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醒过来以后,也是迷迷糊糊的。” “不相信,你可以问姚同志和她的母亲,还有黄医生也可以作证。” “再说了,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就在这里质疑我。” “我严重怀疑,你是看我不顺眼,想给我小鞋穿!”柳依依很是掷地有声的说着,眼睛也定定的看着邱涛,一点躲闪的意思都没有。 “就是,就是,这小知青的嘴巴还真是厉害。” “要不是大家看见柳同志刚回来,还指不定就被她给误导了。” “你说的对,咱们眼睛可不瞎。” “可不是么,人家柳知青手上有胶布不说,那药也是骗不了人的。” “害,那还用说么,柳知青晕倒的时候,我可是看见了。” “要不是因为我是男人的话,我早就上去帮忙了。” “还是老姚家的闺女背她的,那可是个好孩子。”听着几位妇女议论的话,一个年轻汉子,也忍不住开口说道。 “可不是么,我们可是好多人看见了。” “就是,想赖子人也不先动动脑子,还城里人呢,切。”说着大婶还翻起了白眼,一脸不屑的样子。 邱涛简直都快气死了,她们知青之间的事,这些泥腿子凑什么热闹! “婶子们,话可不能这样说,我们丢了东西,自然是着急的。” “自然是都要怀疑的,不然我们还能怀疑村民不成?”古晓丽一边可怜巴巴的说着,还眼睛红红的看着她们。 “呦,这城里人就是不一样,一张嘴就想埋汰人。” “你也不想想,就你们这里我们想了进也进不来不说,就你们那点东西鬼才惦记呢。” “不要以为谁缺你们那点东西,我们农村人也是有志气的!” “对,婶子说的对,我还以为知青就是高傲了一点,没想到脑子也不好使。”一个年纪大一点大叔说着,还哈哈大笑了起来。 整的不少人都跟着笑了起来,给古晓丽臊的脸红的不像样。 邱涛眼睛都要翻上天了,这古晓丽还真是没有脑子,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站在一边没有说话的关玉美,简直都怀疑人生了,特么的没有一个脑子好使的! “行了,行了。” “大家都少说两句,现在紧要关头是找到丢的东西,不然大家谁都不好受。” “王庆你这话什么意思,谁不知道着急,这不是没有个头绪么。”听着王庆的话,另一个男知青也出了声。 “尹天,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想让大家好好想一想,最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事情。” 听着他的话,王庆脸色也不好看了起来,只能出声回答。 “行了,你们两个也消停点吧,不要东西没找到,在打起来被外人看了热闹。”听着这个男同志的话,他俩也都闭了嘴。 看着眼前吵闹的两个人,汪发义只觉得脑袋疼,可不就赶紧出声阻止,以免被外人看了笑话。 他们这些外来人,本来就艰难,现在在窝里斗起来,那可真是热闹了。 “看来,还是有明白人的。” “不过我们咋就是外人了,你们来了这个村,大家就是一个村的,当然要相互照顾的。” “你这话说的,好像你们要搞小团体一样。”说着话的女人,还眼色不善的在他们中间扫了一圈。 “没有的事,绝对没有的事,嫂子您误会了。” “我这不就是一时嘴快,您就当我没说,千万不要生气。” 听着外面的话,汪发义连忙对外面赔不是,这要是被记上了,以后的日子可要不好过了。 “我可没有听见什么,只要你不在嘴欠就好。”说着那个女人翻了白眼,没有继续追究的意思,安静看热闹。 汪发义感觉自己冷汗都要下来了,可不敢再说什么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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