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面前龙灵的话,宁宁越发觉得这个龙伯伯人特别好,她手上这块龙鳞来自于某个异世界褪下鳞片的真龙之神。 那位乃真正的龙神,司掌九州风雨,泽背生灵万物,这片鳞片是龙神幼时进化到亚成年状态所褪下后赠与友人的。 然后货架上是这么写的。 龙神的友人迷恋上亚当先生的软糖糖果,来自古修真世界的剑仙为了追求极致的糖果之道,甚至将心爱的剑转化成糖果剑…… 最终,这位剑仙掉光了牙齿。 为了补回牙齿,继续吃到心爱的软糖,他不得不将这片友人赠送的鳞片卖给主神系统。 因为剑仙的牙齿很硬,只有挥舞着大钳子的系统能帮他补牙。 ps:身为三界第一的剑仙,今天也是为蛀牙而烦恼。 宁宁举起手里的鳞片,认认真真告诉这个伯伯:“您将心爱之物赠与我,我将心爱之物赠与您,唔,这叫,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这句话意思是你送我木桃,我送给你琼瑶,不是为了报答,而是感情永远这么好。 这是宁宁从语文课本上学到哒。 第一次用上的宁宁特别兴奋,眼睛亮晶晶,脸蛋红扑扑递出鳞片:“请收下吧。” 龙灵笑起来,灯笼大的眼睛轻轻弯了弯,笑容慈祥又灵动:“好好好,今天被个小朋友教育了,以后你就是我龙灵的好朋友,我们是忘年交。” 一人一龙都很高兴地要交换东西。 那颗明珠特别大,有宁宁的脑袋大,光芒柔和不刺眼,宁宁可以把它挂在房间的墙壁上当灯用。 而且龙灵还教她一个小窍门,只要对着龙珠念咒语,四周能浮现出海底的场景。 太梦幻啦!!! 这礼物真棒!!! 宁宁小朋友超大声地说。 脑海里统子不高兴:哼,这哪有我送给你的明珠好?你又不肯要。 宁宁伸手去接灵珠,对脑海里的“妈妈”吐吐舌头:人家才不要妈妈掏小金库呢。 喜当妈真把自己当妈的统子内心一阵欣慰和甜蜜,有种娃长大了心疼家长的感觉。 就在两人准备交换东西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从 “龙灵大人,您的龙珠乃至珍贵之物,怎么能随随便便拿出来送人?您赶紧收回去吧。”从办事处门内走出人正是刚刚被龙威按压在地,满头大汗的徐副处长一行人。 他们目光落在龙灵手里的龙珠上,露出一丝贪婪。 龙灵皱了皱眉:“龙珠乃本尊私人之物,本尊想送给谁就送给谁,轮不到你们插手。” 徐副处长义正严词的说道:“您是办事处的镇处之灵,也是整个北三省的镇灵,有您在整个办事处固若金汤,而龙珠是您淬炼多年所得至宝,能够镇压办事处关押的邪魔外道,这样的宝贝,怎么可以送给一个外人,还是一个黄毛丫头?” 旁边那个中年女人帮腔道:“对啊,难道您想因私废公吗?呵,上次我们家喃喃受伤找您要龙珠疗伤您都不愿意借,怎么现在来了个小丫头就哄得您三迷五道地愿意送龙珠了?内人就是比不过外人啊,还是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呢?” 后面两句话简直是杀人诛心。 一向宽厚老实的龙灵都忍不住生气了:“你徒弟喃喃所受的是极寒真气伤害,根本没办法用灵珠疗伤,只会加重伤势,而且龙珠乃本尊私有之物,怎么,你们觉得本尊送错了?” 龙灵缓缓抬起巨大头颅,两颗龙目点燃熊熊怒火:“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好好好,你们北方特殊办事处有能耐了,翅膀硬了,当初要不是程程和本尊交情好,又战死于九州结界,临死前放心不下北三省,本尊又何须纡尊降贵来此?” 人心贪婪。 有勇敢者,就有卑微者。 成立特殊办事处的那位人类勇敢果断,为国捐躯死于前线。 身为友人的龙灵远赴北方镇守于此,威慑各路妖邪,可人心总是会变的,曾经勇敢的人们变得逞强,善良变成刚愎自负。 徐副处长阻拦龙灵送出灵珠的原因只是因为他手里有一只混杂蛟龙血脉的妖兽。 让那只妖兽吞噬龙珠,就能再进一步化为半龙。 有这只半龙在手,下次竞选他就能稳压姓常的一头。 那女人被怼得脸色一变,咬咬牙不肯服软:“我们办事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您要送龙珠,应该在内部挑选赠送,我们为办事处流血流汗,凭什么要送给外人?”m.biqubao.com 她就是不服气。 “对啊,龙灵大人,您要是想赠送友人礼物,大可以送些别的,像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喜欢衣裳首饰糖果之类的,我们可以送这些啊。” 几个人轮番劝道。 一旁的李老道士简直都惊呆了,喃喃自语:“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厚颜无耻了吗?” 他徒弟冷淡看了一眼师父:“那是中年人,别扯年轻人。” 宁宁看见龙灵被烦的样子,主动退了一步:“我不要龙珠了,龙伯伯你收回去吧。” 她准备把鳞片一块给龙灵,可就在递出去的一瞬间,一道道贪婪的目光紧紧盯着这片鳞片,有人吞了吞口水,联想到刚刚恐怖的威亚,立刻升起坏心思。 “小姑娘,你手上的东西,是不是龙灵大人的鳞片呀?” “不是的,是宁宁的东西。” 宁宁摇摇头,解释道。 没想到那个说话的大人根本不在意她的解释,继续强行按头:“整个北三省只有龙灵大人一条真龙,小孩子不可以说谎的,你捡到龙灵大人的鳞片就要乖乖还给我们。” “不,不是的,这是宁宁的东西,不是龙灵伯伯的。” 宁宁握紧手里的鳞片,觉得这些人好过分啊。 明明是宁宁的东西,非要说是龙灵伯伯的,宁宁一点也不喜欢他们。 “撒谎的坏孩子!!” 那个说宁宁撒谎的大人眼珠子一转,神情激动地要上来抢宁宁的东西。 下一秒。 一个人影被重重踹飞,一头栽进雪地里。 拦在宁宁面前的白衣青年眸光冷冽如冰雪,一挑剑眉,凌然如九天神尊压迫感逼人:“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抢我妹妹的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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