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皇帝要将她软禁在皇宫! 林知意眼神一冷,这句分明是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若是她拒绝,那就是抗旨。 可若是留在这吃人不眨眼的宫里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皇兄,来之前你可没说要留下臣弟的王妃。” 墨司南放下茶盏,声音淡漠,让人无法辨别喜怒,谁也不知道墨帝擅作主张留下林知意一事,这位王爷是否生气。 墨帝笑着道:“朕给你送去了这么厉害的媳妇儿,让她救一救朕的皇后怎么了?阿南什么时候如此小气了。” 墨司南转了转手指上的玉扳指,淡声道:“主要是王妃一日都离不开臣弟。” “?” 林知意嘴角抽了抽。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墨帝也觉得墨司南是在扯淡,刚要开口,眼角一个白影扑了过去,快的他眼睛飞快的眨了眨。 什么东西飘过去了? “王爷!妾身舍不得你啊!” 墨帝:“……” 林知意扑到墨司南身上,一把搂住墨司南的脖子,她比墨司南矮了不少,只能踮起脚尖才能把下巴放到墨司南的肩膀上。 墨司南下意识搂住林知意的腰防止她摔到,这一声哀嚎差点将他耳朵震聋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妾身在宫中几日见不到王爷,妾身怕是会思念成疾,心病无医啊。” 墨司南:“……” 他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看向墨帝,道:“皇兄,你也看到了。” 墨帝看着像个树袋熊似的挂在墨司南身上的林知意嘴角难得的抽了抽,世间竟然有如此不顾体统的女子。 怪不得林正辉不喜欢这个女儿呢。 “可是皇后的病还得晋王妃帮忙,更何况阿南你过两天也要去江南赈灾,提前适应一下分开的感觉也挺好的。” “赈灾?” 林知意搂的更紧了,她眨巴眨巴眼,眼泪唰一下就落了下来,带着哭声肝肠寸断的哭了起来。 “王爷,你即将出门,仅有的几天妾身还在宫里见不到你,妾身不想离开你,妾身晚上没有你陪着会做噩梦的,会害怕的,妾身不能离开王爷啊!” 墨帝:“……” “晋王妃,不过几日而已,皇后病好了朕自然会送你出宫的。”墨帝扭过了头,一脸无语。 墨司南嗓音低沉,带着柔和的笑意道:“听到了吗,还不松手,让皇兄都看笑话了。” 林知意委委屈屈的松开手,整个一浸入爱河无法自拔的花痴模样。 “早知道就不学这破医术了,还要和王爷分开。” “你在宫里乖乖的,如果有人欺负你就直接毒死知道吗?”墨司南揉了揉林知意的脑袋。 林知意扬起笑脸,乖乖点头:“知道了,王爷真好。” 墨司南心中微动,本想收起来的手没忍住又揉了两下。 墨帝没好气道:“你的王妃谁敢欺负,你是觉得朕护不住她吗?”biqubao.com “臣弟的王妃笨傻笨傻的,及其容易信任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臣弟不太放心。”墨司南声音冷淡下来。 林知意:“……” 墨帝:“行了,时候不早了,来人,带晋王妃下去休息。” “王爷。”林知意依依不舍的看着墨司南,那眼神,连墨帝都快觉得自己是个拆散有情人的大坏蛋了。 出了凤鸾宫,林知意眼泪一擦,不动声色的打量起自己两侧的宫人。 “晋王妃,奴婢名唤绿竹,您在宫中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奴婢,这是彩珠。” 绿衣服的宫女指了指另一边蓝衣服的宫女,彩珠向林知意福了福身子。 “王妃尽管吩咐就好,陛下说了,王妃的需求都会满足的。” 林知意嗯了一声,便不在出声。 绿竹和彩珠迅速交换了个眼神,林知意就当没看见。 怕是伺候为假,监视才是真的吧。 这两个宫女脚步落地无声,下盘稳,虎口处有茧,一看便是习武之人,看病是假,幽禁才是真的。 林知意到了住的地方,在凤鸾宫旁边的宫殿,已经被打扫过了,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 “王妃看看还缺什么,奴婢好准备着。”绿竹笑着开口。 林知意声音清冷,“不需要什么了,本王妃不喜人多,你们无事不要进来。” “按照规矩,奴婢们要轮流给王妃守夜的。” 林知意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道:“本王妃又不是妃嫔,不需要守夜,出去!” 绿竹还想说什么,彩珠拉了拉她的袖子,立马道:“是,奴婢先行告退了。” 两人退出去,房间里就剩林知意一人,她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暗处不知多少人盯着她,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御书房内。 墨帝听着影卫的禀报敲了敲桌子,“今日在长公主府,林知意得罪了大部分的命妇贵女,最后连招呼都没跟皇姑打一声,直接就走了?” “是,各府贵人们对晋王妃更加不满,认为晋王妃仗着身份目中无人嚣张跋扈,有几家甚至决定以后自家办的宴会不去请晋王妃。” 影卫将自己得到的情报一五一十的重复给墨帝。 墨帝沉吟了一瞬,挥了挥手,影卫立马退回到暗处。 这个林知意完全不像有心机之人,妖妃流言四起时最好的办法就是避门不出,可她行事如此乖张不说,还敢得罪那些贵人们。 在结合今日林知意的表现,墨帝揉了揉眉心。 难道是他多心了? 林知意除了会医术外,就是个仗势欺人的花痴草包,若真是这样,倒是枉费自己精心布局了。 不过她那一手妙手回春的医术和身后的鬼医不得不防,必要时还得除掉才是。 “李福泉。”墨帝沉思了一会儿,冲门外唤道。 李福泉推开门走进来,恭敬道:“陛下。” “皇后病了,让三皇子没事进宫陪陪皇后,另外朕听说三皇子和林家那个侍妾感情很好?” 李福泉低眉顺眼道:“府内下人回话,三皇子每日都歇息在林姨娘的房里。” “嗯,晋王妃初次进宫想必十分拘谨,有个姐妹在宫中想必会舒心很多。”墨帝的意思不言而喻。 李福泉心中微惊,谁都知道法华寺的那件事,这姐妹俩怕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林婉儿进宫,晋王妃怎么会舒心,陛下这是故意的啊。 他不敢多问,应了一声便退下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128/728493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