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相互交换眼色,商量着对策,等再次抬头就不见前面的人。 两人也是惊了一下,在看人参还在,想来人还没走远,还会回来。 只是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只觉得身后一凉,还没等回头去看,就被人大力给扔到山崖下面去了。 死的那叫一个惨,连叫都来不及叫,更不要提眼睛都没有闭上。 柳依依拍了拍手,解决了两个人渣,心情还真是美丽呢。 挖完了人参,又在山上溜达了一会,去背着柴火下山了。 回去的时候,还被村里的婶子看到了。 她可不是从,李二狗他们死掉的山上下来的,她是从另一个山下来的,还不忘和几个婶子聊了一会。 “婶子,你们这是做完晚饭了吗?” “呦,柳知青你这上山捡柴火了啊。” “没有,这不是时间还早,大家遇到一起,没事就聊一会。” 听到她主动打招呼,几个聊天的妇女,也不能装作听不到不是。m.biqubao.com “是啊,这不是捡点柴火好做饭么。” “哎呦,你这小身体,还背这么多,你吃的消吗。” 倒不是大婶说话夸张,是真的多,没看都把她的腰给压弯了么。 她们对柳依依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来村里这段时间,没闹事不说,那干活也很是卖力气的。 她们也不介意和她多说几句,最起码她不讨人厌。 “没事,看到干草多,我一时就多捡了一些。” “一时就忘记时间了,再抬头我看太阳都快下山了,这不就麻溜的下来了。” “嗯,可不是么,这太阳是不高了,可不能在山上多待,前些年老猎户不就是打猎被吃了么。” “呦,瞧我这个嘴,和你说这个干什么,只要你不往深山去就没事。” “嗯,谢谢婶子提醒,我就不和婶子们多聊了。” “我还要回去做饭呢,这扛着也是怪累的。”说着,还用手扶了扶背着的柴。 “行,你赶紧回去吧,这天色也不早了,我们也得回家做饭了。”说着,几个婶子和她告了别,也往自己家走。 沈楠瓦看天色不早了,擦了擦头上的汗,背着柴火就往山下走,刚背的时候还是有点吃力的。 周末因为有刘涛拖后腿,并没有找到多少干柴,只能背着不多的柴往回走,还不忘提醒刘涛看脚下的路。 她要是摔倒的话,他岂不是又要挨累。 刘涛看他没有不耐烦的样子,心里也舒服了一些,她刚才真的不是故意摔倒了,也没有想到会打到他那里啊。 她都快尴尬死了,看他疼痛的样子,她都怀疑,她是不是他弟弟给打坏了吧。 周末走路的时候,感觉下体还是不舒服,不会被打坏了吧。 心里对刘涛也有了怨气,他怀疑她就是故意打他那里的! 两个各怀心事的往回走,等他俩磕磕绊绊回去的时候,院里就差他们两个了,人家该做饭的做饭,该打扫的打扫。 对他俩进门也就是抬头看了一眼,也不太关注他们两个。 刘涛看到他们的眼神,心里立马就来气了,他们凭什么轻视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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