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反派,疯批暴君掳我花轿洞房_第83章 林立夏到底把什么帽子扣在他头上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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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立夏沉默不语。
  四目相视,她可以从陆鸡肾冷冽的眼神中,看出对方对令牌的期待。
  以她多年追剧追书的经验,她敢肯定这块令牌,到陆鸡肾这种城府很深的人手中,可以玩出很多阴谋诡计。
  当初她扰乱黑衣人搜村,故意放火扮可怜,黑衣人首领余莫心生怜惜,扔给她一个钱袋子。
  正是对方这一份善意,让她无法心安理得拿这块令牌换银子。
  她不想让余莫因令牌丧命,亦不想参与上位者的斗争,更不想搅乱林家村的平静。
  却也知道陆鸡肾没有那么容易放弃,她沉默一瞬,选择一个折中的办法。
  “陆鸡肾,令牌可以给你,不过是得等你离开林家之时。”
  “......”姬慎磨牙,他到底做了什么,让林立夏如此防备他?
  山下传来林文耀的声音:“夏夏,赶紧回家,你两个姑姑来了。”
  “好嘞!”林立夏应自家老爹一声,用帕子将令牌擦干净,贴身放好。
  一抬头,看见陆鸡肾在皱眉,她以为对方在惦记令牌的事。
  “陆鸡肾,想要令牌不难,你两个属下不是都来了?弄个马车来,你这腿伤离开林家村完全没问题。”
  听见林立夏又在逐他离开,姬慎心中堵着的这口气更加难受。
  “林立夏,你就这么想我走?”
  “废话。”林立夏背起背篓下山,“不走,难不成留你给林家招祸?”
  姬慎:“......”想气死他?
  林立夏小跑着下山,一眼看见林文耀在山脚下等着她。
  “爹,姑姑怎么有空回来?”
  “好像是你二婶,让人给你姑姑传讯,说让回来给小雪添妆!”
  “......她可真有脸。”林立夏咬着牙。
  许桃花膝下两儿两女,长子林文耀,长女林文香,次子林文辉,幼女林文雅。
  从几个孩子的名字,就能看出林家老爷子多想供出一个秀才,光宗耀祖。
  古代女子地位卑微,一般是有要紧事,得到婆家同意才能回娘家。
  给林小雪添妆,确实是个回娘家的好借口,不过陈菊花哪儿来的脸?
  女儿上赶着给人做妾,也把两个小姑子喊回来给女儿添妆?
  林立夏吐槽归吐槽,回家看见林家老爷子和许桃花笑的嘴都合不拢,瞬间释怀。
  她挤出一抹甜笑,冲坐在许桃花旁边的两人甜甜的喊着:“大姑,小姑!”
  “是立夏啊!”林文香露出吃惊又夸张的神情,拉着她上下看。
  “娘,大哥,才半年不见,咱们立夏长高了,也长肉了,快长成大姑娘了。”
  大姑看完,换小姑。
  林文雅拉着她上下端详:“是,越长越好看,与大嫂简直是一模一样。”
  “夏夏比小雪小半岁。”许桃花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现在还矮小雪半个头,许是小时候亏着了。”
  “小雪早长个。”林文香挑着老太太喜欢听的说:“立夏晚长个。”
  “我想也是。”听完女儿夸孙女,许桃花开始惦记外孙:“文香,安康最近怎么样?亲事有着落没?”
  林文香迟疑一瞬,视线移到林立夏身上:“还没,娘,大哥,要不让咱家立夏侄女随姑?”
  侄女随姑,是指把侄女嫁给自家儿子,这在林家村是件很寻常的事。
  却将林立夏吓得脚下一顿,差点儿平地栽个跟头。
  “夏夏,你怎么了?”林文耀赶紧扶住女儿,幽怨的看妹妹一眼:“我们夏夏还小,你别吓着我们夏夏。”
  见自家大哥这么不给面子,林文香脸色也开始冷起来。
  “大哥,我家安康哪儿差了?怎么说也是读书人,我又是夏夏亲姑,还能亏待她不成?”
  “没说安康差。”林文耀皱眉,他还真看不上外甥温安康,又不好把话说太直白,免得让自家亲妹妹记仇。
  “娘,夏夏年岁小,等上面两个哥哥成亲,再考虑夏夏的婚事也不迟。”
  “对对对!”看出儿子不悦,许桃花连忙打圆场:“文香,说安康的婚事,就说安康,你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
  “...相看过两三个,安康自己都不满意。”林文香视线又落在林立夏身上,想起大嫂初来林家时的俊俏摸样。
  “长得都不如咱家立夏,大哥,你要是愿意把立夏许给安康,我们多等两年也无妨,我这个做姑的肯定不亏待立夏。”
  许桃花有些心动,“文耀,安康怎么说也是知根知底的自家人......”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林立夏连忙出声打断。
  这个时代女子议亲,一般都是背过当事人,像林文香这般当着她面,开口跟她爹和她奶奶商议,让她侄女随姑。
  说好听点,没把她当外人;说难听点儿,不重视她的感受。
  “奶奶,爹,我听人说,血缘越近结亲,越容易生出傻子和残疾。”
  “胡说!”林文香和林文雅异口同声。
  各有各的心思,林文香想让儿子娶侄女,生个俊俏孙子。
  林文雅想等侄儿考中秀才后,把女儿嫁回娘家。
  两个女儿的心思,多少跟许桃花提过几嘴。
  许桃花本身也愿意亲上加亲,如今听到孙女说,血缘太近容易生出傻子和残疾,心中不仅有些没底。
  看着儿子像护宝贝一样,将孙女护在身后。
  许桃花不得先训斥两个女儿一句:“说话就说话,你们那么大声做什么?差点儿吓着我家夏夏了。”
  “夏夏,你跟奶奶说,你方才的话从哪儿听到的?”
  林立夏沉默,正想着如何把话圆过去。
  就听见林文香冷着脸道:“立夏,你就算不想嫁给你表哥,也不能随口胡诌。”
  林立雅一脸认同:“立夏,你方才的话,没凭没据,可不行乱说。”
  林立夏扶额,“大姑,小姑,你们不是来给堂姐添妆的?”
  为啥变成给她添堵?
  林立夏正愁找不到说辞,糊弄过去,就听见院子外陆鸡肾的拐杖声。
  她脑海里灵光一闪,飞奔跑到门口,看着陆鸡肾:“江湖救急,帮个忙,明天给你做好吃的!”
  姬慎:“……”
  林立夏,又算计他什么?
  姬慎人还没想明白,就听见林立夏把帽子扣在他头上。
  “奶奶,大姑,小姑,我方才的话,是陆公子说的,人家是京城贵公子,见多识广,他说的肯定没错。”
  姬慎:“……”
  他说什么了?
  他住着拐杖下山,本就慢,路上还差点儿摔一跤。
  好不容易回来,林立夏到底把什么帽子又扣在他头上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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