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活埋后,我成了战神王妃_第173章 孙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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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疯了,本王——”
  回应他的是墨司南从夜弦手里接过的刀,直接穿透恭王的琵琶骨,将他钉在地上。biqubao.com
  “噗——”
  恭王又喷出一口血,脸色顿时灰白下来,他的属下连忙过来将他从地上扶起来,恭王想说话,但一张嘴就不断涌出鲜血,这可把所有人吓坏了。
  恭王又惊又怒,胸腔里不断翻滚着,全身上下疼的钻心,他没想到墨司南敢打他。
  墨司南怎么敢的?!
  若不是这么多人看着,他怕是已经晕了过去,现在站在这里,完全凭着一口气。
  他没想到墨司南的武功竟然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甚至出手打他时,动都没动一下。
  “墨司南!你敢打本王,本王乃是陛下亲封王爷,正二品,你是不想活了吗?待陛下回来,本王一定要告诉陛下,治你的罪!”
  恭王咬牙切齿,他与墨司南同级别,唯一的区别就是墨司南是宗亲王爷,而他是异性王,但他是陛下的亲信!
  墨司南一个军权都没有的亲王还这么嚣张!
  此时恭王恨不得将墨司南狠狠撕碎才好!
  墨司南却冷笑一声,负手而立,“陈明星,你强闯晋王府,打伤管家,蔑视皇威,本王今儿就打你了,你待如何?”
  “你——”恭王气的一口血喷出来,颤抖着手指着墨司南。
  墨司南眼中迸发出寒光,阴冷道:“记得赔门。”
  恭王沉着脸,就在此时,沈昌英骑马赶过来,见到这个场面微微睁眼,随即翻身下马拱手道:“下官奉陛下之命,请恭王带人去城外迎陛下回宫。”
  沈昌英不敢抬头,他心中肚明,迎陛下回宫只是一个理由,陛下这是怕晋王一怒之下杀了恭王。
  而晋王之所以现在没有下死手,不是杀不了恭王,而是顾及着陛下。
  不仅沈昌英清楚,恭王也清楚。
  他咬牙,“走!”
  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他伤好后必然要讨回来!
  墨司南,你给本王等着!
  沈昌英向晋王拱了拱手,恭敬道:“下官告退。”
  一行人匆匆离开,王管家赶紧跑到墨司南身边,高兴道:“王爷,您没事吧?”
  “进府再说。”墨司南勾了勾垂落在胸前的头发,转身进府。
  大门已经坏了,江滨便带着银甲军亲自守在门口,满身肃杀之气让所有路过的人望而生怯。
  进了府,王管家冷冷道:“你是什么人,为何冒充我家王爷。”
  话落的一瞬间,除夜弦外,所有夜影卫站到王管家身后,夜弦嘴角抽了抽。
  “老王,你听我说。”
  王管家摆手道:“你不用说。”
  夜弦:“……”
  “不管你是谁,在王爷没回来之前,你都不能离开王府。”王管家冷冷的看着‘墨司南’。
  ‘墨司南’轻轻一笑,耸肩道:“我本来也没想离开,这次我也不是帮墨司南,我帮的是里面躺着的那位,在她醒之前,我是不会走的。”
  里面躺着的只有一个人,王管家眼神一凌,“你是王妃的什么人?”
  只见‘墨司南’抬手,缓缓摸到脸颊侧面,微微用力,一张人皮面具被撕了下来,露出俊逸非凡的脸来。
  “风大夫,怎么是你?”王管家惊了。
  风流云耸了耸肩,勾唇道:“不用谢,记得给钱。”
  这调调跟他家王妃简直一模一样,怪不得一个冒牌货还记得替他们讨厌大门的钱。
  王管家嘴角抽了抽。
  夜弦无奈开口,“王叔,风大夫是鬼医的徒弟,是我们请他帮忙的。”
  恭王那么做简直欺人太甚,按照王爷的性子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出手教训那帮人的。
  但夜枫和王爷武功相差太多了,一出手就会暴露,夜弦正着急时看到了风流云。
  风流云武功体系和墨司南差不多,且内力深厚,只要出手就不会引人怀疑。
  王管家这才明白过来,忙不好意思道:“是老奴鲁莽了,风大夫见谅。”
  “没事,记得给钱,加上诊金,一千两。”风流云不在意的摆手。
  王管家嘴角再度一抽。
  风流云已经打了个哈欠转身,幽幽道:“我住在那个女人的院子里,不用给我安排住的地方了。”
  跟王妃住一起怎么行?
  王管家要阻止,风流云已经消失不见了。
  夜弦拍拍王管家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他要是对王妃有不轨的心思,我们根本阻止不了,何况初云初韵彻夜守着王妃呢。”
  听说初云初韵守着,王管家放下心来。
  对隔壁骂骂咧咧的开始处理大门的事情。
  皇宫中。
  恭王来势汹汹的来,灰溜溜的走,还差点被打成了残废一事在朝野震动,太后惊愕的打翻了杯子。
  “太后,看来晋王确实无事,以后想要杀他怕是更难了。”李嬷嬷淡定的将杯子扶起,擦干净地上的水渍。
  太后精明混浊的眼闪了闪,冷笑道:“哀家能害他一次,就有下一次,就不信他的命每次都能这么大!”
  “只是可怜了恭王,晚点你多送点补品去吧。”
  李嬷嬷应了一声。
  深夜。
  林知意是被胸腔的阵痛活活疼醒的,她撑着身体起身想要倒杯水,猛然察觉到屋内还有其他人。
  她赤足下地,初云初韵就倒在地上,林知意面色微白,借着月光看到桌边坐了个人。
  那人一身黑衣,右手自然垂落下来,左手撑着额头,因为是背对着林知意所以她看不清对方的脸。
  熟悉的身形让林知意有些恍惚。
  “墨司南?”
  风流云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眼眸在月光下宛如妖邪,他坐直身子。
  林知意在出口的瞬间就后悔了,这人根本不是墨司南,屋中没有松木香,墨司南也不会迷晕初云初韵。
  是的,迷晕。
  即使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但林知意还是闻到了熟悉的迷药的味道。
  如果不是她穿来之后每日浸泡药浴,对一般的迷药和毒药都有了抗性,恐怕此时根本醒不过来。
  “你是谁?墨司南呢。”
  林知意出口声音沙哑。
  “醒来就找墨司南,你不关心一下自己的伤吗?”风流云转身,林知意看清了他的脸。
  林知意不语。
  风流云起身向林知意走来,林知意忍不住后退一步,防备谨慎的看着他。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对她没有杀气,但有没有其他想法就不知道了,自己根本打不过。
  两人距离越来越近,林知意已经避无可避。
  就在她想要同归于尽时,风流云突然停下脚步,拱手微笑道:“在下风流云,鬼医弟子,拜见师祖。”
  林知意:“……?”
  什么东西?这神秘男人是她孙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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