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 这两个字仿佛有无穷魔力,一下子击中了西洋剑客那颗屌丝的心。 他吞了吞口水,声音颤抖:“老板大气,既然老板提出这个要求,我西洋剑客自然要满足老板。” 直播间里几个平时和他一起骂那些老板有眼不识泰山的观众立刻嚷嚷起来:“老洋你咋舔起来了?” “我还是喜欢以前桀骜不驯的你。” “呸,死舔狗,老子看错你了,舔什么玩意呢。” 搁在平时的话,西洋剑客还会哄直播间这几个穷屌丝高兴而道歉认错,可现在他却一脸傲慢无视了这些话。 他直播间可是有皇帝啊。 只要好好打,被这位皇帝看上眼,还愁没有大公会看上他吗? 西洋剑客搓搓手,激动的点开游戏,把刚刚那些气急败坏一股脑丢在脑后。 另一边的小区里。 方元打完最后一个字,收回手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他看着屏幕上发言的皇帝,拿起手机联系打手:“老张,准备好了吗?” “放心吧方哥,等那几位大神出完气,我们几个兄弟轮着虐,花式虐,各种各样虐。” 为了达到老板要求,老张特意注册了一个小号,并且找到西洋剑客同款外挂软件,锁定西洋剑客所在段位区域和登录点。 务必力求能虐到他。 “好。” 方元眯起眼睛,眸光冷漠:“敢欺负云神的妹妹,就要付出代价。” 一 第二十把游戏结束后。 西洋剑客手指都在发抖。 他颤颤巍巍的抬起头,眼里含着绝望的眼泪,又像抓到一丝救命稻草:“大佬,应该可以了吧?” 他连输了一晚上,这天都要亮了,整个人被虐得脑瓜子嗡嗡的。 要不是有根胡萝卜在面前吊着,自己早就砸键盘灰溜溜下播了。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明晃晃的皇帝id发言了:“还不够,加大力度。” 然后送了几万个蟹肉棒。 蟹肉棒是一种氪金后赠送给高级vip的礼物,更像是身份象征,不过的确能提出一点钱来。 几万个蟹肉棒够他吃泡面加一个月鸡腿了。 哭丧着脸的西洋剑客准备继续排位。 这个时候,有人加他为好友。 皇帝:通过一下。 通过好友后,对方发来消息:solo一下? 西洋剑客下意识想拒绝。 可这时候皇帝又说话了:答应他。 不想得罪老板的西洋剑客只好答应了solo。 很快就输给了对方。 “呵,垃圾。” 这个单挑的人嘴巴特别贱,一下子就戳中西洋剑客的痛脚。 两人互喷起来。 撸啊撸有自动检测到两人互喷,直接给他们禁言了。 不过皇帝再一次给他打赏了,西洋剑客无视直播间的水友们,一心跪舔土豪老板。 整个晚上在皇帝的指引下,西洋剑客不断接受单挑被虐。 不过他收入很丰厚。 就在皇帝离开后,西洋剑客美滋滋准备下播,他的电脑忽然一黑。 “卧槽?” 上面浮现一行字:系统检测到您使用外挂,已永久封禁账号。 而他收到的打赏也提不出来了。 因为海鲜台游戏区和各大游戏有合作,为了防止主播恶意抹黑游戏,检测到不良行为后,连带着海鲜台账户也会遭到封禁。 “玛德,老子的钱。” 西洋剑客号啕大哭,像一只暴躁绝望的大龙虾,从头到脚气到发红,愤怒无能暴躁砸着键盘。 “彭。” 屋漏偏逢连夜雨。 一不小心,键盘碎边溅到电脑屏幕上。 这台使用许久,西洋剑客唯一的家当,老电脑屏幕一花,滋啦滋啦乱响,冒出一阵阵青烟。 “啊啊啊啊。” 深夜出租房里爆发出扰人的声音。 不少居民们选择报警。 于是西洋剑客再次接受来自公安叔叔的批评教育。 x战队基地里面可热闹了。 几个人轮流追杀完那个煞笔之后,询问过宁宁意见,为了哄娃高兴,几个大家长联手带娃打游戏。 家长们一致选择了高段位战区,让娃选一个辅助系小人鱼挂在他们身上蹭经验。 完全就在四打五。 对面同样是王者段位,被嘎嘎乱杀。 “啊哈哈哈。” 小娃娃快活的笑声回荡在基地里。 几个大人仿佛成了人来疯,瑜岚操纵着adc英雄冲进去一打五,换了三个死在对方二塔前,回头一看一塔还没推掉呢。 这边许晏云让宁宁挂在他身上做个快乐小挂件,嗖嗖嗖几个位移招数冲进去,对准对面惊魂未定的残血一阵收割。 “啊咔咔咔。” 快乐的小人鱼挂在打野身上,只需要时不时刷个漂亮的buff。 这个有手就行。 宁宁可高兴了。 数着秒数看漂亮圈圈快消失了就马上刷一个。 哥哥们都夸奖宁宁聪明呢。 不过还有一件事情逐渐引起大家注意。 李洺毓一开始只是和对面三七开,后来和对面五五,再后面居然直接碾压对面中单。 这可是王者局啊。 不是一般的王者局,几个人账号隐藏分数很高的。 对面好几次都撞车国服最强了。biqubao.com 要是以前没受伤的李洺毓,那打对面如老子打儿子,分分钟的事儿。 可受伤后的李洺毓早就脱离一线中单实力了。 弹幕里有不少x战队铁杆老粉看出李洺毓的情况,忍不住发弹幕讨论。 “李队的伤是不是好了啊?” “对啊,看李队技术又恢复了。” “如果是真的就太好了。” 大家怀揣着希望和忐忑。 一直玩到晚上九点,许晏云接到许晏昭打过来催宁宁睡觉的电话,这才关了直播抱妹妹回房间。 房间里有专门照顾宁宁洗澡的阿姨。 许晏云关上房门,一转身,愣了一下。 走廊尽头有个熟悉的身影正靠在墙壁上。 “小队长?” 许晏云喊了一声。 李洺毓撩起眼皮子,慢条斯理扯下手臂上的白色护臂。 原本狰狞可怖的伤痕淡到肉眼不可见。 许晏云心脏跳动了一下。 小队长不会是来找我算账的吧? 不对,我啥错事都没做过,为啥心虚啊? 想到这里,他又挺直腰杆理直气壮起来。 “咳咳。” “找我有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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