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爹早就知道了,这信是送到大队去了,还是你爹拿回来的。” “也不知道你爹去哪了,可能是去散心了吧。”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二哥还是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么的不让人省心。” 鞠婶子想到孩子们小的时候,老二就不是一个听话的,没少让老大替他顶锅挨揍。 其实每次她和老头子心里都清楚,可是老大很有做大哥的样子,硬是一声不吭把所有的事情都担了下来,没想到会造成老二今天的样子。 想到这里,鞠婶子也是一阵的心凉,看到怀里的女儿又觉得暖了起来,还好只有那一个不懂事的,实在不行就断了吧。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可是那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站在门外的村长,看着媳妇和女儿的样子,他心里也是一阵的愧疚,要是以前他好好教导二儿子,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了。 可是他不知道,有的人天生就是这样的,不管怎样他也是不会改变的。 为啥,他其余几个孩子都很好,并不是他教导的不好,而是他压根心里就是扭曲的,所以全天下都是坏人,只有他自己最好。 柳依依倒是不知道,他们这边的事,她正为收到林锦江的来信而开心,不仅给她回信里面还有不少礼物。 都不是啥稀奇的玩意,不过是这个小村庄和乡里买不到的东西,比如那边的衣服还有一些女孩子喜欢的小玩意,和擦脸油什么的。 柳依依看到这些也是甜甜的,果然她没有看错人,开始的时候她是不想和他在一起的,他各个方面是不错,可是在前面冲锋陷阵的还是有危险。 可是看到他样对她好,为了她还打了那个女人。 虽然她不喜欢男人打女人,不过在她眼里那个吴涵也算不得女人了,谁让她那张嘴太臭。 林锦江正在部队里训练,突然觉得鼻子痒痒的,心里想着指定是依依收到东西,正念叨他呢。 柳依依:呦呦,你很得意哦。 “爹,娘我回来啦!” 这是门外传来的声音,打破了屋里几人的悲伤气氛。 村长抹了抹眼睛,还没等往外走,就看到门口冲过来一个小炮弹。 没错,是林亭亭回来了,她这几日可是去乡里玩了,虽然大姑让她多住几天,可是她觉得哪里都没有家好。 “哎呦,亭亭回来了,我还为你不想回来了呢。”这时屋里的林云云也走了出来,嘴里还不忘打趣。 “三姐,你就知道嘲笑我,大姑家就算再好,那也不是咱家,更何况家里还有爹娘和你,我哪里能不回来。” “再说了,要不是咱爹让我去送东西,我才不愿意去呢。” “咱那个表姐是啥东西,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嘴巴可毒了。” 听着自家三姐的话,林亭亭也把自己从自家爹的怀里挪了出来。 听着自家女儿(妹妹)的话,眉头皱了一下,那个玩意他们一直都很了解,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好了,好了,知道我家小妹受委屈了。” “这一路累了吧,小手的凉了,赶紧进屋暖和暖和。”说着林云云走过去,拉着她的手就要往屋里走。 “不冷,再说了,我又不是去看她的,咱大姑还是很喜欢我的,没看还让我带东西回来了么。” “咱姑父也是很喜欢我的,还说咱家是好的呢。”一边跟着自家三姐走,一边嘀咕着这些日子的事。biqubao.com 听着小闺女的话,几个人也把信里的事抛到了脑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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