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住手,都给我住手。” 肖天宇过来的时候,已经换成蔡婆子按着古晓丽打了。 古晓丽在怎么说是城里来的,自然没有干了一辈子农活的力气大。 刚开始的时候,蔡婆子是没有反应过来,被她给占了上风。 等她反应过味来,古晓丽可不就遭殃了。 “你个死妮子,我给你脸了。” “收了我家的钱,吃着我家的东西。” “还给我儿子写那样不要脸的信,还好意思说,你没有和我儿子睡。” “说出来,也不怕别人笑掉大牙。” “你他娘的还敢打我,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骚嘴。”说着,蔡婆子对着她的脸就是一顿挠。 肖天宇过来的时候,古晓丽的脸已经跟血葫芦似的。 那叫一个难看,古晓丽是哭也不敢哭,叫也不敢叫,脸上那叫一个疼,她不会真的破相了吧。 听到大队长的声音,简直好像听到了仙乐一样。 费力的转头看去,更是委屈的夹住眼泪,不让它掉下来。 看到古晓丽的样子,肖天宇有一瞬间的不忍,更多是觉得她活该。 “大队长,求求你救救我,不然我快要被打死了。”说着,古晓丽还放弃了抵抗,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蔡婆子看到她这个死样子,更是来气对着就一顿输出。 肖天宇当然是叫人把她给拉开,这要是真把人给打死了,他这个大队长也不用干,村里也落不下啥好名声了。 “大队长,你是不是也看上这个小蹄子了,不然你为啥不让我打她了。” 蔡婆子指着地上的古晓丽,对着肖天宇质问道。 “够了,你打人也就算了。” “咋还好意思往大队长身上泼脏水,蔡婆子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 一个妇女看不过眼,直接对着蔡婆子怼道。 “就是,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脸。” “哎呦,瞧你这话说的,人家可不是认准这个媳妇了么。” “哈哈哈哈哈,还真是啊。” “可不就是么,要是古知青还不上钱,真就得嫁给她家儿子了。” 听着几个妇女的话,蔡婆子直接就炸了,什么叫她儿子占便宜,明明是这个骚蹄子先勾引的。 “都给我闭嘴,你们几个死老娘们知道个屁啊!” “明明是她先给我儿子写信的,你们是没听见,还是没看见,你们瞎了么!” “还是说,你们家小子也和这个小蹄子有一腿!”说着,蔡婆子还用手指着眼前的几个女人。 被她这一指,几个妇女也觉得膈应。 她们家儿子,才不会看上这不要脸的玩意。 “我没有,婶子你不要再污蔑我了。” “不然,我真的没有办法活了啊。” 古晓丽躺在地上像个死狗一样,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就那样说着话。 “古知青,你敢说你一点错没有么。” “要不是你先给李茂勇写信的话,他娘也不会盯上你。” “况且,头段时间,你还用了人家不少钱呢。” “哎呦,她婶子你这样一说,我可不就想起来了,还真是这么回事。” “说起来,古知青要是同意嫁给茂勇的话,蔡婆子也不至于打她。” “她不会想白嫖吧,那就难怪被打了。” “呵呵,看你说了,她要是有能力还的话,也不至于挨打。” “看来是,不想还钱也不想嫁,可不就是白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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