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柳依依反手就是几张真话符,贴在几人身上。 警帽带人离开了,大家也又七嘴八舌说了一会,就回家了。 婶子们又安慰了一番柳依依,她们就算再怎么不喜欢这些城里人,但是对柳依依还是很喜欢的。 柳依依自然也接受了大家的安慰,就连崔燕燕也收到了一些同情的眼神,毕竟和那样的人同为知青也是够倒霉的。 崔燕燕也是感觉到无语,这几个人还真是恶心,到这个时候了,还想咬她一口也是没谁了。 估计再想出来就难了吧,这个钱美美也不是省油的灯。 哎,这样想着崔燕燕也摇着头,该干嘛就干嘛去了。 村书记和黄岩去了镇里,自然是经过一番询问的,当然是把知道的都说了一遍,还有把证据都交了上去。 白蔷薇和白海龙被警帽询问的时候,一开始是不想开口说话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只要警帽一问,他们就实话实说了。 后来警帽只要稍微说一点有关联的话题,他们就知无不言了,警帽也是意外的。 白蔷薇和白海龙也吓了一跳,他们很想把嘴闭上,就是闭不上啊,脑瓜子都急出汗了。 这绝对是有鬼啊,太他妈的吓人了,白海龙直接就失禁了,白蔷薇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钱美美也是知无不言的说了一番,把他们做的缺德事都吐了出来,也是吓的够呛。 警帽倒是没有体会到他们的恐惧,只感觉这回审问还是挺简单的。 不过也没有掉以轻心就是了,还是认认真真的仔细调查,往上面报备了。 村书记黄岩从镇里回到村子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下来了,但是还是有不少村民,吃完饭在外面聊天的。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不好奇,更何况还是关系到他们的生命安全呢。 书记看着他们的样子,也就没有隐瞒都说了出来。大家都吓出了一身冷汗,这是要死人的啊,果然不是好人啊。 书记也是累了一天,交代了几句就和黄岩回家了,他们可是没有吃饭啊。 “哎呀,回来了啊,这饭都热的馁乎了,还以为你们两个不回来了,到底怎么样啊?”书记媳妇一边往上拿饭,一边询问道。 “你这老婆子,我们不回来能去哪里,在镇里不得花钱啊,他们都得进去,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瞎打听了,赶紧的,都饿死了快。” 说这话的时候,书记还看了看黄岩,这老婆子就知道瞎打听,没看到还有人在么,这嘴就没有个把门的。 听老头子这样一说她也就知道了,毕竟这么多年夫妻了,笑着说道,“瞧我这个破嘴,没有个准,你们赶紧吃饭吧,我去看看孩子踢没有踢被子。”找个借口,麻溜的走开了。 看着两个人这个样子,黄岩自然什么也没有说,反正也不关他的事情就是了,吃完饭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就都去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这件事情就在村里传开了,没有明目张胆就是了,这不是有黄岩在么,他们哪里敢乱说话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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