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我告诉你,我可不害怕,你快出来,要是被我抓到看我怎么收拾你!” 回答宁富阳的是一片寂静,家里的人都睡下了,孩子也被娘哄睡了,此时的院子显得是那么寂静。 这时砰砰砰,砰砰砰的声音再次响起。 “够了,我告诉你不要装神弄鬼的,快给我滚出来。” 宁富阳的腿已经开始发软,他不是不怕,他还记得姚静死前的样子,眼睛都没有闭上。 “静静是你么,你不要吓我,孩子还小你不要吓到他。”话音一落,声音竟然没有了,这让他更怕了。 不会的,不会的,一定是巧合,他慢慢的走到堂屋往里面慢慢看去,就看到一双绿油油的眼睛。 “啊!”这一声简直响破天际,村里的狗全都叫了起来。 喵的一声,一只黑猫从棺材上跑了下来,扑了宁富阳一下,就跑远了。 宁富阳此时已经瘫倒在地,就差尿了出来。 “老大这是怎么了?”宁家老爹,听见动静从屋里跑了出来,睡的再死也听的见啊。 两个弟弟也跑了出来,“大哥这是怎么了?” 屋里的宁家老娘是没有出来,屋里的孩子要醒又被她给哄睡了。 “没事,就是被一只猫给吓到了。” “没事就好,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那样我们就继续回去睡觉了。” “就是,今天累死了,哈。” 看着两个弟弟打着哈欠,一脸困意,心里再不高兴也没有表现出来。 他不是不嫉妒,他都不是真男人了,可是不管怎么治也没有用,都怪姚静这个死女人,死了也不得安生,简直烦死了。 “既然没有什么事大哥还是好好守夜吧,要是动静太大把邻居招来就不好了。” 两个弟弟现在很是嫌弃这个大哥,变的脾气暴躁不说,还有点娘炮了,要不是自己的亲大哥还真想嘲笑一番。 邻居怎么可能没有听见,只是不想起来而已,这大半夜的还死人家的事,有什么可看的,哪里有睡觉来的重要! “老二你什么意思,这是嫌弃大哥我吵了呗?” “不是的大哥,你看这大晚上的,大家都忙了一天,你这一惊一乍的很吓人好不好,我没有其他的意思。” “行了二哥,你就少说两句吧,大哥也是辛苦的,嫂子没了,这孩子还小,他心里也不好受,你就不要怼他了。” “我哪里有怼他,还不是他自己找的。” 听着两个小儿子的话,宁老爹感觉到一阵头疼,他以为亲兄弟没有什么问题,现在看来是他想简单了。 “行了,你们两个回去睡觉吧,都忙了一天了,有些话自己在家说说还行,要是被外人听去了,谁也逃不了!” 听着自家老爹警告的话,两个人也闭上了嘴,灰溜溜的回屋睡觉了。 “老大你也不要怨恨两个弟弟,他们心里也不好受,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你不是不知道,你就体谅一下。” “好的爹,我知道了,您老回屋睡觉吧,我自己可以的。” 哎,看着大儿子这幅样子,只能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回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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