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打开的文件居然变成了奥特曼在跳舞,那妖娆的舞姿着实辣眼睛,更可怕的是,这东西还占据了一整个版面。 起初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到面前的电脑相继出现了这个画面以后,便再也按捺不住,哄堂大笑起来! 秦妄面上窘迫,强行克制住内心的慌乱,便低头调整着文件,边装作漫不经心道:“这只是打开方式有问题,你们再等等看。” 他将文件关闭,重新再打开了来看,没想到打开还是那一张不忍直视的画面。 大家彻底绷不住了,有的甚至眼泪都笑出来,捂着肚子说不出话来。 秦九州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玩弄着手里的钢笔,戏谑道:“看样子哥哥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开玩笑,可我们现在是在开会,这样的玩笑可开不得啊!” 秦妄脸气得煞白,手不停地拿着鼠标疯狂点点点,可依然没有出现预想的画面。 秦九州撩下眉峰扫他一眼,顶着张桀骜不驯的脸哼笑:“我说堂哥,你要是玩笑开够了,就可以下去了。” 秦妄面色铁青,紧握双拳,强忍着怒气。 可他没有准备,的确什么东西都说不出来,也只好悻悻地走了下去。 秦九州重新站了回去,在台上高谈阔论,引起了满堂喝彩。 散会以后。 秦妄慢悠悠地拦住了秦九州,眼神里带着敌意:“你是故意想看我出丑的吧!” 秦九州转身,目光幽邃:“怎么,这是你自己要上台发表言论的,我可没逼你!” 秦妄呼吸也因为愤怒而变得重了许多:“你知道我会拿你的电脑,所以在你的电脑里动了手脚吧?” 秦九州愣了下,随即歪着脑袋低笑几声:“你真是好笑,我的电脑明明在我的房间里,我怎么知道你会偷?还有堂哥,你何必把偷说得这样冠冕堂皇,不问自取就是偷!” 昨天的确只是演戏,他很早就已经觉察到董晓春有问题,便在家里设下了天罗地网,只等着她自投罗网。 最起初,他便猜测到,一个陌生女人贸然带着孩子来认亲,背后一定是有人授意。 即使董晓春没有做出偷电脑的事,还会干点其他的。 包括书房里还有提前准备好的优盘和账本,客厅沙发下存放着的窃听器,还有不经意落在走廊上的保险柜钥匙。 这一切一切的细节,都是为董晓春准备的。 秦妄哑然失笑,身子都跟着颤抖起来:“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找奶奶揭发我?” 秦九州脸上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狡黠笑容:“生活如此无聊,我也想找点乐子。这样猫捉老鼠的游戏,堂哥你不是也很热衷吗?” 秦妄实在气不过,一拳头直接朝秦九州砸了过来。 秦九州依然风度不改,单手接住了他的拳头,眼神一厉:“堂哥,你还是不要在这里闹了,不然闹得人尽皆知,被奶奶知道了可就不好了。” 说完,他便利落转身,留下在原地凌乱的秦妄。 他原本想一举成名,让秦九州吃个哑巴亏,被人看笑话。 可是万万没想到,回旋镖却扎到了他自己。m.biqubao.com 这个堂弟还真是不容小觑。 董晓春身份暴露,看样子,她是留不得了。 这女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惹得他被秦九州当成了一个笑话! 董晓春刚接了小杰回家,便被秦妄的人拦在了路边:“对不起,我们先生有事情要找你。” 小杰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道:“你们找我妈妈有什么事?不许你对我妈妈说话这么冲!” 董晓春生怕露馅,低头安抚道:“小杰啊,你现在先回去,等妈妈忙好了再回去找你玩,听话哦!” 小杰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了。 董晓春坐上了那辆黑车,隐隐感觉到了不安。 刚一到地方,秦妄便一脚飞踹,直接踢中了她的肚子。 董晓春猝不及防地往后倒退了好几步,又立马翻腾起来,抱头鼠窜。 秦妄两边面颊涨得通红,嘴唇和下巴激动得直颤,指着她破口大骂:“你不是有能耐得很吗,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让你窃取秦九州的机密文件,你看看你带来的是什么东西?让我在大会上出尽了洋相!” “我简直恨不得杀了你!” 秦妄随手操起一只凳子继续砸了过来。 董小春只能边跑边辩解:“我不是故意的啊,这……这个电脑的确是他常用的,我进卧室以后,他用的就这个电脑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出丑呢?我敢保证,九州少爷一定没有发现,他一直都很平静啊,没看出来……” 她躲过了那只凳子,只见凳子轰隆一声倒了下去。 秦妄也累了,随处坐在了沙发里,眼睛里藏着杀气:“我原本以为手里掌握了秦九州的机密,能够反杀呢。原来,那家伙一直把我当成一个笑话在看!” “你偷来的电脑,居然是他提前设好的陷阱!陷阱你知道吗?这么显而易见的陷阱你居然没有发现,你TMD是傻子吗?” 董晓春只感觉浑身血液僵滞,愣在了原处。 原来秦九州早就知道了。 那岂不是…… 她还有什么脸面回去。 秦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你现在就给我收拾东西滚蛋,不然这事情闹到奶奶那里,我就死定了。趁现在他没有拿到证据,你立马带着小杰给我滚!” 这句话,犹如晴天一般,使得董晓春再也坐不住了。 她是两头不讨好,已经被逼到没有退路了。 董晓春眼泪泫然落下,哭哭啼啼地求助:“秦妄先生,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以后一定谨言慎行,小心行事!” 秦妄怒火陡生,一巴掌就掴到她脸上:“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会惯着你,告诉你,老子不吃这一套。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我劝你最好识趣点,主动承担一切,不要来沾边,我还会考虑吧该有的报酬分你一些。” 董晓春瞬间止住了眼泪,嘴角一扯威胁道:“是啊,随便你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既然你不愿意给我机会。那就不要怪我破罐子破摔,把你光荣事迹全都抖出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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