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叔,晏明比赛拿了第一名,晚上咱们加个餐呗,吃上次那个白玉莲盏炖萝来鹤怎么样?” 远远的,听见他兴奋的声音,努力忽悠苏建国加餐的想法。 他哪儿是为弟弟开心啊?他就是想找个借口忽悠五叔给他做饭而已。 剩下这对亲兄妹面面相觑,小姑娘果断递出盘子:“我哥真厉害,拿了第1名来奖励你吃颗梅子。” 许晏明:“……” 一直忙于系统升级的统子,默默地吐槽了一句:你哥脸上的表情只有4个字,你在逗我?! 宁宁嘿嘿一笑:“哥,晚上吃什么呀?你可是今晚点菜的大功臣呀。” 许晏明面露思索:“福果芋泥。” 绵密的芋泥加上清甜的蜂蜜,再撒上福果,放入蒸笼里,蒸上半个小时。 取出来之后飘香四溢。 一口下去老少皆宜。 是全家上下都很喜欢的甜品。 苏建国兴高采烈的去加了一道福果芋泥。 许晏明本来对这个奖不是很在乎,可看到刚出炉的福果芋泥,忽然觉得这个奖也不错,至少给他多加了一道自己喜欢的菜。 他们中午吃大餐的时候,白七爷就过来了。 一排排宾利车停在门口。 门口负责接待的小妹看了一眼:“您是白七爷吗?” 白七穿了一件藏青色的丝绸长衫,外面套了一件狐裘大衣,整个人显得比较怕冷又苍白的样子:“是白七前来拜访。” 早就接到消息的小妹,对了一下人,然后带着他们走进去,找到许老爷子他们。 白七不动声色,打量了一下山庄的格局布置。 眼角余光扫过树叶繁茂的枝桠,安静垂下眼眸。 在他身后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压着一个不断挣扎被捆起来的男人。 男人嘴里塞了一条破袜子,堵住了嘴。 “许老爷子好,苏先生好,许小先生好,宁宁中午好。” 白七往那一站,拱手而垂,淡淡一笑,挨个喊人的样子,有了几分人气,喊完他心里亲近的许家人,一扭头,轻轻一挑眉:“周先生也在?” 周老先生语气温和:“老许这家伙建了一个疗养山庄,这不我们几个老伙计都过来捧捧场子嘛。” 白七淡淡一笑:“这庄子的风水不错,养人,适宜居住。” 他把话题递到苏建国:“您这边有限制入住年龄吗?” 苏建国一愣:“那倒没有。” 一般限制年龄的是公立疗养院或者是小型疗养院,像这种需要收费的私立,价格昂贵的疗养院是不会限制入院年龄的。 “你要是不嫌弃,你看我住进来一个怎么样?” “当然没问题。” 苏建国只是犹豫了两秒钟,白七就捂着嘴低低咳嗽起来一副将行朽木,喘不上气的样子,吓得苏建国连连点头,马上答应下来。 白七马上不咳了,气不喘了:“回头我来交入住费,那就麻烦您了。” 他这人装病惯是有一手的。 以前是真生病也且讨厌生病,现在身体好了,反而喜欢装病起来,遇到不喜欢的事儿或者人就用装病来推脱搪塞,遇到办不成的事儿,例如在比较亲近的人面前,就喜欢用装病来博得人家对他的怜惜。 前两天他还用装病骗了白杆杆同学一根棒棒糖。 那可是白杆杆同学最爱的棒棒糖啊。 白七吃起来格外有成就感,倍感香甜。 聊了几句叙旧,回归正题。 许老爷子给白七介绍了老丁头和老刘。 白七和老丁头礼貌且冷淡地打了招呼,轮到老刘时,他故意咦了一声:“您这身体不好?” 老刘苦笑:“是身体不好呀。” 他正要说些什么,却被白七一把打断:“真是巧了,我这儿有一个治病的良方,您且看一看,不知道喜不喜欢。” 这话叫老刘一愣。 白七轻轻拍了拍手,后面两个保镖将人压上来。 那人露出一张苍白毫无血色,涕泪横流的脸,像是否认什么一样,疯狂摇头嘴里含着袜子语气哽咽:“呜呜呜呜……” 老刘看着这人熟悉的脸一愣,指着他大喊起来:“原来是你这王八小羔子。” 老刘激动的一拍大腿,对,旁边询问他啥情况的老丁头解释:“就是这小王八羔子,强迫我闺女被我打了一顿。” 这里的强迫是指被逼婚,而不是身体上的强迫,但这种行为更加恶劣,令人发指。 “呜呜呜呜呜。” 男人见到老刘头表情巨变,神情恐慌起来。 “他违反黑苗的规定,在您身上下了蛊毒,按照约定您拥有对他的处置权。”白七脸上的笑容清淡又优雅,轻描淡写的语气,仿佛在说这是一件不值得一提的事儿::“您要是不想看到他,我会帮您处理掉,让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出现在您面前。” 老刘咳嗽了一声:“他是你们黑苗的人,按照你们黑苗的规定要如何处置?” 黑苗和这边的约定是双方井水不犯河水,一旦有人触犯这条底线,对方就拥有这个人的绝对处置权。 老刘心里想的是,按照黑苗原本的规定来决定。 没想到白七露出若有所思的笑容:“黑苗的规矩,违背妇女意愿者,强迫妇女者,处万蛊之刑。” 老刘觉得吧,还是把人送到局子蹲几十年比较合适。 白七当然是以老刘的想法为准,谁让老刘和许老爷子关系好呢? 他拍了拍手示意属下将人交给老刘的警卫员接手。 小常和另外两个同伴将人直接压到了帝都治安管理处。 帝都治安管理处是老常的地盘,只要人进去了,自然是从重从严处罚,而且这个人手上并不干净,一些陈年旧案也被翻找出来。 数罪并罚之下,这人得在局子里蹲很久了。 又因为他特殊的身份原因,帝都治安管理处在结案之后将人转移到帝都特殊办事处进行服刑。 帝都特殊办事处专门对这些特殊人员进行看管。 防止对方使用非法手段进行逃脱。 最后,白七帮助老刘解除了体内的蛊毒。 他和宁宁对视一眼,一大一小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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