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啊,你也别太难过,你看家里的事情还要你处理呢,你妈现在在医院还不知道怎么样呢,这家里还得指望着你,你可不能就这样倒下了。”金老太太心疼的握着柳依依的手说道,这也是个苦命的娃,她一个孤老婆子这些年,也就这孩子陪她说说贴心话,也是个可怜见的。 “哎,金奶奶我知道,就算他们在怎么不喜欢我,打我骂我,如今他们去了这后事我还是要处理的,不过我妈就拜托你帮我看两天了,不然我这也不能安心去处理这件事情。”柳依依泪眼婆娑的看着她,抹着眼泪回道。 “哎,你这孩子说的哪里话,就算你不说大家也会帮忙照应一下的,这年头谁还用不到谁了,再说我一个孤老婆子也没啥事,就帮你看着她还是能做到的。” 反正这马凤霞在医院还是昏迷不醒的,也不用做啥,只要在那里待着就行。 “哎,那就麻烦各位爷爷奶奶叔叔婶婶了,我在这里谢过大家,以后大家用的着我的地方,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大家尽管开口。”柳依依拍着她那单薄的小胸脯说道 “你这孩子说的哪里话,你还是赶紧去处理事情吧,这时间长了也不好。” “哎,我知道了婶子,我这就走,家里的事情就麻烦你们了。”柳依依朝大家鞠了一躬,就转身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还可以听到大家说什么可怜的孩子,这以后可怎么办哦,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 柳依依去了社区居委会开了证明,就去警局领了尸体开了死亡证明,随后就把他们给火化了,带着骨灰回老家安葬去了,反正老家也没有啥人了,去到一埋就行,反正也不是好死法的,也不会有人说她不孝顺啥的,她这一去一回就用了好几天时间。 回到城里的时候,自然对着金奶奶又是一番感谢,还买了一些糕点给她,那可是把老太太给感动坏了,她当然知道柳依依手里没有啥钱,还能想着给她买东西,这也知道感恩的孩子,她想推脱不要,可是人家可是说了给帮忙的其他邻居也是买了点东西的,她要是不要她以后可就不理她了,金老太太只能笑呵呵的收下了。 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马凤霞,柳依依也没有太大触动,反正她现在也离死不远了,花点钱就花点钱吧,反正金老太太也走了,她就不用在费心伪装了,只要现在有人陪着就是孝顺了。 这两天老太太可是把她人缘给刷的杠杠的,没看那几个婶子都夸她孝顺么,天天不宽衣解带的伺候着,连饭都没有心思吃,眼看这孩子都瘦了。 汤圆:有吗,我咋没看出来。 “38床家属在不在?”一位护士站在门口喊道 “在的,我在。”还在给马凤霞打水擦脸的柳依依,听到有人喊她,连忙放下手里的湿毛巾,转头回答道。 “你出来一下,大夫有些事情要和你说一下。”护士看她放下手里的东西,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就要离开。 柳依依连忙跟了出去,不一会就到了大夫的办公室。 “请问有人吗?”柳依依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对着里面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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