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真千金驾到,霉运通通退散_第89章 牙医哥哥是大怪兽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牙科治疗室明亮整洁,散发着淡淡消毒水的味道。
  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坐在小孩子专用的椅子上,宁宁张嘴前还不忘告诉医生:“医生哥哥,我现在老紧张了,真的,心跳噗通噗通的。”
  牙医重新戴上新口罩,声音温柔含笑:“需要给你介绍心脏科医生吗?”
  宁宁小心翼翼捂住胸口,小小舒了一口气:“我想应该是不用的。”
  小脸上写满了视死如归。
  差点就让牙医憋不住笑出声来,考虑到笑出声不太礼貌,他毅力极强地把笑声吞了回去。
  “那我们开始吧。”
  嗡嗡作响的钻头像个从天而降的大怪兽。
  眼泪不争气从宁宁眼眶里滚落。
  她感觉嘴巴用了麻药后麻麻的,艰难说出最后一句话:“医生哥哥,请你轻点呀。”
  牙医点点头:“一定下手轻点。”
  半个小时后,从牙科室出来的小姑娘吧唧一下抱住哥哥大腿,眼泪汪汪地哭诉:“那么大钻头,嘎嘎往我嘴里钻,我的牙酸疼酸疼的,嘴巴里面全是血沫子的味道……”
  牙医跟在后面出来,手里拿着“那么大钻头”,晃了晃:“这么大?”
  一枚精钢的钻头只有半个手掌那么大。
  宁宁脸蛋一红,扭过脸埋头在哥哥怀里哼哼唧唧。
  再也不想来看牙医了。
  牙医都是大怪兽!
  会用可怕的钻头钻开牙齿的洞洞,流出好多好多血(都是漱口水)。
  许晏昭这边直接签单,他写下名字的时候,牙医就在旁边嘱咐他:“今天不能吃酸辣冷的食物,她不光掉了一颗门牙,里面两颗板牙也有虫蛀的痕迹,我进行了清理和修复,进食甜食要注意量,早晚一定要监督她刷牙。”
  “行,我记下了。”许晏昭单手抱着小宁宁,写完名字后朝医生点点头:“麻烦你费心了。”
  “这说的什么话?你照顾我生意,还得是我感谢你才对。”牙医年纪不大,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皮肤白净斯文,五官清秀温柔,连眼睛都是带着淡淡的柔光那种,一看就是君子端方的类型:“小姑娘,回家后要少吃甜食啊。”
  宁宁不肯抬头,小手抓紧哥哥衣服。
  不听不听,怪兽念经。
  牙医拿话逗她:“不听话下次给你换更大的钻头。”
  这一下可吓坏了小姑娘。
  嚯地抬头,眼泪汪汪:“我会听话的啦。”
  坏人牙医先生捂着嘴大笑。
  许晏昭一脸无语:“走了。”
  牙医先生嫌弃他一样挥挥手,又跟小姑娘道别:“欢迎下次再来哦。”
  一向乖巧懂事的宁宁不出声,等她哥哥把她抱到门口了,鼓足勇气大声喊出来:“下次再也不来了!”
  哼!
  下午,许家老宅。
  爷爷和爸爸他们回来了,苏老太太住进了疗养院。
  帝都疗养院依山傍水,环境优雅,风景秀丽。
  里面都是独栋居住。
  每一栋里面都配备专业护工和护理人员。
  每天想吃什么饭菜,只需要告诉护工就可以了。
  食材全部由郊外的农场每日配送,保证健康新鲜。
  还有一个特别大的活动中心,专门给老头老太太们提供打牌,下棋,打麻将,健身操,五禽戏。
  “哟,回来了?”
  许管家出来迎接他的小宝贝儿孙女。
  宁宁见到许管家,那就是见到了真亲人,乳燕投林一样扑到管家爷爷怀里,在他耳边一顿嘀咕,大意是哥哥按着她脑袋去看牙医,不高兴,牙医拿大钻头钻牙齿,不高兴。
  走过来的许晏昭听到这句话,摇头无语:“手指长的钻头,还是最先进高精无痛仪器,她还敷了麻药。”
  许管家瞥了他一眼,毫不犹豫站在大孙女这边怼人:“那也不行,我们宁宁会疼的。”
  “嗯,会疼。”
  为了增加说服力,小胖手指着脸颊:“看,肿了。”
  许晏昭觉得自己就是窦娥在世,等进了门,直接挨了一顿三堂会审。
  好嘛,出主意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嗓门大,恨不得做他许晏昭的主。
  现在到背锅的时候了,一个个把锅疯狂甩在他头上。
  堂堂一个跨国集团总裁,全球前十强的霸总朝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
  算了,谁让这几位都惹不起呢。
  不是他老祖宗就是他小祖宗。
  “哥哥。”
  叠到手肘的衬衣袖子被轻轻拽了拽。
  青年一低头,一个剥掉糖衣的棒棒糖递到嘴边。
  棒棒糖是草莓牛奶味道的。
  宁宁最喜欢这个味道的棒棒糖。
  而此刻她把自己最喜欢的棒棒糖递给了哥哥:“谢谢哥哥带我去看牙医怪兽,以后我会注意刷牙的。”
  攥紧小拳头,给自己打气:“绝对绝对不要再去牙医怪兽那里了。”
  许晏昭撑着下颌,微微垂眸,露出好看的颚骨线条,一双深邃冷静的眸子里含着星光一样的温柔。
  一张嘴,含住妹妹递来的棒棒糖。
  他们家宁宁哦,永远是在胡闹和懂礼貌的底线上,懂得感谢对方的付出,也不会过分乖巧懂事到生疏。
  有这样一个可爱的妹妹,真叫人生出无限欢喜呢。
  许总舌尖抵住棒棒糖,甜蜜的味道弥漫在口腔里。
  他哼了一声:“那你得努力了。”
  “嗯嗯,我一定会努力的。”
  宁宁拍着胸口保证。
  这一幕被大人们尽收眼底。
  许老爷子笑着摇头,一脸欣慰:“我们家的孩子,都是好样的。”
  许管家看了高兴的老爷子一眼,很想来一句除了那位收养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老爷子已经明摆着不要儿子儿媳了。
  他就没必要扫兴了。
  “哦对了,下个月轮到谁带娃了?”
  许老爷子想起这事儿,回头问许管家。
  许管家想了一下:“大少爷和大少奶奶还在埃及考古,时间上来不及了,不过……媮姑娘准备从漠北回帝都了……”
  “那丫头舍得回来了?”
  许老爷子听许管家提起三闺女,先是一喜,然后佯装微怒:“哼,她还知道回来。”
  许家三姑娘能不能回来,什么时候回来,回来几天,那都不是老爷子能决定的。
  老爷子头疼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119/7284707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