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可不知道,她看着眼前擦干净的炕还有柜子,还有干净的地面,心里满满的成就感。 这时,燕母和燕玲玲,已经把厅堂还有厨房收拾干净了。 “柳知青啊,这炕可得好好烧烧,不然晚上没法住人。” “一会,我让阿北给你推些柴火过来,省的你不知道上哪里去弄。” “也知道,你会不会生火,一会我让玲玲留在这里帮忙。” “对了,你有锅吗?” 燕母是真的好奇,她都能带好几个盆,说不定就带着锅,她刚才可是看到了,她那包袱老大了,指不定里面就有锅。biqubao.com 要是没有的话,她家里倒是有口锅,还是前几天去县里买的,想着把家里那口旧的换了。 “婶子,我倒是有锅,只不过是口小锅。”说着,柳依依又转身去翻行李包,从里面拿出一个不太大的小铁锅。 燕母一看,还真是锅,只不过是放在炉子上的小锅,大锅底可用不了。 “害,这也忒小了点,你要是不嫌弃,婶子家倒是有口锅。” “不过,你别误会,是新锅,不是旧的,还是前几天去县里买的。” “正好我家那锅还没换,你先用着,等以后在换也一样。”说完,燕母还看了柳依依几眼,等着她回话。 “啊,那真是麻烦曲婶了。” “要不然,我真不知道去哪里找锅了,我还以为这锅就行呢。”说着,柳依依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空间里倒是有不少的大铁锅,就算她行李袋在能装,也拿不出大铁锅啊! 只能过段时间,找个借口,把锅给还了,这年头买个铁锅不仅得有钱,还得有票,也不是那么容易买到的。 “害,这也怪不得你,城里都是用这样的锅。” “行,那我现在就回家拿锅。”说完,燕母就转身准备回家,她估摸着阿北应该快回来了,得让儿子推些柴火过来。 看到自家娘走了,燕玲玲有点拘禁,她真是不适应跟知青打交道,虽说柳姐姐很温柔,她还是感觉怪怪的。 柳依依看的出小姑娘的紧张,扬起一抹善意的笑,继而对着小姑娘说道,“玲玲,你是不是紧张呀?” “不,我不紧张。” 燕玲玲紧张的说了句,大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哈哈哈哈哈,玲玲你也太可爱了。”说着,柳依依往前走了几步,从兜里掏出个手帕,把小姑娘脸上的灰擦了擦,又顺手捏了捏她的小脸,手感不错。 突然被人掐了脸,燕玲玲的小脸爆红了起来,害羞的低下头。 “玲玲,你可以和姐姐说说,知青们村里的事吗?” 看着像鸵鸟一样的小姑娘,柳依依不好意思在逗她,生怕小姑娘把头埋到地里,立马开口转移了话题。 “啊,好的。” “柳姐姐,其实也没啥太特别的事,就是知青们在村里的风评不太好。” “我不是说,柳姐姐你不好,就是他们干活不行不说,还愿意做出一些丢人的事。” “知青刚来的时候,村民对他们观感也是不差的,毕竟是城里的文化人。” “只是,后面一些女知青做了些不好的事,大家才会不喜欢知青。”说到这里,燕玲玲停顿了下,她也不知道该咋说,她娘也没和她细说啊! 燕玲玲没说全的话,柳依依倒是能听明白,毕竟她是个小孩子,大人们自然是不会和她说太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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