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队长,这古晓丽是和我儿子处对象呢。” “她只是一时糊涂,才拉上了其他两个女知青。” “古晓丽,你倒是说句话啊。”说着,蔡婆子还给她使了一个眼色。 古晓丽显然是接收到了,可是内心很是挣扎。 她要是承认的话,就成了一个泥腿子的对象,要是不承认的话,就要被公安带走。 在她还在纠结的时候,邱涛忍不住开口说道,“这位大婶,你是什么意思。” “就凭你一句话,就想把我的伤害抹掉,你脸也太大了一点吧。” “可是很多人听到的,说什么我脚踏两条船,不知检点。” “你们把我的名声给搞成这样,一句话就想把我打发了,想的也太美了吧!” “古晓丽,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非得报公安不可!” “邱涛我求求你,就看在都是知青的份上,你就放过我吧。” “是我不是人,是我下贱,喜欢王庆同志,所以才想抹黑你的。” “我错了,求求你了。”说着,古晓丽还往自己脸上打起了巴掌,那打的叫一个用力。 邱涛看她的样子,一时心里有点不忍,随即又想到她要害她,她就硬起了心肠。 “哎呦,这个时候表演上了,刚才一口一个贱人的时候,咋就没想到后果呢。” “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 柳依依看见了邱涛眼里的不忍,连忙出声说道。 “柳依依这里没有你的事,你给我闭嘴。”说着,古晓丽还瞪了她一眼。 “呦,这话叫你说的,怎么就没我的事了。” “你刚才可是说了,我还想勾引人家对象呢。” “现在,怎么滴,用够我就想把我给甩了。” “还真是脸大,我呸。”说着,柳依依还吐了她一口。 听到柳依依的话,古晓丽都快气死了。 刚才邱涛都有一点松动了,现在脸色又变了,明显是把柳依依的话给听进去了。 是的,邱涛还真就听进去了。 可不是么,人家柳依依也没有得罪她,她竟然污蔑人家喜欢王庆,差一点就把人家给毁了。 “古晓丽你也不用狡辩了,刚才你的话可是好多人都听见了。” “现在这种表现,无非就是害怕,开始的时候你咋不怕呢!” “反正,你今天要是不整明白的话,我非要报公安把你带走!” 听着邱涛的话,古晓丽也急了起来,连忙爬到柳依依的跟前说道,“柳同志,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时迷了心窍。” “我会改的,求求你们就给我一个机会吧。” “那你想怎么道歉呢,还是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柳依依用手抬起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我,我,我。”说了好几个我,古晓丽也没有说出到底想怎么办。 “行了,古知青既然想认错的话。” “就写千字检讨信,在大队公开道歉!” 听古晓丽半天没有说出所以然,肖天宇就先开口说话了。 他这个大队长,好像在他们眼里就是摆设一样。 古晓丽听到大队长的声音,更是直接冷汗都下来了。 不,她不想做检讨,可是她更不想被公安带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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