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希望快点结束吧,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玫豆豆一边说一边哭,哭的那叫一个上气不接下气。 这可把王刚心疼坏了,只能抱住她安慰起来。 王宏看着玫豆豆哭,也是红了眼眶,是啊,这里的日子太苦了什么时候是个头。 不知道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要是遇到像珍瑙璨发生的事呢。 “好了,大家要相信村长,也要相信咱们会好好的,也会平安离开这里的。” “嗯,相信会有那么一天的。” 王宏眼里含泪,面带微笑的看着柳依依回答道。 “行了,咱们快点走吧,不然记分员就要来找我们茬了啦。” “你呀,还真是调皮,新来的记分员什么时候做过那样的事情,他可是很公正的。” “对,对对。” “好啊,你竟然打笑我,看我的。” “哈哈哈哈,不要了宏姐,太痒了啊。” “哈哈哈哈哈” 看着打笑的两个人,玫豆豆心情也好多了,不好意思的把自己从王刚的怀里起来,整个脸都红透了。 王刚看着她脸红的样子,只能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两个人都脸红的相视一笑,看到这里的张力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真是的还要不要脸了。 要是他知道什么叫狗粮,就知道为什么啥也没有吃会感觉到撑了。 “行了啊,你们几个还有完没完了,真是的。” “我看你呀,就是嫉妒,哼。” “嫉妒你个鬼哦,大白天的你们就不能背着点人。” “你。” “算了,不和你计较就是了。” “真是的,不知道谁不和谁计较。” “好了,你一个大男人和女孩子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你就护着吧,以后有你受的。” “嘿嘿。” “行了,赶紧麻溜的去干活吧。” 大家在地里干活的时候,异常的安静,往常还会有人讨论,今天反倒是显得特别,原因无他,自然是他们认为珍瑙璨的死亡和他们说的话有关系。 柳依依看着这种情况在心里摇了摇头,人都是有好奇心,同样嘴也是愿意八卦的,上下嘴皮一碰,谁也阻止不了的,哎。 “主人,这件事不是和他们没有关系么,明明就是被嚯嚯死的啊。” “你呀,你是知道,可是他们不知道啊。” “行了,我让你办的事办好了吗?” “嗯嗯,办好啦主人,我把证据放到警帽局了。” “嗯嗯,那就好,相信他们很快就会把那几人抓起来的,他们跑不远的。” “嗯嗯,有主人的符在,他们是想跑也跑不出去的。” “就你不会说。” “嘿嘿,那主人我就去玩了啊。”汤圆还没等柳依依说话,直接就溜走了。 看着汤圆圆滚滚逃跑的样子,嘴角抽了抽,她没有要惩罚它的意思,跑的到快。 那几人倒是想跑,可是回到村子里面以后,在想出去的时候,就发现怎么也走不出去,他们村的人还说他们是不是做了亏心事遇到鬼打墙了。 在想到隔壁村发生的案子,心里对这几人也有了防备,可是没有证据他们又不能瞎说,这里人可不是什么好玩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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