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家都散了吧,不要耽误上工干活。” 大家点了点头就一哄而散,他们可不想再待在这里,村长的眼神不要太吓人。 村书记没有再说什么,点了点头也离开。 看着村书记离去的背影,村长的眼神暗了暗,他不是不知道这个人能威胁到他,可是他现在动不了他,要是能动的话,早就弄死他了。 往地里走的时候杨娜心里直犯嘀咕,为什么大家都怪怪的,要是在选记分员的话,不是应该投票的么,怎么村长自己就决定了,大家还不敢有意见?奇怪。 柳依依看着她这副样子,哪里不知道她的好奇,可是有的时候好奇会害死猫的,在心里摇了摇头低头开始干活了。 杨娜看柳依依没有好奇和她说话的样子,只能闭嘴干活了。 王宏看柳依依没有好奇的样子,松了一口气,可是看到满肚子话没处说的杨娜,又感觉到头疼,这个什么都好就是话太多! 刘芒和范建自己的活虽然干不过来,但是还是分心去帮珍瑙璨的忙,她一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一脸理所应当的样子。 中午回到知青院的时候,杨娜还是忍不住问了出口,“那个宏姐,为什么村长自己就可以做主换人,大家一副很怕他的样子啊?” “不该问的就不要问,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说这话的时候,王宏还往门外看了看,就怕隔墙有耳。 “我就是好奇问问,用得着生气么!”杨娜嘟着嘴不高兴的说着 “娜娜,宏姐这样说是为了你好,有些时候还是糊涂一点的好。” 玫豆豆看她生气的样子,只能叹气安慰道,她也不能给她答疑解惑,有些时候傻一些不好么? “嗯嗯,她俩说的对,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干活,不要有那么多的问题。” 听着张力也这样说,杨娜心里在好奇,还是压了下来,她不就是好奇么。 “好吧,我不问行了吧。” “嗯,这才对。” “行了,快吃饭吧。” 珍瑙璨看着他们几个人的样子,翻了翻白眼,搁这放屁呢,没头没尾的,吊谁胃口呢! 刘芒和范建没有心情听,他们只想干饭! 回头看到眼前的两个饭桶,珍瑙璨只想无语问青天。 吃完饭回到屋里准备休息的时候,杨娜还是不死心的碰了碰柳依依。 “依依,你就不好奇?” “不好奇,有的时候不好奇挺好的,快睡觉吧。” “你也这样说,不就是嫌弃我话太多了,我不问不就得了,用得着么!” 杨娜不高兴的喊着,玫豆豆和王宏也是无语,你怎么还没完了呢。 直脾气是好,你也不能这样吧。 柳依依简直服了,这是要闹哪样! “行了,你要是实在好奇,你就自己去村民嘴里打听,想死不要拉着我们垫背!” 听着王宏的话,还想在耍脾气的杨娜,直接瞪大了眼睛,只不过好奇而已,怎么就死不死的了。 可是还想说些啥子,已经没有人看她了,人家都收拾收拾躺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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