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是……” 白七皱起眉,忍不住询问。 “叔叔,不要说出来哦。”宁宁眯着眼睛可爱一笑,举起小手:“这是我们的小秘密。” “来,我们继续玩拍爪爪。” 宁宁举起小手。 男人把疑惑吞回腹中,他原以为许家的灵泉出自许家四房那位天骄之手,如今看来,是他理所当然,见识浅薄了。 白七纡尊降贵蹲下,和宁宁视线平齐,尝试再次举起手。 “不对不对。”旁边的白杆杆小朋友急坏了:“叔叔手放在下面,宁宁放在上面。” 白七:“?” 仿佛听不懂你们小朋友在说什么。 白杆杆小朋友着急起来,亲自给叔叔做示范。 “嘿嘿。” 两个小朋友手心手背来回击打三次。 小手红通通的。 白七看着这一幕,眼皮子一跳,还没说话,拍完爪爪放回他掌心的小姑娘嘿嘿一笑,笑容特别乖巧特别懂事特别招人稀罕:“白杆杆的叔叔,来拍爪爪。” “噗。” 后面抬着大号保险箱的仆从没忍住,对上主子投来的死亡射线,眼观鼻鼻观心低下头。 他错了行了吧。 经过两个小朋友耐心教导,白七成功拍了三下手掌。 “哦耶。” 小朋友们总是喜欢将自己的游戏分享给大人。 如果大人能够陪他们一起玩游戏,那便是很值得开心的事情。 白七收回手,低头看着宁宁。 小姑娘小大人一样拍拍他的胳膊,学着大人说话的语气,故意做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惹人喜欢得不得了:“白杆杆叔叔呀,你太瘦了呀,这样对身体不好的,我爸爸说了不可以挑事儿,挑食不是好孩子……” 她这才想起自己的牛肉馅饼,唉声叹息地看了一眼地上脏兮兮的饼子,十分后悔没有早日将它们送进肚子和前面的馅饼作伴。 滴:攻略人物:白七。 性格:腹黑凶悍。 人物备注:本为苗疆七十二寨毒王,被恶人所害,身中剧毒蛊虫,意外被山泉水所救,又遇福运灌体,日后当更进一步。 ps:有神奇力量的小姑娘很可爱……如果我有个女儿,一定要和她一样可爱。 好感度:65 攻略度:三星。 久违上线的统子挥舞小爪爪高冷一瞥,哼,算他有眼光知道它女鹅最好了。 白七忍着笑,点点头:“好,我一定不挑食,好好吃饭。” 跟在白七身后的深色长衫的男人嘴角一抽,眼神哀怨的看着白七背影:您好意思说自己不挑食? 食不厌精,脍不厌细。 色泽异样了不能吃,气味不正常了不能吃,食物烹饪得夹生了或过熟了均不应当吃;不是进餐得正常时间不可以吃。 人五星级大厨的手艺到了您嘴里,被从头到脚挑了一遍毛病。 假装脊梁骨一点都不痛的白七备手望天。 “宁宁。” 远处哥哥在喊宁宁了。 一个白衣青年缓步而来,夕雾笼罩在他身上,淡淡的月光自苍穹而落,为他清丽脱俗的眉宇间镀上一层神秘皎洁的痕迹。 正是宁宁的亲哥许晏明。 “哥哥!” 宁宁朝哥哥挥挥手,却没注意到身边白七凝重的脸色。 白七的视野里,缓步而来的青年犹如恒古不化的冰川,气势冰冷刺骨,灵力磅礴而凶悍。 他感觉自己直面一只冰霜凤凰,冰雪中诞生的兽优雅从中,寒冰冷漠视世间万物为蝼蚁的双眸就像盯着擅自闯入地盘的猎物一样。 铺天盖地的寒冷扑面而来。 白七产生出自己被冰冻的错觉。 他抬手摸了摸脸,消瘦的脸颊上寒冷刺骨。 低头一看,指尖一点寒冰不化。 刺骨的疼痛,这是冰种,沾染一点,全身血肉都将冻成粉末。 白七垂下眼眸,朝对方拱手行礼:“在下白七,是白杆杆的叔叔,昨日白杆杆叨扰了诸位,特来拜访宁宁的长辈,送上几分薄礼。” 白七是个聪明人。 他直接将白杆杆抬了出来。 以白杆杆小朋友家长的身份前来拜访白杆杆的同学。 家长间的见面嘛,不要那么吓人吧? 大佬,您看我态度够不够虔诚? 为了证明白杆杆叔叔的话,跑到哥哥身边拿哥哥袖子擦爪爪上油的小姑娘用力点点头:“没错,白杆杆叔叔……” 憋半天,挤出一句话:“白静夜叔叔会跟我玩拍手手,人特别好。” 没错,宁宁的几个哥哥还挺在乎自己形象的。 居然能狠心拒绝妹妹的拍手手游戏。 许晏昭:我是霸总,要注意形象。 许晏明:请无视我,我是高岭之花。 “高岭之花”许晏明嘴角一抽,看了一眼乖巧可爱(大写的不是)拿自己袖子擦手,留下一大块油迹的妹妹,冰冷眼神融化几许,温和又无奈,透出几分宠溺:“你呀……” 许晏明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既然是宁宁同学的叔叔,那便进来说话吧。” 许晏明弯腰抱起妹妹,单薄的身形意外的有力气。 薄薄一层匀称肌肉覆盖着连体如玉的身体。 单手抱妹毫无压力。 偷偷垫了颠小姑娘,白衣青年一挑眉,昳丽疏离的脸浮现一丝惊诧。 重了! 真是沉甸甸的小胖墩啊。 察觉到哥哥的惊诧,小猪猪宁宁鼓起腮帮子,哼了一声扭开头。 生气了,哄不好了。 许晏明只好低声下气哄她:“哥哥错啦,哥哥不该觉得你胖的,我们家宁宁怎么会胖呢?” 生平第一次哄妹妹的感觉真真是不赖。 向来高冷不食人间烟火的少年道长眉眼弯弯,俱是温柔醉人的疼爱。 清冷的声音温柔又沙哑,因为是哄妹妹所以压得低低的。 听起来像羽毛轻轻拂过耳朵,一阵酥麻。 宁宁抱着小胳膊享受哥哥的哄哄。 然后下一句就听到了她哥说:“我们家宁宁可是天下第一的猪猪小公主。” 嗯? 宁宁捏紧小拳头:“”再给你一次重新夸我的机会! 少年道长憋住笑意,假模假样咳嗽一声:“嗯……哥哥说错了,宁宁不是小猪猪,分明是奶呼呼的小松鼠。” “……” 宁宁举起小拳头,大义灭亲! “吃我一击友情破颜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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