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笙如约来到了经海边,但是并没有及时出现在约定地点,而是藏在了树林里。 经海位置偏远,正常情况下根本就没有人愿意过来旅游,所以几乎可以断定,这帮人约她过来就是没安好心。 不过无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有的是办法。 一直超时了五分钟,夏安笙才慢悠悠地走了过去,她刚走到悬崖边上,身后便瞬间出现了几个蒙面黑衣人。 他们手里拿着棒槌,眼神里带着意味深长,还说着流里流气的话, “这女人身材长相真是绝美,就这么死了是不是太可惜了?” “不然让我们哥儿几个爽一把,再好好治治她,你们意下如何?” “是啊,光是看这张脸蛋,就足以让人流口水了。”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夏安笙冷笑道:“不是说了有解药吗,解药在哪里,交出来啊!” 为首的老大上前一步,笑容嘲讽:“漂亮的女人就是天真,哪来的什么解药,不过是我们把你骗过来的把戏而已。你居然还真的相信啊,真是笑死人了!” 夏安笙不慌不忙道:“什么活都接,只会害了你们,让你们的幕后主使出来,我有话对她说。” 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笑容更是狂妄:“你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想着见幕后主使,你还是等变成鬼了再去看看是谁害了你吧。” 海风呼啸,夏安笙的长发被狂风裹挟,她利索地将头发扎起来,看向几人的眼神又多了几分从容。 “我相信派你们来的人,一定很怕我手里有她们的把柄吧,既然如此,你就把她叫来,我们好好对质,不然,我手里的东西可要永远成为秘密了。” 为首的老大上前一步道:“你还有什么遗言,我们可以帮你转达,其他的就免了。” 身后有一个小弟迅速蹿上来,小声嘀咕着:“老大,反正这漂亮女人肯定得死,我们还不如满足她一个小小的心愿,这样也算我们功德一件。” “她指不定还真的有什么秘密呢。” 老大点点头,动了恻隐之心:“也行,把人叫过来吧。” 夏安笙看着这帮人好笑地交头接耳,便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秦一莲大摇大摆地走了上来,摘下墨镜,趾高气昂道:“好久不见啊,安乔!” 夏安笙上前一步,莞尔一笑:“我早就猜到是你了,只是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心急,何必呢?” “哼!”秦一莲恨得上下两排银牙咬得咯吱咯吱怪响,肺都气炸了,“你以为呢,我女儿和秦九州好好地在一起,他们夫妻之间的事你插手算什么?居然还有脸住在秦家,我倒是想问问你,你哪来的胆子,居然敢和我作对?” “今天,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反正你肯定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秦一莲说话还带着颤音,看样子是气得不轻。 夏安笙一针见血:“何苦呢,强扭的瓜不甜,秦九州根本就不喜欢你女儿。还有,这次他意外车祸,应该是你干的吧。对女婿还能下得了如此狠手,也只有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才能做得出来!” 秦一莲狂妄道:“那又如何,你今天必须死!要不是你,我女儿早就和秦九州有孩子了,我不管你是不是老太太的人,你今天必须死!” 夏安笙微微凑近,看了她一眼道:“今天是有一个人要死,但是不见得是我!” 秦一莲面色一惊,慌忙召集身后的几个黑衣人:“你们都给我过来,快点,把她给我推下去,我一人给你们一百万。这件事不会有任何人知道的,事成以后,我会把剩下的钱给你们。” 黑衣人们跃跃欲试,脚步朝前跨了好大一步,咬牙切齿道:“受死吧,小美女,真是对不住了。” 夏安笙身后就是海。 她不怕水,这些水对于其他人来说,如同深渊一般。但是对于她这个游泳健将而言,只需要费些力气,便可以轻易脱身。 更何况,她手中还有独门暗器。 夏安笙朝身后的人一抬脖子,傲慢道:“她不是出一百万吗,我出双倍,帮我把她推下去,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秦一莲乱了阵脚,哆嗦着朝后看去:“你们……你们可要有契约精神啊,这女人可没有什么钱,你们要是害了我,她才不会兑现承诺呢。” 夏安笙轻咳了一声,道:“你们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错过这次,可就没有下一次了!” “当然,不管怎样,我都有办法活得好好的!” 话音刚落,只见几个黑衣人拿着武器冲了过来,嘴巴里还骂骂咧咧的:“你这死丫头,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敢戏弄我们,看我们不打断你的狗腿!” 夏安笙扫眼看了下秦一莲,她已经转身快速往回跑,试图撤离战场。 黑衣人们迅速扑来,夏安笙一个弯身,手里的飞针一甩,便刺中了他们的膝盖。几人原本还士气满满,此时却像是马失前蹄,整了个人仰马翻。 夏安笙伸手轻巧地从几人的身上跃过去,直奔秦一莲而去。 秦一莲不经意回头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几人,吓得秃噜着往前,差点儿摔倒。 夏安笙还没有往前,一个男人猛然扑了上来,抱住了她的大腿,试图将她从甲板上丢下去。 她身子原地旋转了一圈,一个霹雳腿,就把他从甲板上踹了下去。 秦一莲吓得腿都瘫软了,跑步都跑不快。 夏安笙三下五除二便追上了她,一根飞针刺中了她的脚踝,她便踉跄倒地。biqubao.com 秦一莲呼吸急促,见风使舵地祈求着:“安乔,求求你了……我可以把钱都给你,我可以答应你的一切要求,你……你放过我好不好?” 夏安笙并不愤怒,只是举起手中的飞针,云淡风轻道:“可以啊,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银针在光线下刺眼,看起来骇人。 秦一莲颤抖着说道:“什么……你有什么要求?” 夏安笙冷哼一声:“你浪费了我这么多时间,是不是应该给我些回报?别的不多说了,你现在从这里跳下去,我就当今天的事没有发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130/728498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