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那些符箓来自道门的李老神仙。 没哪个嫌弃自己命长的想去试试的。 所以啊,只能逮着这些既富贵又没有登记在册,也没有青史留名的去挖墓。 据说好几个行业内的都发了大财。 当然这些东西是不允许流出华夏国的。 你在华夏国内交易,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要在华夏国外交易,不好意思,只要你有亲属在国内,三亲六婆都能给你挖出来。 周爸爸受伤原因就是再一次下了美人尸墓地,又一次受到了攻击。 听到这儿,宁宁也有些无语了。 去一次就算了,您还去两次,嫌弃自己命长,您也要看看家里善良温柔的妻子,可爱娇憨的闺女面子上,好好保重身体,争取长命百岁不是? 周爸爸明显留意到宁宁小朋友“谴责”的目光,不自然摸了摸鼻子,心虚加愧疚的低头。 哎呀,还不是被人用道义拿捏住了。 年少轻狂犯下的错儿。 不过既然事情走到这一步,那几个男人显然对墓中的财宝虎视眈眈。 下了一次不成,还想把整个墓倒腾空。 这就是挖根了。 老秦抽出一根烟:“你们谁要抽烟?” 其他人除了跟他来的那几个,没一个要烟的。 “呵呵,没事,我抽,大家不介意吧?” 老秦点燃烟,吸了一口,消瘦的脸上带着一股子阴狠的劲儿:“周爷,等您好了,咱们最后再去一趟吧,就这么一趟,以后咱们两清。” 话是这么说,两不两清他心里头憋着坏水呢。 周爸爸眯起眼睛:“你这是得寸进尺。” 老秦嘿嘿一笑:“您先好好休息,过几天兄弟们再来,别忘了,没有我老子给您替死,您现在坟头草跟我老子坟前一样高了。” 说完,带着人就准备撤了。 临走前还不忘瞄一眼宁宁手里的小瓷瓶。 他们出了门,准备去点几个小菜,喝点小酒。 走下楼梯。 几个人嘀嘀咕咕。 “秦哥,你也太给那个周爷面子了吧?” “就是,给他面子喊周爷,不给他面子,我让他入土。” “不就是一个教授嘛。” 几个人不服气骂骂咧咧起来。 周爸爸扬名那会儿,他们跟着老秦混迹赌场,天天半夜摸人寡妇门挨打呢,后来输光了钱,才跟了老秦入伙做来钱快的行当。 自然不知道周先生的厉害。 就连老秦也属于半路出家的半桶子水。 他只知道能“威胁”周爸爸捞一笔,却不知道周爸爸以前的“叱咤风云”。 “个娘希匹的,他这次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老秦咧咧嘴,眼里闪烁阴狠毒辣的光:“不去,就绑了他闺女老婆威胁他,那殡仪馆的炉子可冷得很,就缺几个人暖暖身子。” “哈哈哈,秦哥牛逼。” “秦哥威武,我们秦哥就是好样的。” “老秦啊,咱们这次下墓,一定要全部装走啊,别和上次一样落荒而逃了呀。” “放心吧,我都晓得。” 老秦哈哈一笑,说完话一扭头。 手上一冷,一沉。 老秦:“???” 一副冰冰凉凉玫瑰金手镯拷在他手腕上。 小区楼下出现十几个精悍的警察叔叔。 为首那个浓眉大眼,一脸正气,眉宇间锐利逼人,犹如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 “秦咪咪,你们涉嫌盗墓,破坏文物,威胁他人,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其他几个同样被戴上铐子的同伴没憋住:“噗。” 大哥,他怎么叫你咪咪啊? 你不是丧彪吗? 别怪他们笑出声,实在是憋不住,平时老秦大名藏的好好的,谁都不许提,每次一提起来,总要笑喷好几个人。 据说是老秦他妈觉得贱名好养活,所以起了一个叫秦咪咪的名字。 “笑什么?严肃点,尤其是你。” 那个笑嘻嘻的盗墓贼挨了批评,立刻没了笑脸,安静如鸡。 “不是,警察同志,我要举报,楼上有个姓周的……” 老秦慌张起来,想拉周爸爸下水。 这位面容英气硬朗的年轻人抬眸,沉声道:“先带回局里,然后请周教授过来一趟,别惊扰到周教授了,语气客气一些。” “是,头儿。” 下面的人立刻应下。 老秦瞪大眼睛:“凭啥子老子就是戴铐子?” “啪叽。” 一个大爆栗子。 “带走。” 一群人被浩浩荡荡的带走了。 一直到坐进审讯室,这群人还没明白,自己是被如何举报,这帮条子人多势众的过来,为嘛自己居然没看见? 老秦反反复复眨眼睛。 他没眼瞎啊。 将老秦他们一伙人转交给当地警察局后,这帮负责逮人的“警察”换掉身上的警服,一身黑色贴身作战制服,各处设计体现出一个英姿飒爽的帅气,堪比某些特意设计帅气衣服招人的秀场。 他们全部在肩膀上佩戴一枚浅金色的星星。 金星中雕刻数字编号。 “组长,这隐匿符真好用。” 一个刚刚一起抓人的小年轻人捏着手里的木牌牌,乐呵呵地说。 “对了,您怎么亲自带队啊?” 这种普通案件,就是走关系也托不到他们这种“御用”部门呀。 英气硬朗的五官轮廓,浓眉大眼一脸正气的特殊行动处行动组长瞥一眼自家小弟:“隐匿符好用吗?” “好用啊,贼好用,刚刚跟您都说了好用的。” 小年轻笑眯眯,一脸快活的气息。 这符可以保证他们无声无息靠近敌人不被发现。 人妖不限,就连积年累月的大妖也发现不了,他们也不用担心被人家一口吞了。 打不过,我们就跑。 反正戴上这玩意,你们都是灯下黑睁眼瞎。 组长拍拍“傻白甜”的脑袋,语重心长:“好用就多用。” 说完,扬长而去。 小年轻一头雾水:“我一直在用啊,组长啥意思啊?” 另一个同伴“怜悯”瞥他,这智商没救了。 “知道这玩意谁研发出来的吗?” “啊?许道长?” “今天报警的姓啥?” “呃,说是他们家许总?” “这都不明白?” 小年轻眨眨眼:“我好像明白了,组长等等我,下次有事儿还喊我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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