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好一些了吗?” 汤圆看着呆呆的柳依依,小心翼翼的开了口,主人自打这次回来就怪怪的。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通了一些事情。” “让你担心了,还是像以前一样,把这段记忆也抽走封存吧。” 柳依依对着汤圆笑了一下,顺便撸了撸它毛绒绒的毛毛。 “好的,主人。”被柳依依撸着的汤圆,口齿不清的说完了话,就把记忆抽了出来,完全没有给柳依依不适的感觉。 柳依依只感觉脑袋一空,眼神黯淡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清除记忆的汤圆,也发现了主人的失落。 跑到主人身边蹭了蹭,看到汤圆对着她撒娇,柳依依也知道它这是在安慰她,抱着它好一番揉搓。 “主人,要开启下一个任务吗?” 汤圆看着还有钓鱼的主人,小心翼翼的问了出口。 这几天,主人除了钓鱼,就是看她的藏品,它真怕她心里有事。 “嗯,开启下一个任务吧。” “反正这几天我也休息够了,让你担心了。”说着,柳依依还把汤圆抱到怀里摸了摸。 看着主人的心态没有变化,汤圆才松了一口气。 “好的,主人我这就去挑选怨灵。” “嗯,去吧。” 柳依依应了声,就看汤圆挥舞着小翅膀飞走了。 汤圆很快就挑选好了,柳依依看了一眼,就投入进下一个任务。 刚一进入这具身体,柳依依就感觉自己脑袋特别的疼,好像被人用石头开瓢了一样。 汤圆:主人,你现在真的被人开瓢了啊! 柳依依迷迷糊糊的摸了一把,就看到满手的血迹,还有一个人跑远的背影。 卧槽,这么狠的么,开局就给她开瓢了。 “主人,我这就给你止血,你坚持住啊。” 汤圆说着,急忙就用丹药给柳依依止了血。 柳依依看了看手上的血,又看了看已经没影的人,立马让汤圆给她传输记忆。 接收完这段剧情以后,柳依依只想说一句草泥马。 都是什么狗血啊,原主怎么就倒霉看到那样的事。 她只想说,他真是饿了。 柳依依看血不流了,就起身从地上爬了起来。 虽然还是有点迷糊,最起码已经不流血了啊! 柳依依慢慢悠悠的往家走着,这个时间段她还没有下乡。 回到家,就看人家一家三口,美滋滋的吃着饭。 听到开门的声音,连头都没抬一下,好像她是这家人。 “还知道回来啊,一个姑娘家家,也不知道帮着回来做饭。” “大晚上的,也不知道是出去干什么了。” 柳母连头都没抬,听着柳依依的脚步声,就不分青红皂白的说了起来。 柳父脸上的表情也很是不好,好像这个大女儿真的出去偷男人了一样,给他丢了天大的脸。 “妈,你要是会说话,你就多说两句,不会说就闭嘴。” “好像你巴不得我出事似的,怎么别人说你女儿偷男人,你脸上有光还是咋滴。” “还好意思说我,要不是你让我大晚上出去买酱油,我能差点被人打死么。” “你倒是抬头看看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和别人生的野种呢!” 听到柳依依这话,几人才停下筷子,看到她脸上的血。 没有人关心她伤的怎么样,心里只觉得她倒胃口。 没看到人家正吃饭呢,她弄的恶心吧啦给谁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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