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笙呵呵一笑:“好啊,你是准备怎么和我道歉?” 邹青四下里看了看,凑过来神秘兮兮道:“我听说这里新开了一个游乐场,我们一起去玩好不好?我请你!” 夏安笙已经被折腾得无语了:“我说了我们不是朋友,我也不是你姐,请你不要继续纠缠我可以吗?” 邹青依然锲而不舍道:“安笙姐,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吧,你难道不想知道九州哥的秘密吗?你作为他的妻子,以后磨合的时间还要很久,我虽然对他了解也算不上很多,但是最起码我认识他的时间要比你长。” “你要是愿意陪我,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关于九州哥的所有秘密全部告诉你。” “我对他的秘密不感兴趣。”夏安笙嘴巴上这样说着,可实际上心里却痒痒的。 邹青最终还是使出了杀手锏:“你要是对我不放心,那就多安排你个保镖好了,反正我对你是没有恶意的。而且顾医生也在,你应该认识他吧。” 夏安笙思忖了一会,便顺势说道:“好!” 既然顾医生也在场,那她应该也不会耍什么心眼,兴许是真的只想交一个好朋友呢。 夏安笙看着她眨巴眨巴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一瞬间在质疑自己,是不是被自己标准化的看人模式蒙蔽了。刹车失灵很可能是秦妄做的也说不定。 看夏安笙答应了,邹青脸颊瞬间通红,浮现了两朵红晕。 她刚转身,又灵动地回过头来:“那我们就约定在明天了,一言为定!” 晚上,夏安笙又开始密谋着如何去找医典。 她盘着腿坐在地上,面前摊着一大片图纸,她对于立体空间有着精明的计算把握。 从来到这里开始,她便把这里的房间挨个踹了个遍,图纸上已经是密密麻麻的计算公式,每间房屋的大致面积构造都已经计算妥当。 按照已知的房间画图,很明显,这里的建筑面积和展示出来的面积严重不符合,至少有两三百平的差距。 对于这个面积过千万的豪宅来说,差个两三百平实在是过于明显。 夏安笙咬着笔杆子计算着,这两三百平的密室到底会在哪里?很有可能是在地下的,只是这个入口应该去哪里找? 如果按照正常的逻辑来看,应该是书房和卧室会比较隐秘一些,可是这几天她大致地找了一下,压根儿什么线索都没有发现。 夏安笙这样想着,便准备去楼下找找碰碰线索。 已至深夜。 这几日夏安笙比较安分,所以身边的保镖们也有所松懈,即便是轮番看守,也仅仅是在门口打盹。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了监控区域,查看了楼下的所有房间却一无所获。 沮丧之际,她来到了厨房。 她小声嘀咕着:“密室不会藏在厨房下面吧。” 秦妄的厨房很大,单单面积就有一百多平,里面简直就是一个小型超市,货架上摆满了应季水果鲜蔬,看起来让人心情大好。 她步子逐渐变得轻缓,东看看西看看,终于在货架后面找到了异样。 夏安笙摸索着货架最底部的开端,小心翼翼地朝打开暗格。这暗格的颜色和地板颜色相似,加上上面货物堆积,难怪一直都没有人发现。 大厅突然有人在三三两两地议论着。 “你说先生让我们大晚上地看在这里做什么,真是没意思。” “就是,就是一个丑八怪而已,还能掀出什么水花来。” “我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休息好了,要不是这臭女人过来,我还能一直过着安生日子。” “你小声点,要是被人听见了你就死定了。” 夏安笙屏住呼吸听着,手边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一只瓷碗掉落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那几个保镖的声音立马变得警惕起来:“谁,谁在那里?” “快点给我滚出来,是谁?” 他们步子急促,在朝厨房的方向走来。 夏安笙几乎是想也没想,便直接钻入了地窖里,趁着那几个人到来之前,跳了下去。 只是出人意料的是,这里看起来大约有足足两百多平,看起来平平无奇,就是一处荒废的地窖,根本就没有想象中的金碧辉煌,更别提有什么医书了。 夏安笙长叹一口气道:“秦妄这家伙,还真是一个狡猾的老狐狸,他到底会把医典藏在哪里呢?” 外界传言,秦妄家简直就像一个小型的博物馆,藏书古董遍地都是,可是现在看来,谣言毕竟是谣言。 夏安笙循着原来的路段返回,刚身后想要推开地窖上的板子,却发现怎么都推不开。 她寻思着刚刚下来的时候上面明明就空无一物,而且货架是往旁边推了一格的,怎么就打不开了呢? 她使出了浑身解数,又不敢大声呼叫,可是头顶上的板子居然还是纹丝不动。 真是活见鬼! 夏安笙脸色涨红,都快要口吐国粹了。 她扫眼看了一下身后,有一道黑影闪过,紧接着,视野里便出现了一簇火苗,汽油味很快蔓延,顺着火苗,火势越来越大。 夏安笙瞬间清醒了,看样子这只是一个局,秦妄设下的局,只是刚刚那个黑影到底是什么人? 算了,眼下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出去才是。 …… 秦九州刚从外面回来,听到了异响,还有一股不可名状的烧焦的味道。 他为了处理公司业务纠纷,一直到忙到深夜。 邹青舔着笑脸迎了过来:“九州哥,你真的好辛苦啊,我今天没有下厨,点了好吃的外送。你要不要尝一尝,这一家的烤鸭特别正宗,刚好可以叫安笙姐一起来尝尝。” “对了,安笙姐已经答应和我一起出游了,我真的好开心呢!” 秦九州走进大厅,却完全没心思听她说话,直接问道:“这味道是从哪里来的,好像是着火了。” 邹青一脸无辜,咬了咬手指头:“怎么会着火呢,我都没有闻到。而且像这样的大别墅防火装置应该不错吧,如果真的着火了会报警的。” 秦九州还是不放心地朝厨房看了一眼,吩咐几个人:“你们去查查看。” 邹青顺势插嘴道:“我们还是去楼上吃吧,吃完了再下来,在楼上的天台吃还能赏赏月亮,真是惬意呢。” 秦九州眉头紧蹙,心思有些乱,疑惑道:“安笙在哪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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