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依觉得自己有必要在罗烟那儿刷刷存在感了。 毕竟薅绿茶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他拿起毛笔,洋洋洒洒的一封信就出炉了。 信里面的大概内容就是自己跟司空花语出来,自己的所见所闻。 后面更是让罗烟照顾好自己吧啦吧啦一大堆废话,以及隐藏在其中的想她。 何依很满意的点头,他觉得自己要不要每隔两到三天就给罗烟写一封信呢? 谁让自己有特权呢,不是烟罗教中一名普通的刺客。 有特权就是方便,何依暗自点头。 这样既能刷存在感,又能把自己这个眼中只有罗烟的人设给演的活灵活现。 到时候绿茶值不就手到擒来? 想到这儿何依又提起笔,继续写了起来。 直到天色逐渐暗淡。 “咕噜咕噜……” 肚子发出抗议,何依才停下了笔,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 烟罗教。 罗烟见何依的来信,本是不屑一顾想直接烧掉。 可信封上那独属于何依身上的幽香,却让她鬼使神差的打开了这封信。 映入眼帘的便是何依那带着浓浓关心的语句。 “大姐姐,见字如晤,近日大姐姐身体可好?” “君怜遇到了好多事情……” 罗烟往下看,便是何依在路途中的所见所闻,他说路过一个摊子的时候,觉得有一把簪子跟她很配,本想买下来送给她。 可是一想到那是别人做的,他又觉得不够诚意,就自己专门去跑去学习,自己亲手做了一把木簪给罗烟寄了过来。 信上有淡淡的不易察觉的血迹,带着何依身上独属于他的幽香,罗烟一猜便是何依在做木簪子的过程中割到了手。 罗烟看了一眼手里的木簪,上面的雕刻虽不及雕刻大师,却也是用了心的。 望着木簪她不由的想起何依自己做木簪的样子,过程中割到手,最后眼角泛红的模样。 …… 另一边。 沈叶穿着一件袖口处有一道被刀剑撕烂的衣服,来到何依的墓前。 沈叶一头白发,身形单薄如纸片,眼神空洞,似乎失去了生命的光泽,就连她那原本清秀的面庞上也布满了沧桑之色。 她就这样静静的站立着,仿佛一座沉睡千年的雕像,只等待一个时刻将她唤醒。 良久。 “何依……阿叶来看你了……” “阿叶真没用,把你给我做的衣服给弄坏了……” “何依……你是不是在怪我……” “……怪我……把你亲手给我做的衣服弄坏了……你生气了……” “所以阿叶做梦的时候……你连阿叶的梦里都不愿意来了…” “阿叶知道错了……” “……你来阿叶的梦里教训阿叶好不好……”biqubao.com “何依……我好想你……” “阿叶真的好想你……” 沈叶的眼底充斥着猩红的血丝,似乎有入魔的征兆。 许久都没有反应的木符,再一次传出冰凉的感觉。 山间的微仿佛在亲吻着沈叶的脸颊,就像是何依在抚摸着沈叶告诉着她“没有生阿叶的气一样”。 “何依……是你原谅我了是吗……” 沈叶抚摸着何依留给她木符,她亲吻着木符就像亲吻着自己最爱的人一般虔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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