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柳依依就要风向扭转,关玉美急切了起来。 “你怎么证明你没有说谎,或者你偷偷跑了回来呢!” 听着她的话,柳依依脸色也冷了下来,“关同志,你这话就有点无理取闹了。” “我是没有可能提前回来的,时间不允许不说,我也没有那个力气。” “我开始是离开了卫生室不假,可是就在门口不远的大石头坐下了。” “还有几个孩子在哪里玩不说,好几个婶子也看到我了。” “对,柳知青的话,我可以证明。” “我家虎子也看到了,回家的时候还和我说了呢。” “对对,我家妞妞也看到了,还说柳知青给她糖吃了。” “啥,还给糖了,我家那个臭小子怪不得脸上黏糊糊的。” “我说他咋一脸心虚,原来是这么回事,看老娘我回家不打烂他的屁股。” “哈哈哈哈哈,他婶子那你可得轻点打。” “就是,你家虎子的屁股早就长茧子了吧。” “哈哈哈哈哈,可不是么,那是天天都打。” 几个婶子跟着说了几句,更是引起其他人的跟风说话,整的哄堂大笑。 关玉美被气的脸色涨红,不知是气柳依依怼她的话,还是被门外向着柳依依说话的人给气的。 “嫂子,你回家就不要怪孩子了。” “要怪的话,也是我的错,我也不知道婶子不让他吃糖。” “我只是看他们几个太可爱了,一时不忍住稀罕了一下。” “你千万不要打,要是因为我给糖他挨打的话,以后他们要是不和我玩了咋办。” “你这不是让我难做人么,就当给我一个面子,放铁蛋一马。” 柳依依一脸诚恳的看着大声说话的妇女,希望她能给她个面子。 “行,既然柳同志你都这样说了,我就不打我家那个臭小子了,就当他做了件好事的奖励吧。” 铁蛋娘听到柳依依这样一说,也就歇下打孩子的心思,她只是气孩子偷摸吃糖。 那臭小子这两天正换牙呢,也不知道忍着点。 其实她也不是真的怪孩子吃糖,再加上孩子一年到头也吃不到几块糖,这不得意思意思么,不然多不好意思啊。 “行了,柳同志你就不要在这里打岔了。” “既然都丢了东西,大家就要看看到底都丢了什么。” “也好观察一下,是谁偷了咱们的东西,我相信这个人一定是咱们知青里面的,不可能有外人进来。” “门锁啥都是完好的,而且看那个样子也不像是外人。” “而村民也不会像干这事的人,所以还是不要说一些有的没的话了。” 古晓丽看了一眼柳依依,又看了看几个脸色不好看的人,只能出声说道,鬼知道他们会不会说出些什么不好听的话! 本来他们是外来人,要是再冤枉人,那可就热闹了。 “对,大家对对看看都丢了什么东西,一定会发现些什么的。” “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来的第二天就丢过一块布。” “我开始还以为我记错了,在家里没有带来,可是我总觉得没有记错,但是就是找不到。”邱涛拍了下脑袋,忍不住出声说道。 可不是就丢了么,柳依依的记忆里可是有这码子事呢,原主就是背锅的人! 这次么,她就等着那个人自己露出马脚来。 “啥布,咋没听你说过?”古晓丽很是不解的问道,她咋没听她说过。 “哎呀,今天要不发生这个事情我都忘了,那是我娘在供销社买的瑕疵布,可好看了呢。”邱涛一边说着,还一边回想起那块布的样子,描绘起来。 “邱同志你不会记错了吧,指定是你在家忘记带来了,不然咋没听你说过。”关玉美连忙出声打断,她真怕她形容出来。 看着有点心虚的样子,不止几个知青奇怪。 门外看热闹的村民也奇怪,不会是她拿的吧,不然她在着急个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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