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快停下啊,你这是想让娘去死啊,娘这心都要碎了啊。”村长婆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娘,你不要拦着她,让她磕,她都能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不顾及大家的脸面不说,她就没有想过以后家里的孩子要怎么做人!” “就是,有她这样当姑姑的么,以后孩子们出去还不得被人戳脊梁骨啊!” “就是啊娘,我这当儿媳妇的脸面不重要,可以被人骂,可是我的孩子以后怎么办啊。”说着说着老二媳妇就哭了出来,一开始是假哭,后面是真哭啊。 “行了,媳妇咱不哭,是她不要脸,和咱们没有关系,就是可怜家里的孩子了。” “哎二哥,二嫂说的有道理,大人不重要,可是家里的孩子怎么办啊。” “老三行了,还是听爹怎么说吧,不要想些有得没得。” 老大无语的看着两个弟弟,这爹没有发话,他们几个在哪里逼逼什么玩意。 “还能怎么办,只能让静儿嫁给宁富阳了,这个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可是爹,是小妹强迫人家的,他家反应过来会同意么?” “他家不同意也得同意,怎么滴占了便宜就想跑,天底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嗯,我同意爹的话,要是咱家提出来岂不是被他俩抓住小辫子了,就等着他们出声。” “可是二哥,你说的是有道理,可是他们家要是装聋作哑呢?” “不会,他们不敢。” “嗯嗯,也是哈。” 几人想了想也是这样,他们只要想在村里待下去,就得老老实实的来提亲。 姚静呆坐在地上,到现在她也是没有反应过来,她只是约他出来,可是他突然把她扑倒是怎么一回事。 扑倒不要紧,为什么会被那么多人发现! 她现在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都以为她为了能嫁给喜欢的人,才出的损招。 其实是她想陷害珍瑙璨,珍瑙璨想陷害杨娜,杨娜想陷害柳依依,最后恶果被姚静给吃了,只能说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柳依依此处深藏功与名,结果不是你想要的么,这不就得了。 姚静看了看抱着她哭的母亲,还有看热闹的哥哥和嫂子,还有脸色阴沉的爹,只能把话憋了回去。 “行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路是你自己选的,以后不要后悔就好。” “爹,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的嫁人,不会再惹事了。” 姚静现在不敢再说什么,她只能安分下来。 “嗯,行了,不早了,都回屋睡觉吧,哎。” “哎,知道了爹。” “静儿快起来吧,可苦了你了。”村长婆子看着老头子的背影,麻溜把女儿给扶了起来。 姚静没有再说什么,顺着自己娘的力道,就从地上起来了。 村长婆子把姚静扶到屋里,姚静就让她回去睡觉了,她还想再说两句,可是看女儿没有想要说话的意思,只能关门走了出去。 看了看自己房间的门,只能低头走了进去,看到是老婆子回来了,村长没有说什么,他现在没有心情搭理她。 看着老头子没有说话,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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