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憋屈的样子,柳依依笑的胃疼,简直笑死个人了。 这边被安排在外面的柳媚儿也被人盯上了,她最近总感觉有人在偷看自己。 可每次她从窗户望去,外面连个人影都没有。 她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可是那种发毛的感觉就是挥之不去。 看着柳媚儿天天紧张的神色,趴在对面出租屋里的男人只觉得她可笑。 不会以为白的了别人的钱财,还能什么也不付出吧,真是天真。 柳春梅的日子同样不好过,每天都要看脸色不说,王振每天回来都是醉醺醺的,压根看都不看她。 王父和王母也是对她没有个好脸色,为了她还要到处跑关系,简直是烦死个人了。 他们不是没有找过柳家闹,可是柳家现在拿不出钱来不说,还有要讹上他们家的意思,为了大孙子他们只能捏着鼻子忍下了。 直到一天,王振回来的时候,拿了一张表格给她,让她填一下,看着上面的字,柳春梅差点没哭出来。 她没想到,王振竟然真的办到了,她不用下乡当知青去了。 柳春梅看着王振的目光,也变得温柔了起来,她再也不嫌弃他没有个爷们样了,她要和他好好过日子。 可是她哪里知道,她能不用下乡完全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王家才愿意既出钱又出力的。 要不是一个大领导的儿子喜欢男人,他找人搭上了关系,自己去陪了几天,柳春梅这个乡还是要下的。 别的不说,王振还是有点姿色的,不然人家也不可能稀罕他,给他办事,自然他也是要乖乖听话的。 至于柳勇富给几个孩子报名下乡的事,在谢春娇的心里还是有了疙瘩。 你说你给那个贱蹄子报名也就算了,咋还给其他两个孩子报名了呢,怕不是见钱眼开,脑子进水了? 随即她又摇了摇头,不对,要真的是他报名的话,他怎么可能不和她说,她也没看到他突然发财啊。 接下来她就没有心思想其他的事了,大魔头可是一直盯着她干活呢,不是这里不干净,就是那里埋汰的。 她感觉自己的腰都快分家了,她现在严重怀疑,那个妖怪没有走,就是附在小蹄子身上了。 不行,她的找个时间找个神婆除了她,就算她要下乡又怎么样,她也不会放过她,得报这些日子的仇。 看着她一脸不服的样子,柳依依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一点没糟蹋的全吐到了地上。 明明垃圾桶就在旁边,她就不往里面吐,使唤着谢春娇干。 看着自己媳妇干活,从外面回来的柳勇富是一声也不敢吭,放下东西就进厨房做饭了。 他不是没想过跑,他又能跑到哪里去,证件啥的都在家里,家也在这里啊。 这段日子,他找了个扫大街的活,其他的地方人家也不愿意用他。 年纪大了不说,还是因为不光彩的事被辞退的,他们可不愿意用作风不正的玩意。 天天还要去照顾小女儿,他也是身心俱疲,可是只要一想到那是个男孩,他觉得腰板又硬了,上个几层楼都不费力了。 就在柳勇富还到处给柳媚儿找关系的时候,那个领导突然安排人找到了他,说什么他就喜欢孕妇。 听到这里柳勇富感觉像吃了屎一样,难不成真的要这样做,他只是想把谢春娇送出去,可没想过要送两个。 看着他难堪的表情,来人也看出了他不乐意。 可是那又怎么样,他只是个传话的,做不做就是他的事了。 他要真的不愿意的话,也不会把自己老婆献出来,他可是打听了他们一家子都不是啥好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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