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跑走的身影,她们都要忍不住笑出来了,没想到王宏嘴巴这么厉害,一点好处没讨到不说,现在还要处理自己的烂摊子。 “宏姐,你简直不要太厉害,你没看到那个婶子的脸色,不要太难看,哈哈哈哈哈。” “就是,简直不要太搞笑了,就好像锅底一样黑。” “行了,赶紧干活吧,不然一会热起来了更遭罪了。” “嗯嗯,说的也是,这天也太热了。” “没事,我带了绿豆汤一会分你们一些,可以解解暑。” “还是依依最棒了,一会我可要多喝一点。” “行,咱们还是赶紧干吧,不然那个苍蝇又要过来了。”柳依依用眼神示意她们往地边看 她们一回头可不是么,那个货就在那里站着,随时要往这边走过来。 玫豆豆皱起了眉头,她不喜欢这个记分员,他要是真喜欢王宏的话,就不会明目张胆的相亲找对象把她放到尴尬的地位,现在又明目张胆的来追求她,一看就是别有目的。 王宏眼神也冷了下来,他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自私,现在更是想搞坏她的名声让她不得不和他在一起,真令人恶心。 此时谁也没有注意到,大树后面趴着一个女人,那个眼刀子要是能变成实体,王宏早就被千刀万剐了。 “主人,那个女人在看这边。” “谁?” “就是记分员相看的那个对象,在树后面呢。” 听着汤圆的话,柳依依装作不经意的往那边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一个衣服角,明显就是故意躲在那里的。 抬头又看了看王宏,还真是躲也躲不掉,有的人就是那样,越是得不到就越想毁掉。 傍晚要下工的时候,李老婆子又靠了过来。 “那个王知青累了吧,这天也太热了,我这口也渴了。”李老婆子一边说着,一边渴望的看着王宏手里的绿豆汤,咽了咽口水。 这可是绿豆汤啊,可是好东西呢,不知道能不能给她喝一些。 “是啊,这天气不是一般的热,不过还好快下工了。”一边说着,王宏抹了抹汗,把一碗绿豆汤都给干了。 不要以为她没看见,她那个渴望的眼神,她凭什么要给她喝,她才没有那么好心呢,这可是依依给她的。 “哎呦可不是么,今天家里做了点菜,不知道王知青有没有时间去吃一口?” “不用了婶子,你这也太客气了,况且咱俩也不太熟悉,我自己可以做饭吃的,谁家粮食也不宽裕。” “哎呀,这话叫你说的,去吃个饭不就熟悉了么,还有你看着我这老婆子都腆着脸来叫你了,你就去吧。” “真不不用了婶子,我还要抓紧干不然一会下工就要晚了。”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呢,我儿子是记分员自然不会计较这点事的。”m.biqubao.com “婶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就算你儿子是记分员也没有这个权利吧,还是说你家里人都没有干完活,也给你们满工分了!” “你这孩子,这怎么可能呢,我儿子可是很公正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婶子,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请你离开,我要干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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