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何依便被司空花语折磨的满是伤痕, 空荡荡的地牢中回响着何依的惨叫声, “告诉我,沈叶究竟修炼的什么功法?”司空花语掐着何依的脖颈,冷声道, “我不知道……” 何依憔悴的说道, 他似乎已经知道,这些人是冲着沈叶来的, 只不过她们没有把握对付沈叶,才把矛头转移到何依的身上,以为抓住了沈叶的软肋, “哼,沈叶杀了我烟罗教数十人,你是她的相公,妻债夫偿,你以为不知道,我便会放了你?” “我真不知道……”何依摇了摇头, 浑身皆是青痕, “我烟罗教审讯犯人,有十八种酷刑,如十八层地狱,没有人可以走过这一遍,我不相信,你能不说!” 司空花语取出一把生锈的铁器,森然的盯着何依, 到后面, 何依的声音愈发的低沉与嘶哑, ……… “告诉我,关于沈叶的一切……” 凌乱的碎发遮住了何依的容颜,原本娇弱的他,仅仅半天的时间,便成了如今凄惨的模样, “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何依微微抬首,无声的喃喃着, 他把痛觉下调了百分之九十,身体上的感官已经迟钝无比, 反正拥有绿茶系统的他,怎么作都不死…… 何依的语气让司空花语一窒, 哼! 司空花语扔掉血迹斑斑的铁器,她审讯过大量的杀手,无一人能够走过十八层地狱, 纷纷化作了枯骨, 面前这个毫无修为的男人,已经走过了八层, 这不得不让司空花语敬佩, 第九层,对干这个男人,就是肉体与精神上的双重折磨, 旁边的几个女人早已经急不可待, 只要司空花语一声令下,她们便会如饿狼一般,扑向那个遍体鳞伤的男人, 享受他的肉体, 在这个深受男德茶毒的女权世界,这样对待一个男人,无疑会让他崩溃,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我,不知道。”何依的回答,始终只有一句话, “很好!你若是能过这十八种刑罚,我可以做主放了你,只是…你……细皮嫩肉,会死无葬身之地!” 见何依仍毫无动静,司空花语眼神冷冽,挥了挥手, 第九种刑法,轮骑! 旁边的女人立刻兴奋的盯着何依,如同饿狼一般扑了过来! “等一等!” 关键时刻,一道稚嫩的身影出现在了牢门外, 白落烟打开铁门,挥手间推开了想要碰到何依的女人, 她满脸暴怒, “给我滚!我杀了你们!” 看到何依浑身是血的模样,她满眼都是心疼,她一直都知道,何依是个好男人…… “大人,我,我们……” “落烟,你这是何意?”蒙面女子不解的问道, “司空护法,我可以让他说出实话!把他交给我审讯吧!” “你可以?”司空花语微愣, “嗯!” 白落烟重重的点点头,取出几瓶模样怪异的迷药,这都是她自己配制的药品, “我修炼的少阴太阴功法,其中的一样招式,配合起丹药,便可以让人失去神志,口吐真言。” “那好!你们下去吧……” 对于白落烟所修炼的功法,司空花语也有所耳闻,她挥了挥手让那些女人退了下去…… ……… “对不起,何依……” 白落烟转身看向何依,眼中满是心疼, 她的确藏有私心, 她无法释怀,那晚上何依的坚决, 毕竟,对沈叶的柔情,就是对她的无情, 这让她心怀恨意, 但看到何依落到这副模样, 她的心中又满是不忍与自责…… 白落烟取出几粒药丸,眼中闪过一缕异色,撑开何依的嘴角, 喂给他…… 白落烟的手指微颤,因为她注意到何依看向她的眼神,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她擦去何依嘴角的鲜血, “这样就可以了?” “嗯!” 白落烟点点头,运起真气打入何依的体内,随着时间的推移,何依的眼神渐渐变的迷离起来, “嘀!宿主正在陷入催眠之中,请问是否干设。” “干设,削减百分之二十的感官能力,别让我彻底失去理智。” 何依很有这方面的经验, 渐渐的,他的神情彻底的迷醉, “何依,沈叶修行的是什么功法……”白落烟脸色复杂的问道, “我不知道……我们半年前才成婚,她经常几天不回家,也从未和我说过修行的功法,她会打我,我很少过问她的事情……” 何依呆滞的回答道,如同陷入了魔怔一般, 打你…… 白落烟眼神微颤,在迷幻术之下, 而且何依说的绝对是实话,那个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竟然还打何依…… “她打你!你为什么不离开她!”白落烟忍不住问道,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命不好,我不强求…”何依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着, 凭着他的神级演技,这两人根本看不出什么异常之处,反而能感受到何依心中的悲哀与无奈, 加上他身上的伤口,凄惨无比, 白落烟只感到浓浓的悲愤, 得知来龙去脉,不仅是白落烟,司空花语那冷厉的眼神也缓和下来, “为什么,她要如此对你……” “因为……” 我不是处男! 当然,这话何依肯定不会说出来, “因为,我容易做错事情,我笨,她是个厉害的武者,是我配不上她……”何依呆呆的说道,精致的容颜苍白如纸,多了一股病态之美, 白落烟的拳头攥紧, 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难道说,他是真的不知道!”司空花语喃喃着, 可姐妹们的血,不能白流! 无论怎么样,她们都要从何依的身上,套出有价值的情报, 世上命苦之人太多! 要怪, 就怪他遇人不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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