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黄大夫奇怪的眼神,柳依依自然知道是因为什么。 她刚来的时候,不仅不爱说话,那个脸也是臭臭的,好像大家欠了她一样。 现在她能说出感谢的话,自然是要好奇一下子的。 “啥不用客气,头两天是我不懂事了,要不是有人说你们的坏话,我才不会臭着一张脸呢。” “听她说她可是和你们村有亲戚的,说什么你们村的人最不好相处了,全是偷鸡摸狗的小人。” “可千万不要和你们接触,这我晕倒也没看到她来帮我一把,还是小妹妹你帮的我。” “看来她说的话不可信,要不然我可就要遭罪了。”柳依依捂着发痛的头,迷迷糊糊的说着,就像她是因为疼痛才胡言乱语的。 “谁这么能瞎编,我说这些知青咋一来就是臭脸,不知道还以为我们该你们似的。”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女声,那嗓门叫一个大,离的老远下就能听见。 屋里的姚笑笑和黄大夫都吓了一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砸场子的呢。 黄大夫正准备出去看看,那人已经进屋了,一推门就看到了坐在床上迷迷瞪瞪的柳依依。 “柳知青,你说是谁在说我们村的坏话,看老娘不撕烂她的嘴。” “难怪了,你们这些知青一来,就看我们鼻子不鼻子,眼睛不眼睛的,合着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行了,娘就少说几句吧。” “人家柳知青现在还迷糊着,你不关心一下子,上来就开始质问,这样不好。”说着姚笑笑就去拉她娘的胳膊,想把她拉到一边。 没错,来的人就是姚笑笑的娘,此人没有别的毛病,就是人送外号小报记者,村里就没有她不知道的事。 “你这孩子拉什么拉,我要是不来找你,你是不是不直达回家。” “地里还一堆活,你就跑到这边来了,要不是看在你做好事的份上,我非得打到你屁股开花。”说着她还作势比划了一下,不过眼里全是笑意。 姚笑笑自然知道自家娘是吓唬她的,不然她娘也不会进来了,直接就可以在外面喊起来。 “娘,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这不也是乐于助人么,完全是在向您看齐。”说着姚笑笑还给她娘,像模像样的敬了一个礼。 这可把她娘整的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伸手就要去打她一下。 看到她娘俩的样子,黄大夫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娘俩还真是活宝。 “那个黄大夫不好意思啊,让你见笑了,这孩子真是皮的没有边了。”说着她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还不忘瞪了一眼自己的女儿。 “行了,李嫂子,要不是你家笑笑天天来帮忙,我这还不知道要忙成啥样子。” “你可不行打她,要是打怪了咋办。”黄大夫说着,还作势假意的拦了一下,他知道她俩不是真打。 “哎,好好,不打就不打。”说着李嫂子,就转头往床上看了看,就看到柳依依一直在盯着她们看,眼里有迷茫也有羡慕。 “那个柳知青,你还没有说到底是谁在背后说坏话呢。” “你们这刚来,也不见得认识几个人,你这不会是脑子糊涂,在说胡话吧?”李嫂子一脸不相信的样子,毕竟她怀疑一下子也是有道理的。 知青可是没来几天,怎么可能对他们村有那么大的敌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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