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娘,这个女同志是谁啊?” 林家老大一脸懵的看着柳依依,他家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哎呦,看娘这个记性,忘记和你说了,这是柳依依是村里新来的知青,来了就和咱家搭伙了。” “那个依依啊,吓到了吧,都怪我家这个小子,想给我们一个惊喜,没想到被你发现了,还闹出这么个乌龙来。” “让你笑话了,你快回屋吧,别冻着了,明天还要早起下地干活呢。” “没事婶子,是误会就好,不是坏人就好。” “那个刚才不好意思啊,没有打疼你吧?” “没事,你打我也是对的,这要我半夜遇到这样的事,还不得把人打的半死。” “我皮糙肉厚的,这点力气算个啥。” “行了,大半夜在院里唠个啥,指定饿了吧,让你娘给你做点饭吃。” “对,就是,指定饿了吧,娘这就去给你做饭。” “不用了娘,这大半夜的你做啥饭,等明天早上再吃吧。”林家老大看着自家娘要去做饭,连忙给拦住了。 “哎呦,你这小子,饿肚子能扛的住吗?”大队长不舍得的看着自家大儿子,怎么看怎么觉得他瘦了。 林家老大:我不是,我没有,在部队我还胖了呢! 柳依依看着一家三口团聚的样子,她也不想自讨没趣,转身就回屋里睡觉了,大半夜暖暖的被窝不香吗! 林家老大虽然和自家爹娘说着话,可是眼神没有离开过柳依依,这小丫头还挺野。 柳依依回到屋里,搓了搓脸,连忙钻到被窝里面准备睡觉。 汤圆看着柳依依这个样子,心里没有准,只能开口问道,“主人,你是生汤圆的气了吗?” “没有啊,我怎么会怪你呢,要是有危险的话,你早就出现了,只是我一时冲动罢了。” “也忘记了,这个地方不是我一个人在,在别人家里要是发生什么,也是冲着他家来的。” “只是这些日子接触下来,觉得相处的不错,所以一时没有过脑子,就做出了举动。” “好啦,好啦,我要休息啦,明天早上记得叫我啊。” “知道了,我的主人。”汤圆美滋滋的飘走了,只要主人不生气就好。 柳依依又怎么会怪它呢,要是有危险的话,汤圆是不会不出现的。 吃饭的时候林家老大看了看自己弟弟的屋子,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同志,还是挺好奇的。 鞠婶子现在顾不得其他的,就一直在喋喋不休的说着话,手也不时的摸着自己儿子,总感觉儿子黑了也瘦了。 要不是林雨后说了时间不早了,鞠婶子恨不得和儿子唠叨到天明,一看还真是连忙让儿子去睡觉了。 一大早柳依依起来的时候,就发现院门是打开的。 她转身的时候,就听见门外有响动,果然回头就看到昨晚被她打了的那个人,满头大汗的从门外走进来,一看就是去晨跑了。 林家老大看见院子里的柳依依,也是愣了一下,随即先开口说道,“那个你是知青吧,我叫林锦江,是这家的大儿子,在部队当兵休假才回来。” “啊,那个你好,我叫柳依依是新来的知青,在你家搭伙,半夜的事情真不好意思啊。” 柳依依一听人家先打招呼了,她当做没看见也不好,连忙回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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