓人了!”
  秦九州还没有开腔,沈书韵率先认了怂。
  她低着头,声音里也带着不确信:“秦先生,您犯不着和这个女人动怒,我去一趟就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我去去就回,一定平安回家的。”
  秦九州侧身,头稍稍朝边上偏了一下,没有说话。
  夏安笙拖着沈书韵便匆匆往外赶。
  来到目的地。
  陆小白身上脏兮兮的,脸上的妆容也花了,看起来灰头土脸的,很是狼狈。
  她一见到夏安笙,便扑了过来,搂着她泣不成声:“安笙,你终于来了。”
  还有五六个绑匪手上戴着手铐,低着头,做了亏心事的样子。
  夏安笙捧着她的脸,一脸担忧:“你没事就好,我真的好担心!”
  身后的沈书韵双臂环胸,舔着后槽牙,望向远处,嘴巴里吐出来的话也是阴阳怪气的:“还在这里秀虚假的姐妹情呢,你要是真的很担心她,早就放弃比赛了。万一她死了呢,还轮得到你在这里秀吗?”
  “如果叫我来就是要我来看你们虚伪的姐妹情深,那我还是回去好了。”
  她转身刚准备走,夏安笙眼尖,又将她捞了回来。
  她厉声质问道:“我为什么把你揪过来,你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了。”
  沈书韵耸耸肩膀,笑得狂妄:“怎么,我好好地参加钢琴比赛,你难不成还要讹我?这都什么世道啊,简直是可笑。”
  夏安笙直接从地上捞起来一个胖子,拽着他的衣领怼在沈书韵的面前:“这流氓是不是你安排好的,小白是不是被你绑架的?还有无缘无故放弃名额的选手,难道不是你从中作妖?”
  胖子被戴上了手铐,完全限制了人身自由。
  他盯着沈书韵瞅了两眼,旋即像是见鬼了似的摇摇头:“没有,我不认识她,你们一定是认错人了,不是她干的。全部都是我们贪得无厌,想着你一定会拿钱来赎人,就……就犯了点小错。”
  “你能原谅我们吗,陆小姐真的毫发无损,我们只是想要钱而已,现在钱没有拿到,能放我们回去吗?”
  夏安笙一脚将男人踹翻了,咬牙恨恨道:“做了坏事现在还指望人放了你,休想!到底是谁安排你这么做的,给我说!”
  胖子倒在地上,由于被手铐束缚,像泥鳅一般挣扎着,却怎么都不松口说对方是谁。
  沈书韵眼底闪过一丝让人不易觉察的狡黠,旋即抬了抬下巴道:“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高明的把戏呢,今天来见识了一下,也不过如此。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说明这些都是我做的?”
  “我可是有不在场证明的,在座的所有观众,所有评审都是直接证人。没做就是没做,你也犯不着在这里诬陷我,我不吃你这一套!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不要拿屈打成招来诬陷我就行!”
  陆小白上前一步,揪住了其中一个绑匪的衣领便怒吼道:“居然敢绑架你姑奶奶,快点说,幕后黑手到底是谁,不然我就把你剁成肉馅喂狗!”
  几个人瘫软在地上,面面相觑,陷入了瞳孔地震中,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说出那背后的名字。
  沈书韵见状,脸上的笑容都收不住了。
  她上前一步,拍了拍长叹了一口气道:“夏小姐,你们好好在这里玩游戏吧,我就不奉陪了。至于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诬陷我的事,一定要发个声明向我道歉,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好歹算是半个公众人物,你就得了一次冠军而已,居然还能骑到我头上来了。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夏安笙看着沈书韵远去的背影,眉头拧在了一起。
  她有十足的把握能保证这次事件和沈书韵有关,原本以为带着罪魁祸首来了,那帮人为了自保会跳出来指认呢。
  没想到这些混混的嘴巴居然还挺严。
  这次要是不能给沈书韵一个教训,反而让她得了一个便宜,以后她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呢。
  陆小白凑上来,握紧了拳头,疑惑地看向夏安笙道:“我被绑架不会是姓沈的干的吧?这帮人要是不承认,我找我家保镖打断她的狗腿,实在是欺人太甚!”
  夏安笙转身,强忍下怒火,扳正了陆小白的肩膀道:“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这种以暴制暴的行为是行不通的。”
  陆小白气得胸腔都开始震颤起来:“凭什么啊,我白白受了大半天的罪,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居然让她跑了。我不甘心!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欺负我呢。”
  夏安笙盯着几个龟缩在墙角的绑匪道:“你们都回去吧,既然小白没有受伤,你们也没获利,让你们受下苦也算是扯平了。希望你们回去了要好好做人,要是再有下一次,我肯定不会这样轻易放过你们。”
  “每人交一千块钱出来,算是补给小白去医院的费用,这件事到此为止。”
  几个绑匪眼前一亮,错愕地四顾看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陆小白勃然大怒,粗重地喘着气道:“安笙,我原以为你是为了我好,你居然这么轻易就把这群王八蛋放了,还一千块钱,我是那种缺钱的人吗?一人一千,一共就是五千,别说是五千,五十万给我我都不干!”
  “安笙,你实在是太过分了,居然帮着外人一起来羞辱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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